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痛苦的跪倒在地上。
「主公!是我没能保护好你,如果有来生,我依然做你的手下。」破军趴在地面,身体开始慢慢消散。
「这下就拿下第1个阵营了吗。」
说这句话的并不是别人,而是『牛』阵营的主公。
他没有手下,直接获得特殊能力。
『金状态』,身体会变成黄金一样坚硬,刀枪不入。
『木状态』未知。
『水状态』未知。
『火状态』喷射出高热度的火焰,鼻腔里、眼腺、甚至是毛孔都可以。
『土状态』可以遁地逃走。
要问我为什么知道?
事情还要从今天早上说起。
我并不迷信,相信科学。
但也很容易陷入对未来的预测着迷。
每当那个时候都是我情绪出问题的时候。
我也说不上为什么。
那样相信科学的我。
会觉得其实算命也是不错的东西的。
甚至一旦这种想法进入我的脑海当中。
我就会更加无法忽视算命。
不过自从破军在我身边。
我就没有这样的情绪,自然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也不会因为在科学真相和迷信中犹豫不决。
如果我真的可以穿越时空回到过去。
我不会干涉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
我会养成一个算命的习惯。
这样我就会有所警觉。
听说在大自然中,哺乳动物就是这样生存的。
尤其是那些被捕猎的,兔子麋鹿之类的。
他们对任何风吹草动都非常的敏感。
如果一旦发生什么变化,他们就不会安安心心的吃草。
如果我也能学习到这种警觉能力的话。
我就不至于陷入苦战了。
就在今天早上。
有破军这样的人加入我的团队,我信心十足,几乎正在。想象我统治世界之后该怎么分配权力?
我要做我从来都没做过的事。
我从来都没有交过女朋友,我要1000个1万个100万个。
我一点钱都没有。
所以我要下一场暴风雨,用钱组成的。
我要是整个世界都为我的存在而感到高兴,我要证明我的价值。
我就是这样幻想幻想幻想幻想……
现实给了我一拳。
给了我沉重的一击。
今天早上,破军在我租房的附近旅馆里。
我不知道他的财政状况。
虽然我很想说让他把钱全给我。
甚至都想好了借口,只是为将到来的胜利提前挪用一些未来可支配的财产而已。
就连借口都那么烂,而且还那么长,别人可能不会一下就理解的。
但是作为人类的话。
可能要省一些用脑的地方。
但我觉得。
没什么吧。
这,人类就是活在幻想和叙事当中。
他几乎有两米高了。
毫不犹豫的说,他就是个超大巨变。
肩膀也特别宽,我甚至只有他一半。
走在街上也很容易吸引别人的目光。
此前我从来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甚至别人的眼光对我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就像是拿着弓箭对着我一样,我只能感受到要被驱逐。
没办法融入大家,被抛弃的感受。
我就是活在这种低落消极的情绪当中,很久很久。
直到我被选中。
这一切都太棒了,原本无聊到死的人生。
突然有了这样的转机。
难道不是太棒了吗?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另一个手下了。
我实在是搞不懂他了。
听说是复制我做出来的。
可能是我初始能力的一个。
我要提升能力的话,我就要不断收集手下了。
我还没有,关于其他阵容的任何信息。
我来到常吃的肠粉店。
坐在屋内很简单的设计。
几乎没有装修过的水泥房,有几台用做早餐的机器,贴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低级审美,一些叫不上名字,懒得看一眼的杂物。
6块的价格是我的生活。
很贵很奢侈。
这种地方专门收留我这种人。
被社会所抛弃的人。
「哇!破军,这你得好好尝尝才行。」
我微笑着说。
只不过做出这份早餐的人有点太碍眼了。
他的身姿动作都非常的吵闹,即使他没怎么说话。
他的表情不像是认真对待的样子。
感觉像是有谁在强迫他一样。
如果我有权利的话,我会让他展出笑容,即使他过得不好。
「真的非常不错呢。原来主公过的是这样的生活。我出现的并不晚呢。」破军非常温柔的说着,夹了一口肠粉吃着。
他的是豪华版的,我不知道是我请客还是他请客。
有生蚝,有火腿,有鸡蛋,有肉,价值整整20块。
我的好几倍,我一生都不敢想象的画面,如今却在我眼前被他轻易的实现。
他谈吐非常的温柔,不会让我难受。
当然我不想拿来做比对。
那个复制我的那个人,我已经不想叫他的名字了。
他已经没救了,我把他赶出去了,非常的无情的。
不过他长得真好看,优势,先天的优势已经把我踩在地上碾压了。
吃完早餐之后,原本没有交集的两个人。
