知命:十六年后,
昨夜雨天停下,老爷车车轱辘践踏起雨天水花,洒落一旁花草,前方是一座城镇。
“姥爷酌鸣镇快到了,”穿着端正的司机开着车跟看着有五十来岁的人说道。
“终于找到了吗?”总领放松了下来。
“16年呐,终于要结束了,”已是中龄的总领乾言旭看着右手中茂盛的血花。
“世界不能拥有【祂】,起码我在的世界不能。”
旧时代的一层楼房下陈爷坐在家门口对着一位少年说道说道:“小呈子啊下雨天路滑,去买菜路上走慢些为好。”
已是十六岁的罗永呈自然的说声:“嗯。”
手心处微微散发出难以察觉到淡白色碎片
,少年察觉到什么嘴轻翘:“玩笑,玩笑,不过愚人自负。”
指引着少年前往一个地方:时序泉。
时序泉:
喷泉旁座椅处一位中龄人平静的望着喷泉,转过头看向少年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准备好了吗?【神】。”
少年毫不意外的回答道:“所以你的“结局”是什么?”
总领站起身向着少年身后走去说道:“我的结局是什么?从未想过,”头也不回走向街道。
罗永呈逐步向菜市场走去:“从未想过,不过是因为不敢想。”
昭沐酒吧:
总领乾言旭握着余剩半杯酒的酒杯,阴沉着脸回想着与【祂】的相遇:为什么!为什么!我是如此想杀了祂,却无法做到,绝对本能的畏惧!
看着右手心血花:你不是一直都想吗?已经见到却畏惧!
血花淡漠回复:要【弑神】,不只是越过本能这么简单,终是经历太短现在的祂充满【神性】,我们对祂来说不过是余下灰尘,不,恐怕连灰尘都不算。
总领乾言旭不解:为什么!明明是人类之躯。
血花淡漠回复:神性天生,祂之人躯终只是表相,己也未曾想过,己之族群竟能诞生祂,这得怪你与他的合作,真是一合作,整了个大的。
总领乾言旭无奈:踏马的没想到,他是个疯子,老子真是信了他的邪,玛德那老小子真邪门。
血花怜悯回复:可悲,你只能活七天了,在余下七天促拥祂有【人性】吧,诞生人性之时亦是【神之权柄】落下之时,这将是你我最后的机会。
总领乾言旭疑惑不解:人性?养育祂16年的老人也不曾让祂拥有人性吗?
血花无奈回复:己怎么知道,己之所以能感受到神性,还是因为稍微带点同源,罢了按照推算祂距离人性也不远了,毕竟16年所赋予的人性,神也会沉沦世间。
远在净墟城的净墟主平静的望着远方:你们不过是促成【完整的祂】中的一部小插曲。
总领乾言旭平静想着:我骗了我自己,罢了这不算欺骗。
罗永呈在路上想着嘴角微微翘起:人性啊,我早已找回,你们都输了,输的一塌糊糊,我并不是【祂】,弃之【神性】,寻回【人性】,称以【灵性】。
罗永呈到菜市场买完菜,提着菜行走在回家的路上走过大坝路,回到陈爷爷家。
老人煮好饭,向着罗永呈以沉重的声音说道:“小呈子回来了啊,我看看菜,挑的不错。”
老人拿着菜去炒了起来,做了三盘菜,老人与罗永呈吃了起来。
下午一时,明阳微西下,小睡一时半。
睡意暂去,精神皆回,思索片刻逐渐起身,伸一懒腰走起,出门。
罗永呈想了想:下午无事,可放松心灵,有什么好去处?
想到了!剧院,缪星天剧院。
出发!
缪星天剧院入门处:
左右各有少女带着花冠的铜像,手握铜花瓶以45度角时不时往脚下水池放水。
下午3时
时不时有人从剧院大门跑出来,而一堆维护镇子的巡镇员进去。
我进入了大门,走向舞台区,无力?沉默?血腥的舞台,标注了死去之人姓名陈于生,也是我的养育恩人陈爷,残肢断体血流分散舞台。
无能为力?
