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江南一条小路上,草绿花香,柳暗花明,群莺乱飞,大道两旁的茂林修竹郁郁葱葱。
一匹神骏的枣红马儿悠闲的走在林荫道上,马背上一前一后坐着一对俊男美女。正是林风和柳轻寒。
“风儿你为奴家报仇,奴家打心里是非常开心的,但是奴家不想再想这些事,所以没有去亲手杀那老婆子。风儿把她怎么样了。”
“绑在树上,倒上蜂蜜。”
“哎哟,想不到,我的风儿还有这一招。”
“我们这样去黄山,不会误了你的吕祖之会吧?”柳轻寒又道。
“当然不会,吕祖飞升可能在今冬,还有大半年呢。你我夫妻新婚燕尔,应该先去见见你郎君的家人嘛。”
“你是怕你不奉师命就随便把老婆带回家,怕他老人家生气吗?先让两位师姐代为缓颊吗?”柳轻寒道。
“师父才不会生气,师父与我亦师亦友,看到我带着一个这么美丽可爱的妻子,高兴还来不及,见了你肯定会给你很多仙家好东西作见面礼。我们这次去见师姐,其实是想借她们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娘子莫要问了,到时候来一个惊喜嘛。”
“那,好吧。两位师姐长得美吗?”
林风心中一动,“嗯。”
“你说你是跟着她们长大的?”
“是。”
“那她们岂非都有四五十岁了?”
“可是她们青春永驻,一直是二十多岁的样子。”林风的心思飞到了那些与师姐共同生活的日子。
“那岂不是你四五岁时,她们二十岁,那时她们像你妈妈,等你二十岁时,她们就跟你差不多了,现在可能都要做你的妹妹了?”
“娘子,莫要说这些话了,她们永远是我的姐姐。”林风想起两位姐姐,特别是二师姐,有点心不在焉。
“你生气了吗?两位姐姐在你心里是圣洁无瑕的美玉,对吗?”
林风听罢,回过神来,怕是惹寒儿不开心了。“你才是美玉,寒儿。”
这时,前方出现一条宽约一丈的小溪,马儿吸溜溜一声长嘶。林风双手紧抱爱妻,并且紧抓缰绳,“轻寒注意,小敏要跳溪了。”
说时迟那时快,小敏飞奔到溪边,四蹄腾空,一跃而过,越过之后打了一个响鼻,像是骄傲的神气。
“小敏,你可真厉害。”说着柳轻寒伸手抚摸了一下马鬃,小敏摇了摇马头,又哼哼了几声。
“哎哟,还不让我摸呢,难道你是女孩儿,我也是女孩儿,看我与官人亲昵,心生嫉妒吗?再嫉妒你也做不了郎君的老婆,下辈子变成女人再来嫉妒吧。”柳轻寒也觉得自己不应吃林风两个姐姐的醋,所以说了这些话转移话题。说罢,自己不由得格格地笑了起来。林风看着爱妻在笑,也笑了起来。
“官人,我们的马为什么叫小敏呢?”
“这个嘛,小敏叫着好听,其二,小敏是匹牝马,而且行动敏捷,所以就这样叫了。”
“一定是你有个梦中**叫什么敏,你没追到,就给马起了个小敏。”
“就是叫着顺口,哪有什么梦中**,我唯一的梦中**就是娘子你。”
“奴家才不信呢,郎君今年二十有五,在遇到奴家之前这些年就没有中意的女子?”柳轻寒嗔道,不过说完发现这个问题徒令自己拈酸吃醋,这不是又回到那两个姐姐身上了吗?不想深入下去,马上又道:“郎君修道有成,已能飞行绝迹,为什么还要骑着马到处跑呢?飞行岂不是更快?”
“寒儿有所不知,修道人欲想成道,必须要勤积外功,欲求天仙,当立一千三百善;欲求地仙者,当立三百善。在天上飞来飞去怎么知道哪里有善事可做?”
“那风儿是想修成天仙,还是地仙呢?”
“哈哈,遇到寒儿前想修天仙,现在有了爱妻,地仙就好了。”
“有什么区别吗?”