我和破军。
因为这场游戏走到了一起,靠的越来越近。
我感受到了他的强大。
街上的女人目光随时注意着他,甚至有些男性也有些嫉妒的望着。
而我却离得最近。
甚至可以随时支配他。
掌握权力最高峰的我,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该干什么。
破军就这样跟着我。
平时我不会出门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所以,我决定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具体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我就这样想着想着带他走了好久好久。
终于……
我遇到了他,『胭脂』。
他是这样给我介绍的,很奇怪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我只知道他可能没有那么卑鄙,要不然他可以偷袭我的。
但我也不想为他说好话。
「你给我过来。」我走在人群当中的,一只手把我拉进一个小巷子里。
破军反应很快,紧接着就拦在了我们中间。
「你这小子要做什么。」破军非常有安全感的说。
「切,两个人一起上吗。少来了,我没有引力相吸的。」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引力是什么。
但是就这样平淡的过着生活,肯定不是杀戮游戏了。
估计是所有人都有的,像是太阳捕获地球一样,戴着它旋转。
而刚好『鼠』和『牛』在十二生肖的位置中就靠得很近。
就被引力捕获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精确的,从人群当中抓住我的。
「胭脂,我的名字。」
「干嘛。所以呢,我要笑一下你的名字?」
「我是牛。」
我沉默了几秒钟,他就短短三个字。
「我是狗呢。」
感觉不对的,我觉得补充:「我是什么都无所谓了,你到底是谁。」
「别装蒜了。」
「啊?」
「我要杀了你就这样,来告诉你就在今天。」
现在我才反应过来,我还在杀戮游戏当中啊。
「所以,你就是我的出道战了。」
拥有破军的我对这种看起来就没什么杀伤力的无名小卒,毫无期待。
估计是很顺利的吧,出道战当然要发生什么大事件才行。
「对的,你也是我的第1次。」
胭脂毫无感情的说。
现在我才看清楚,他之所以叫胭脂,是因为他的头发是黑色的,当然没有什么关系。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黑色长裤,运动鞋也是黑色的。
眼睛我没怎么仔细看,不过大概率是深棕色的。
而且他还打了耳环,也是黑色的。
鼻梁高度不怎么样,只是比我高而已。
眼睛也不怎么好看,只是比我好看而已。
睫毛比我长一点,双眼皮褶皱非常干净,和单眼皮的我相比,更深邃更有穿透力。
没什么,只是比我帅一点而已。
而且身高也比我高。
忘了介绍了,我的身高是170公分。
我在南方的城市长大,所以在南方,我这个身高是巨人。
从小到大我的外号是奥特曼。
原因是我会模仿奥特曼发射激光,当然不是因为我的身高。
我的名字我也很少说。
「胭脂对吧,我是江晓飞。要怎么打?」
这是我重新翻看第1章才知道的,有点忘记了。
「怎么打的,无所谓,你偷袭我也好。」
一般人就生气了吧,但是我的忍耐力是很强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被剥削那么多年。
不过这样的后果就是虽然忍耐力提升了,但是情绪也没有了,兴奋之意都没有了。
情感变得淡漠了。
「破军变成一把大剑吧,你的设定我现在还记得。」
「是的主公!终于要来了吗?我们的处女作。」
似乎破军的视角跟我们有点不同,它是从艺术的形式来呈现。
即便用词可能有些冒犯,但艺术本身就是把像臭豆腐一样的东西描述成杏仁豆腐。
转眼之间他就变成了一把大剑飞到我的手里。
这把剑通体是白色的,非常的锋利,反射出很多光,甚至可能会出现彩虹,当然要下雨了。
当然飞到我手上的时候有点拿不稳,只能两只手勉强撑着。
我没有打算第1个动手。
可是。
他直接使用了他的能力,其中一个。
『金状态。』
我有点胆怯了。
腿不自主的软了。
甚至在我的幻想当中,我已经跪下来了。
我也想不到我有什么优势。
「想问一下你的,身体,怎么,变成,这个,颜色,了。」我几乎看呆了。
「你,不,也,有,一,把,剑吗。」
模仿我的停顿口语。
但是,却没有付我的专利费。
这就是我打到他的理由。
像漫画男主一样,用爱感动他。
「你是模仿我吧。你知道吗?这个东西我可以申请专利的。」
「不小心就。多少钱。」
我在大脑中思索到底要让他付我多少钱?
