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艾莎换了晨雪的身体后，顺便就把荧雪送回家了。但是换身体后感觉浑身混沌虚无深渊能量挺不可思议的，对比自己的那个深渊之力，这身体感觉某种意义上很奇妙。反倒是晨雪，用了合体艾莎身体，也有类似感觉，特别是深渊的一部分已经察觉到了艾莎本身自带着深渊力量和深渊某种意义上也是完全不相同，甚至感觉很温柔的类型，相当于外表还是内在，都是很温柔的类型。对比自己的看起来外表很温柔，内在其实还是有刺的，但是自己明白，如果有人敢威胁到同伴，那么通通会变成刺，这可能跟内心纯善有关。
“姐姐，有些请求不知道能不能答应？我想牵一下你的一条手臂，同时在获得一些血液样本。我想彻底研究一下。”
“没问题啊，反正随便再生就行。不过能不能把你的记忆复制一份给我，我的也想给你，相当于咱们思维和文化能懂得更多。”
“小意思。”
接着两人便手握着手，虽然在街上这并不奇怪，不过其实也算给对面一份自己的记忆。其次看起来实则是两个人，实则是6个人。
“我说妹妹呀，你没事儿把杀手的记忆要回来干嘛呢？”
“留一点杀手招数还是有用的，比如说如果我想干掉你的话。虽然打不死，他能把你打到很疼。”
“这又发哪门子玩笑？新流行的？”
“我个人专利，加上我这次合体，短时间也没打算分开。可能会合体很长时间。另外过一会找个咖啡厅吧，喝杯咖啡。顺便身体再换回来，然后我把你权能和能力完全复制给我，因为如果要突破命运因果，还要提升自己的位格。混沌深渊虚无是不可缺少的，同时再配合一些别的东西，也相当于有些人打算突破命运搞的道具，虽然不知道行不行，但最起码多一个方法，成功率越大。”
“说到咖啡要不要点个小蛋糕？正好我知道附近有家好的。”
“带路。”
接着到了咖啡厅换回身体后，艾莎突然想到一件事，因为可可平常那种怂让自己有点怀疑这家伙平常都在干嘛？
“姐，想问一下，可可姐平常有些性格会比较怂，这是为什么？明明代表虚无，甚至都能让对面消失。”
“很简单，因为胆子小，加上性格还是比较善良的。可以想象成拥有邪恶力量的人畜无害的小兔子，只要没人伤害同伴，就不会出现兔子咬人的情况。”
“有没有失控过？比如类似凛姐姐来种。”
“没有，加上现在混沌深渊虚无已经完全合成一体，并且性格都是新的，应该说这时候的我应该是最完美的存在了。除了那个创世神。”
“之前打架把自己虚无化，你会打不动对面让你强行实体化。我只能感觉老姐你某方面傻乎乎的。”
“这话怎么讲？”
“别忘了你还有深渊混沌啊，他让你从无到有，你可以用深渊和混沌干扰规则呀，这两个本身也是很重要的。”
“我去，这都想得到。”
“你就当我已经疯掉了，因为要把深渊混沌虚无发挥到极致，我还要好好研究。现在通过记忆之后也发现，即便是你们三个，哪怕是合体的你。也都没有完全知道自己的全部力量还有权能。相当于没有完全发挥，可能你平常也太闲，你们三个也不琢磨。现在我只要搞到手，就会开始认真研究。”
“也就是想当一个很厉害的超越者？”
“准确说是异端者，因为我也是有一些黑暗内心的，准确说都是一些人性小恶，并且我现在还有一个打算，就是完成力量复制和能力之后，我打算去每个杀手院，甚至去见各种著名的杀手。”
“切磋？”
“复制记忆，杀手的杀人技能我也是需要的。顺便一提莉菈小时候是被吓尿过的，这也就是现在的我，为什么执着于这个？”
“小孩害怕很正常嘛，这是本能，感觉你太执着于这个了。”
“别误会，这不是单纯的害怕，简单一点，就是死亡生命感觉，不是害怕被打一顿的感觉。打个比方，按照地球人的年龄，一个在1岁时候就被杀手拐跑的少女，在杀手院度过了15年，做过了不少杀人的任务，不过有一天这个杀手院突然被国家组织灭掉了，但是因为少女这时候只有15，16岁，并且很多同龄的人都说自己是被绑架过来干苦力，所以也没被怀疑，反倒是这里的长老们因为对抗敌人通通被杀掉。之所以没有怀疑这些孩子，是因为这里有个规定，就是不留任何书面资料，甚至任何记录都不会有。因为防止泄密，甚至教导孩子们认字，但不许打字，相当于只能你用手写输入法。因为不明白打字的原理，大家只能这样，实际上是防止情报外露。”