“地仙更自在。”
“奴家也能成仙吗?郎君道术有成,长生不老,寒儿不想变得又老又丑,那就配不上你了。”说罢,扭回头深情地注视着林风。
“当然,有你家郎君呢。”说罢,在伊人脸上轻轻一吻。
林轻寒又道,“常听说修道者大多童身修道,进境更速。风儿你是不是童身开始修道呢?”说罢,柳轻寒脸上一红。
“啊,这个,还是不要说了吧。”
“那天我们……之后,奴家感觉有一股强大的不知是什么东西进入奴家体内,觉得身轻体健,不知道是什么。”
“呵呵,娘子问的让人羞愧的问题,那是风儿的元阳真炁。”说罢,林风脸上一红,低头亲了亲身前爱妻的脖颈。
“啊,寒儿破了你的童子之身吗?”
“其实,我看娘子你身体虚弱,而我又要与娘子你同生共死,所以才决定将元真给你,然后我们夫妻在夫妻双休,一同成就仙缘。”林风缓缓道。
“这么说郎君的处子之身给了寒儿?可是,寒儿的……”柳轻寒竟抽泣起来。
林风看到娘子哭泣,不知如何安慰,忽然,林风将头伸到了前面,堵住伊人朱唇。动情地吻起她来,柳轻寒止住悲声,也热烈的回应。
“但是,风儿我们还在马上呢……”但是动作未停,二人唇舌缠绕,香津暗度,原始的欲望渐渐升起。
“小敏,坐下,呜呜……”林风抽空令马儿卧倒,二人从卧倒的马背上滚落在地,小敏站起来,似乎要回避似的,扭过头去吃草了。
柳轻寒知道这是林风对自己的心病的一种表白,紧抱林风肩背,双足缠绕在他后腰,任凭他兴云布雨,双目隔着林风脖颈看着竹林覆盖着的天空。
“寒儿,风儿的心你还不知道吗?以后永远不要说这些话了。”林风边喘息边道。
“可是,毕竟你的寒儿的童真被别人夺去了。”说着柳轻寒热泪流到林风脖子上。
“莫要说了。”林风疯狂地吻着她的嘴唇,脖颈。
“风儿,我永远不在说这些让你伤心也让我难过的话了,就当我遇到你之前从未活过,遇到风儿后,寒儿的生命真正开始。”
“嗯。风儿也是”
说着林风轻吻伊人朱唇、脖颈,双手解开爱妻罗裳,一路向下吻去,舌尖轻触乳峰、一会又猛地用力吞没峰尖,似要把自己所有的爱意都表达在这一吻中。柳轻寒娇喘连连,透过林风肩膀,看到竹林上面竹叶随风摇摆。忽地,喘息道:“听寒儿的吧。”说着翻过身来将林风压在身下,柳轻寒自得到林风元真,并且吃了那两枚朱果后,体力早非昔日可比。但见伊人双手向后,板桥姿势,握住自己玉足,玉体疯狂上下摆动起来。忽地,又俯身向前,玉臀翘起,一边娇喘,一边朱唇拼命亲吻林风嘴唇、脖颈,忽地轻咬林风耳垂,又在耳边娇喘道:“寒儿以后就属于风儿一个人了。寒儿再也不会被人骂作**,……寒儿以后只是风儿一个人的,就算是**也是你一个人的。”
林风数次要翻过身来,都被爱妻阻止,柳轻寒趴在耳边喘息道,“看你娘子的吧。”只见伊人俯身林风胸口,酥软的胸脯轻轻在林风胸膛来回爱抚,玉臀左右摇摆,林风在下面看着娇媚而又疯狂的爱妻,受之不尽,可是还有一丝害怕。柳轻寒见林风紧咬嘴唇,知骤雨将至,玉臀轻轻升起,含笑注视着林风,“风儿稍待。”首尾倒转,唇舌从脖颈起,逆流而下,一路亲吻下去,留下点点朱印与滴滴香津,至玉茎处,玉手轻拢慢捻,朱唇微开,轻轻吻去……伊人似要将当年被迫在青楼中习得的技艺毫无保留奉献给心爱的夫君,真是风情万种,不消细说。好久才云消雨散。
云雨方罢,二人依偎在竹林中的草地上。阳光透过竹子枝叶,投下斑斑驳驳的光影。
“这般大弄,险些坏了奴的性命。”柳轻寒扭脸对林风娇嗔道,觉得似太露骨,顿时双颊红霞翻飞。
“寒儿是不是太放浪了?”