但是破军实在是太重了,我只能把它放到脚边,一只手稳定它的平衡。
「3000元吧。我一个月的工资。」
「那挺低的了。但是确实是普通人。没办法,本以为是酣畅淋漓的战斗。」
「少废话呀。快交钱。」
「从来没说要付给你。」
「那你问我那么多?」
「我也没说要付给你。」
「那你不问不就行了。」
「我只是看看你对你谈吐的价值吧?」
我冷笑一声说:「如果你指的是那个东西的话。当然是无数啊。」
我捡起脚边的剑,直接向他挥斩过去。
但是一点用都没有,他就像个金子一样。
不过代价就是他的行动也很缓慢。
他出拳的时候,我可以轻松的躲过。
但是我又没有完全躲过。
所以直接被击飞,屁股着地往后飞出了5米。
刚好出了小巷子。
我也不管破军了拼命的跑。
但是他直接土遁在土里的速度是我的1000倍。
我现在都没跑出去几步,他就把我推回去。
然后又走到破军后面。
『火状态。』
熊熊烈火像恶龙一样向我袭来。
破军为了保护我,牺牲了自己。
破军保护我。
变成粒子消散了。
破军星爆炸了。
其实除了因为自己掌握的权利少了一点以外,还有一些嫉妒。
我可能会为他难过,因为我本来可以利用他达到更高的权利。
但是我也有点开心,因为像他这样的人居然挂掉了,那就意味着总体上我占用的资源会更多一点。
我很想逃跑,但是没有机会。
我被他骑着。
一拳接着一拳。
他很温柔,像个医生一样,我的智齿都掉了。
不过代价就是我的门牙也掉了。
这种侮辱对我来说只不过是洒洒水而已,我的抗压力可不止这一点。
至少给我留10颗牙齿吧。
希望的吧。
「能给我留几颗吗。」
「一不小心就想打你了,应该杀掉你的。但是士可杀不可辱。我没有觉得你是士。」
我不知道为什么。
加入这个游戏,我以为是命运的转折点。
我不会因为疼痛而哭泣。
我会因为一直处于这种地位而哭泣。
在我还在上学的时候。
我也是这样,被同学欺负着。
就像是普通人拥有的权利,而自己失去了一样。
我失去了很多。
所以他在打我的时候我哭了。
因为我觉得自己失去了很多。
失去了哪一部分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
我失去了向同学打招呼的能力。
失去了积极面对老师问题的能力。
失去了在校园和朋友打闹的能力。
失去了……
生命的一部分……
被校园霸凌之后获得能力,然后复仇?