“跟你说的又有啥关系呢？”
“你就当听故事，后面因为所有孩童说自己被绑过来是做苦力，甚至有的被卖钱，但是没有人怀疑这里的孩童用来到底是干嘛的 。加上有关的核心人物都被杀死了，就是前面那些反抗的。不过对所有人来说，虽然都是未成年的孩子，不过心里想一旦暴露杀手身份，自己绝对会被无休止的监管。然后所有人都安排了身份证，安排了一个住处和住址，过上正常生活。”
“接着？”
“过了三年后，有个少女正好18岁到19岁左右，不过也交了不少朋友，但有一次自己的朋友被一群小混混绑架到了烂尾楼。并且侮辱折磨，甚至脱光衣服都有。不过反倒是这位杀手朋友看不下去，直接偷偷过去把人放了，并且走出来对所有人说我放的。但是另外几个人本来想冲上来打，但下一瞬间只想跑。因为这个少女此时露出的眼神就跟看死人一样，而且散发着恐怖的杀气和气场。但是没有人敢上。因为所有人都有一种恐怖的寒意，甚至每个细胞都在催促逃跑，绝不能招惹。而且也没有人敢说我们人多，不用怕揍她。”
“不用说，后面我也明白加上你本人的感受是什么了。”
“说说，应该不是瞎猜的吧？”
“生物本能的绝对压制没错吧？这种恐惧并非源于理性的判断，而是一种深植于人类基因中的面对顶级掠食者的本能战栗。对于那几个自以为占尽优势的小混混来说，他们之所以会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怖，因为以前碰到的只有打架。”
“我当初也是这种感觉，毕竟深渊姐你可是会吃人的，真想见识一下那种状态的你有多恐怖。不过继续说你的看法，是说小混混不是深渊姐。”
“小混混们虽然人多势众，但他们本质上是打架，习惯于街头斗殴的规则，大概类似叫骂、推搡、受伤、求饶。然而面前的人释放出的杀气，是纯粹的猎杀信号。”
“真想体验一把，继续。”
“在生物链上，杀手是顶端的掠食者，而小混混只是稍大一点的杂食动物。当少女的眼神变得像看死人一样时，她散发出的气场是终结生命的绝对意志。这种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会直接触发小混混们最原始的战或逃反应，而在这个情境下，他们的本能选择了不惜一切代价地逃跑。”
“有点好奇，那么蚊子咬你，跳蚤咬你，你自己怎么就不害怕呢？明明同样是食物。”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你能不能别把虫子和人类做对比，再怎么样也威胁不到，不会引起生命害怕的本能反应。”
“好吧，不过继续说你的看法。”
“还有一种就是对死亡的直觉，每个人的身体都能感知到那种被当做尸体看待的冰冷。她不是在恐吓，而是在评估如何高效地处理掉眼前的障碍。这种非人的漠然，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更令人胆寒。加上理性逻辑的彻底失效。”
“何以见得？”
“小混混们的思维模式建立在常规的对抗逻辑上，但少女的存在打破了他们所有的认知框架。 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瘦弱的少女，在面对好几个人的时候，不仅不害怕，反而会流露出一种兴奋和残忍？这种完全不合常理的反差，让他们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也许我们才是那个会被轻易解决掉的目标。”
不过艾莎想了想，哪里比较奇怪？
“但是小混混经常打人闯祸也会见血，差距有那么大吗？”
“小混混的暴力是情绪化的、混乱的。而少女的暴力是经过多年专业训练的，高效的、致命的。他们从她的姿态和眼神中，本能地察觉到了这种专业级的危险。那不是一个想打架的人，而是一个随时准备杀人的机器。”