“傻寒儿,莫要说这些话了,对你风儿做什么都是好的。风儿刚才真是受用不尽。”林风竟然脸红起来,说着林风轻轻吻了爱妻脖颈一口。
“嗯,让郎君喜欢,奴家做什么都使得。”柳轻寒抬头见竹林中凉风飒飒、枝叶摇摆、林间地上野花小草、彩蝶飞舞,云雨方罢又逢此美景,本已大好的心情更加畅快,不觉笑道:“此处真是风景秀丽,又跟郎君在一起,奴家心里好比有千万朵鲜花盛开一样。这里的美景不能辜负,郎君与奴家对个对子吧。”
八、“好啊。娘子冰雪聪明,可不要出得太难。”
柳轻寒坐起,披上衣服,看到远处一棵槐树上有一个黄莺,随口道:“枝上黄莺唱。”
“这上联不错,”林风抬头看见蓝蓝的空中飘着几朵棉花般的白云,想说空中白云飘,又发现云字出律,于是道:“空中彩练飞。”说罢,忽然想起师姐带着自己排空飞行的情景,觉得对爱妻和师姐都是不敬,赶紧收回思绪。
“下一句我先来吧,弱柳身边绝色女。”
“哎呦,郎君**呀。奴家不敢当绝色二字,”柳轻寒沉吟片刻,徐徐道:“如风马上锦衣郎。”
“哈哈,娘子过誉了。地冻天寒,谁救伊人出苦海?”说罢,又觉得这不是在自夸吗,抱歉地看着爱妻,但是她并没有生气。
“郎君大恩大德,妾没齿不忘,海枯石烂,我随高士到天边。”
柳轻寒回头,两人相视而笑。
“轻烟漠漠,杨柳依依,此时携酒与君醉。”
“好长啊,郎君欺负人,”说着,柳轻寒苦思起来,想到前几年的悲惨经历,常在噩梦中将自己惊醒,林郎待自己柔情蜜意,受之不足,但此情能持续多久呢?自己曾被迫在瓦舍强颜卖笑,林郎现在不嫌弃,但以后,林郎会不会像那《霍小玉》中的李益一般对小玉始乱终弃吗?想到将来有一天,林郎弃己他去,自己形单影只,倚门怅惘,郁郁寡欢,徐徐道:“细雨霏霏,心头郁郁,何地觅郎续旧缘。”说罢,不禁悲从中来,呜呜咽咽,落下几滴粉泪。这泪滴落在了林风手上,“郎君终有一天会离开奴家,对吗?”
林风急道:“娘子何出此言?林某对娘子关爱胜己,刻骨铭心,皇天后土,实所共鉴,现在、将来、永远,一如既往。有违此誓,抽筋剔肉,挫骨扬灰,万劫不复。”
柳轻寒回头在林风脸颊一吻,热泪顺着脸颊流到林风脸上,“不要再说了,我相信你。”
林风深情道:“都怪我,出这样的句子,让娘子苦思,勾起伤心事,罪该万死。”
“都怪奴家经不得一点波澜,凭空落泪,惹夫君烦恼。以后我再哭,你别理我,任凭我落泪便了,我不想做每每要郎君哄劝的哭哭啼啼的脆弱女子。”
“呵呵,娘子落泪时,泪眼星星,梨花带雨,娇媚无可比方,把你夫君的心都化了。”
“郎君是说奴家只有在哭泣时才美吗?平时都很丑吗?那要不要我天天梨花带雨给你看?”说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哈哈,我家娘子终于乐了,我刚才骗你的,娘子笑的时候,红霞满面,笑靥如花,笑声如铃,才是最美的,哭的时候呢,涕泗横流、呲牙咧嘴,是个丑八怪。”林风笑道。
“啊,郎君这样说我,”柳轻寒转回身,照着林风**的胸膛一顿粉拳。
“娘子饶命,饶命。”
柳轻寒停止了动作,“郎君看起来像个闷葫芦,没想到还是哄女孩子的高手,奴家现在很开心,还口占了一绝呢。”
“娘子秀外慧中,锦心绣口。念出来听听,好让小可膜拜。”
“花言巧语。”
“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林风笑道。
“郎君听好了,”
“洗耳恭听娘子大作。”说着朝前亲了伊人朱唇一口。
“哼哼~~郎君这一亲我,奴家的三魂六魄就丢了大半,刚想好的诗句都忘了,你老实点,专心听奴家的诗。”
“好好好。”
“晴光物态弄春晖
一骑红尘带彩衣
共剪西窗灯下日
与君再忆马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