你不如思考今天有没有晚餐吃吧。
不过还好没有被杀掉。
我得想个策略活下去,即便我的生活已经离谱到这种程度了。
「我们能联盟吗。」
情头像雨一样滴在我的脸上。
我觉得我可能一颗牙齿都保不了了。
不过他只打我的牙齿。
一旦打到了脸就会下一次不打这个位置避开。
「为什么。你只打我的牙。」
「还用问吗。这个最容易脱落。」
「谢谢你帮我帮我清除蛀牙。」
「某种意义上确实是。」
「那你能杀了我吗。」
泪水混着血水,我其实也想爬起来,但是我的力量没他那么大。
「差不多该了。」
回想我这一生还真是荒诞。
我体验过的事情也非常的美妙。
在学校被老师无视,同学的霸凌成为检验班级行为植入隐藏的规定中。
长期处在消极情绪当中的父母给我灌输只有朝着一个地方猛撞猛撞。
要把墙壁撞破。
你才能不处于像上一辈失败的消极当中。
不过我很容易成为沙包就是了。
其实我有一件事情说谎了。
我从来都没有奥特曼的外号。
也没有沙包的外号。
我的外号来自我的名字。
『飞物』
这就是我的外号。
要结束了吗?我的人生。
『太岁神:将大局逆转吧!』
在我最后一颗门牙即将被打掉的时候。
有一只手拦住了胭脂准备将最后一座要塞拔掉的手。
来人的就是我的手下。
破军星虽然爆炸了。
但是我还有很多手下。
「可以饶他一命吗?」
胭脂看向我的手下。
我也想看,但是因为虽然他是以拔光我牙齿为目的进行的攻击。
但是,还是有几拳非常用力的砸在我的颧骨上,所以眼睛周围是肿的,我根本看不清。
我也很想说话,但是我的嘴里都是血,还有几颗脱落的牙齿。
「武曲星吗。确实,如果跟你交战的话,这样确实没办法。」
看来被劝说住了。
但是……
最后一拳精准的命中最后一座要塞。
江晓飞,零颗牙齿拥有者。
由于失血过多,我被送往了医院。
武曲星并没有帮我支付医药费,我后来才知道。
我的牙全都掉光了,所以只能吃流食。
三天后,我装不起假牙。
虽然我失去了所有的牙齿,但是我得到了医药费账单明细还有……
一件我能想到非常酷的事。
大家都认同以我为傲的事。
那就是没钱的时候可以光明正大的喝粥了。
因为不会有人莫名其妙的同情你,什么也不干,只是想把你摆到正确的位置上一样,像操纵你一样这样子跟你说:「为什么要喝粥啊?年纪轻轻的小伙子。」
受够了这种论调,除了搞坏你的心情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不过现在牙齿全掉光了。
一旦有人敢对我说以上这句话,我可以把我的嘴露出来。
我要告诉他,我只能喝粥。
这就是我。
我为自己这一特性感到骄傲。
以没有牙齿为标准能在人群当中轻易的找到我。
我与自己不同寻常,异于常人感到骄傲。
不过武曲星竟然已经出现了。
意味着我还有更多手下登场。
此时,在太岁宫。
「啊,睡得好饱,游戏打的好满足。 Sex也满足了,各个星球的人都尝试过了。甚至是做实验也做过了。来看看我的杀戮游戏发展到什么样子了吧。」
『鼠』。
「遇上了牛,然后牙齿被打光了吗。还好武曲及时登场,不过就算没救也无所谓又不会突然消失。」
『牛』
「打碎鼠的牙齿之后更癫狂了,然后去杀了几只猫吗。暴力只会在一条水平线上持续显现出来,所以这才是社会伦理正确性的所在。」
『虎』
「已经遇上兔子了吗。」
『兔』
「这个计划,可能老虎会成为第1个出局者吧。」
『龙』
「居然在做我做的事,观察所有选手看来是要苟到最后的节奏。」
『蛇』
「哇,养了一大堆丧尸。这是要毁灭人类文明吗?稍微限制一下好了,让它只能在某个市内移动。原本应该跟龙遇上的啊,结果因为龙的能力,所以特意避开了吗。那也没办法呀,那剩下离得最近的就是兔子和马了。」
『马』
「居然已经杀掉了其中一位选手了,还伪装起来了。确实很好,哈哈哈。连我也差点被骗了,这可能是整个游戏唯一的收获吧。」
『羊』
「第1个牺牲者吗。说到底,我不是给了他足以毁灭世界的能力了吗。到底是怎么干掉的?」
『猴』
「已经有和猴王军了吗,看来要跟鸡开战了。」
『鸡』
「这个白鸟兵种也不错呀,不知道真正交战起来会发生什么。」
『狗』
「已经死了吗。已经出现第2个牺牲者了。不过给他的能力也大差不差。」
『猪』
「对了,我还没有给呢。到底要让那谁成为这个阵营呢。」
「说到底我为什么要给他老鼠呢。然后想起来了一个人跑步的样子,让我感受到生命力大声的样子,让我感受到呐喊。所以就想让他看看会发生什么。」
「最近没有什么可以提起我兴趣的东西了呀。」
「太无聊了吧。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把引力调高一点,开始大乱斗吧。哈哈哈哈。获胜的那个人将由我亲自折磨到死。当然我会骗他们可以统治世界之类的。当他们怀着这种幻想之后就会发现我的欺骗,而且这还不算完啊,他们落差之后还要接受我的折磨到死!哈哈哈。不知道到底谁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