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修炼的经历,千仞雪和佘龙每天都刻苦钻研血影神功。
他们早晚各修炼一次,每次将近半个时辰,而当修炼完毕,苦受欲焰煎熬的千仞雪,立刻就会搂着爱人,媚态百出。
佘龙也是又惊又喜,魂力提升,还能和少主缠绵,这《血影神功》还真不枉它的神功二字。
也就这样,千仞雪八十九级的魂力,连带自身精元,一点一滴地转移到佘龙体内。
唯一不好的就是,每当修炼完毕,佘龙是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而千仞雪却像被吸干了骨髓一样,躺着直喘大气。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血影神功是用一阳多阴的方式轮流采补。
千仞雪和佘龙不知,傻傻地照书直练,也亏得千仞雪底子极佳,又是先天魂力二十级,换做寻常女子,恐怕早就被这血影神功搞得精血折损,香消玉殒了。
匆匆三个月过去,佘龙和千仞雪二人都有了些改变。
佘龙吸收了大量女性魂力和精元,古铜色的肌肤变得白皙幼滑,吹弹可破。
就连嗓音,也变得阴柔了许多。
他原本沧桑帅气的脸,更添了几分柔美,眉目如画。
若是佘龙男扮女装,恐怕别人还真以为他是个翩翩美妇。
千仞雪的情形则是不妙,她的肤色变得如雪花般苍白,整个人萦绕着病气,原本苗条的身体整整瘦了一圈,神情憔悴。
每天早上醒来,她只觉得四肢无力,身子酥软得起不了床。
饶是如此,美人终究有着美人的魅力,虽说瘦了,却更有种带着病气的清艳,教人打从心底怜惜。
而心理上的改变更是明显。
佘龙对千仞雪的痴缠,固然日盛一日,千仞雪对佘龙强壮身体的迷恋,更是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每日两次练功后,千仞雪浑然忘了身体的亏损,性急地让佘龙躺卧在床上,自己一点也不含蓄,把一切束缚完全放开,向佘龙诸多索取。
到了这个地步,千仞雪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冷艳如霜的武魂殿少主了。
她完全沈浸在这场孽爱里,将过往的约束抛诸在后,虽然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却总是情不自禁的找佘龙满足她那最原始的欲望。
佘龙对千仞雪的改变自然是感到欣喜,妻子梦兰虽然也美,可那又怎比得上少主千仞雪呢?
现在的雪儿,对自己温柔体贴,呵护得无微不至,态度柔顺,像个乖巧的小媳妇。
身体上,她上更是痴恋着自己,时常把自己诱到床上……
此时此刻,佘龙脸上洋溢着幸福,少主不再是“少主”,而是“娘子”,这让他无比喜悦。
两人隐居的深山了无人烟,尽情放纵,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有一回,千仞雪去溪边洗涤衣衫,佘龙跟在一旁,拿着蛇矛挥舞,招数轮转,无不如意。
她看到雪儿俯身洗衣,身子诱人地摇摆着,心中欲念大起,也不由分说,就将千仞雪抱至旁边一只大岩石上,当着老天爷的面行周公之礼。
“佘叔好粗鲁!”
千仞雪娇嗔一声,责怪佘龙鲁莽,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但爱人就在自己怀里,她也极其配合佘龙,期盼得到爱郎的雨露恩泽!
此情此景,犹似画中。
待得云雨初歇,两人的衣物早已被风吹的无影无踪,千仞雪羞愧无地,本想编织些叶子。
但想着离住屋不远,两人便不管这些礼仪,携手步回住屋。
一路上,迎着骄人日光,二人将身体骄傲地暴露在大气中,暖和和地甚是舒服,彷佛回到最自然的初生型态,心里安逸。
每当微风拂过脸庞,千仞雪舒服得双眼微眯。
“少主,怎么你不穿衣物反而大胆,好不害臊啊?”
“切,在佘叔面前,有什么好害臊的。”
“嘻!少主,你光溜溜的样子,属下可真是百看不腻的。”
瞧着佘龙的滑稽模样,情动之余,千仞雪不觉失笑。
自此以后,俩人放开顾忌,更爱上了这种刺激又甜蜜的感官享受。
他们在屋内仅披寸缕,后来甚至一丝不挂,每当双方升起那种念头,目光对望,对方均是心领神会,便毫无顾忌的黏在一起。
他们的爱不分时地,屋内如是,屋外更是辽阔天地。
老树蔽日、清溪流舟、乡野花丛、冷瀑灌顶、古藤缠身……在山野各处,全留下二人的相爱的痕迹,每一处皆有不同情致,说不尽地风流绮妮。
时光匆匆,转眼半年之期即过,千仞雪的八个魂环,只有第一个魂环是黑色的,其他都是灰色的。
她的魂力只剩下十一级,其余的通通被采补,转移到了佘龙体内。
当然,佘龙的魂力也确确实实提升到了九十九级。
“这就是当初大供奉达到的境界吗?果然妙不可言!”
佘龙感觉到,自己如今的魂力比金鳄斗罗还要恐怖。
九十九级,这是斗罗凡人修炼的巅峰。
再往上,便是神!
神,佘龙是不敢奢求的,他只希望借助这九十九级魂力杀上昊天宗,救回老婆和孩子,夺回教皇冕下的遗体。
不过,一想到这九十九级的魂力只能使用一次武魂真身,用完之后就会被打回原形,佘龙就有些可惜。
少主已经废了,以后都只能由自己守护,那昊天宗的人,必须一个不留,否则会留下祸患。
再加上血影神功上说的,打回原形后他会精元俱损,具体怎么个损法,他也不知道,或许会有性命之忧也说不定。
不过
第五幕
重回京城,白洁梅感慨万千。将近一年的时间,景物改变颇多,而自己身上的变化,又是何其之大啊!
在来此京路上,她才晓得自己母子二人,竟成了江湖上数月来的焦点。谣言三人成虎,现在整个武林,都传说自己是欢喜教护法,因为被丈夫发现,弑杀亲夫后逃逸云云,如今藏匿暗中意图不诡,使黑白两道、水路绿林,甚至就连不是武林中人的市井小民,都对此沸声腾腾,四处追踪。
被污蔑成欢喜教徒,这不意外,以魔教之恶名昭彰,向来是什么坏人、坏事都栽它头上。只是料不到世事弄人,自己终是把持不住心魔,与儿子通奸孽恋,真的成了传闻中欢喜教妖人的作为。
今晚是袁慰亭寿辰,他大摆宴席,广邀武林同道参加,是最容易混进去的时刻,母子二人也预备在今夜,一报宋家血仇。
在京城里,白洁梅不敢联络旧日鸿门弟兄,因为江湖谣言喧嚣甚盛,许多鸿门子弟均恼恨两人败坏名声,加上袁慰亭势大,众人日益归心,已非己之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