“你来了陈于生的养子,永呈,原本还想拨打你的电话,看来是不用了。”
罗永呈平静的说道:“是不用了,也不用你们寻找凶手了。”
巡镇队长庄昌惋惜的说道:“明白,有些时候…算了我终不是当事人,没资格说。”
罗永呈平静的说道:“嗯,谢谢。”
慢步坐到观众席。
罗永呈平静的看向舞台说道:“此演出,真是令我厌恶。”
巡镇队长庄昌立马疑惑的道:“什么演出?”
罗永呈向着舞台发出疑问:“乾言旭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吗?以及血花。”
附着在乾言旭身上的血花十分惊讶:不是哥们开了,神明这么离谱的嘛。
舞台上方发出无奈的声音:“是的,因为不这么做会死啊。”
罗永呈平静说道:“可是我并不是你所要寻找的神,亦或者说你早已错过我跌落神时,现祂已不是我,而我已超越祂。”
幻象所化的血腥之尸渐渐消散。
血花无奈沉默:“他的确不是祂了,抱歉,且即使他不是祂你也活不了了。”
乾言旭从舞台上方坠下,走向罗永呈所坐之处:“你早已经不是祂了吗?我做这些的意义是什么,我追寻的意义是什么?我…必死无疑了吗?”乾言旭渐渐沉默。
“对你必须死,但你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一点,即使我不为神,我也无法原谅你,死亡才是你的目的地,权柄【缪血灼衣花】我也要回收。”
淡蓝色透明碎片渐渐从身体散发出向着乾言旭袭来血色蔓延淡蓝色透明碎片,渐渐消散,旁边突然幻化多出一位西装血发红眼男人。
血花意识立马被淡蓝色透明碎片束缚拉扯到一边。
罗永呈立马向着乾言旭念到:“身散。”
乾言旭又反抗又愤怒道“你骗我!你就是祂!你一直都是!”无法挣脱的束缚,无能为力的反抗,身体的逐渐消散。
罗永呈平静的反驳道:“为何要骗,对待仇敌一向如此,即使代价是踏入此间,而祂们也是我的仇敌啊。”
乾言旭惶恐的大叫道:“不!我要活着!活着!活着啊!”眼睛立马张的很大,身体渐渐的从下往上消散,直到说到第四遍“活…着…啊…”声音渐渐变小,直至听不见。
被拉扯到一边的血花念无奈想到:靠!算我愚知,刚来一天都没活过。
玛德淦神明,拿头淦。
巡镇队长庄昌看着眼前不真实,自己却已经相信的一幕慌张说道:“永呈怎么办?好多人都看到了!”
罗永呈平静的说道:“没事,给有关的人点缀些许虚假之忆,忘却其实就行,并不难办,好好的睡一觉吧,庄昌。”
庄昌意味深长的感谢道:“谢谢,你为酌鸣镇的付出。”
罗永呈回应道:“嗯。”
许多淡蓝色透明碎片从罗永呈身上散发出,扩散整个酌鸣镇。
巡镇队长庄昌十分明白的说道:“我知道祥和不因出现在酌鸣镇,历史断层式的反差感,对于想要守护酌鸣镇的我怎能不知?只是历史终只是历史,无得求证。”
罗永呈平静的回答道:“现在你所看到的是真正的历史进程。”
巡镇队长庄昌感叹道:“也许我已经这样说过很多次了吧。”
罗永呈平静回答道:“是的,很多,很多次了。”
一响指,一世变,一更迭~
酌鸣镇皆回其有序时刻,有关之人皆眠入虚忆忘其实,回其处,淡蓝色透明碎片渐渐消散。
血花入坐观众席一边。
罗永呈坐在观众席伸了个懒腰想到:有点累(只是懒散惯了而已),但收获不错,看会儿舞台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