“难怪到时候我也害怕的不得了，好想再体验一次。”
可是晨雪摸了摸艾莎的脑袋。
“没发烧呀，怎么净说胡话？”
“不是啦，因为当那种害怕感觉，我想直面甚至面对恐惧。借用地球的某句话。当你直面恐惧并挑战他，这样终究才会超越他。所以我打算再次直面那种感觉。不会再害怕是彻底面对，不管有多疼也没事。”
“真是个傻丫头，那个是本能啊。就像这些笨蛋小混混一样。当少女释放杀气的那一刻，她不再是一个少女，而变成了一种概念死亡。加上眼神看死人一样，意味着她的眼神没有聚焦在活生生的个体上，而是穿透了表象，看到了生命的终结。这种无视生命本身的态度，让小混混们感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和人数在她面前毫无意义。加上你前面说的，每个细胞都在催促逃跑，是因为他们的潜意识已经下达了最高级别的警报。这不是普通的挨一顿打就能解决的问题，这是一种关乎生死存亡的危机。他们不知道她是谁，但他们能感觉到，她手上沾过血，而且很多。总而言之，小混混们的恐惧，是因为他们碰上了一个完全超越他们理解范畴的存在。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们所有安全感的否定。在真正的修罗面前，再多的数量也只是待宰的羔羊。”
“本能又如何？我可是目前命运都敢触碰挑战，还有是什么我不敢的？”
“但你给我搞清楚了，你的自信源自于两个艾莎！而不是你一个莉菈！一个人类别给我的意外...哎呀！”
还没说完就被一手刀打在头上。
“很抱歉，你妹妹两个艾莎对你这句话挺不爽的，所以砍你一刀。”
因为刚才那力气相当于普通神明都得死的力度了。
“喂喂喂，你那力度是不是过分了？”
“你面板那么高，唬谁呢？艾莎只不过内心善良，但给我记住，也是有自尊，不是真的软柿子！否则身体的时候就会咬掉你一块肉。”
“总感觉全被莉菈带坏了。”
“你们几个杀人狂还好意思说我？同样是邪恶生命，我比你们优秀的多了，不仅人品，而且各方面。”
某种意义上现在的合体状态，人格已经彻底飘了，原因刚才接触深渊混沌虚无的时候，人性的黑暗面已经被放大了，只不过目前两个人根本没发现。
“总感觉你说话开始有点狂了。甚至整个人都很狂，相当于不像是你们三个合体前的状态，突破命运什么的谁会想到过？”
“但问题是就凭我艾莎！世界最原初的力量！因为知道的更多，所以我才想挑战。何况姐姐你到底是来帮我的，还是想跟我吵架的？”
“当然是帮你的，你可能就当深渊性格还好，另外两个合体的人格跟深渊人格混在一起，可能不会完全太宠你这个妹妹了。”
“不过有一点应该没变吧？那就是保护大家，保护同伴。”
“放心，这点永远不会变，毕竟我跟你一样保护同伴，这是最主要的。”
不过这时候天空下起了毛毛雨，可艾莎瞬间想到一个念头。
“姐，打一架不？”
“难道生气了？”
“不，我想再度见证那种死亡本能，别手下留情。”
“认真的？”
“不高兴我找别人去。”
“但是顶多只能打，做不到那种程度。”
“为啥呢？明明深渊姐姐就会吃人，明明但凡那个样子的话。”
“但问题是你是她女儿是妹妹呀，怎么能跟外面人相提并论呢，何况心态也不可能完全做到那么冷的地步。”
“算了，我之后会去找别人，因为无论如何我都不想了超越这个感觉。顺便一提艾莎那个部分也有一种思维觉得这种是一种新奇体验，也想试试。毕竟也是一个出生的小宝宝，对什么都好奇。虽然合体了也能体验到我曾经的感受，不过还是要亲自更爽一点。”
“你不是还要突破命运或者位格吗？你是同时进行的吗？”
“哎呀呀，不过很不巧因为艾莎本身就是深渊，不在命运因果系统之内，甚至是个变数，可以捞人，作为的合体的我更是没啥问题。所以我不急，得到你的混沌和虚无力量，也只是更好的完成我的实验。难道你不想吗？特别是对深渊姐姐来说，同样也是出生的小孩子也没多少年，应该渴望知道更多的知识。这样子就能保护同伴，同时不依靠任何外力。毕竟我们这种人，同伴就是红线，比任何人都清楚，对比坏人来说，根本不会在乎他人的感受。 ”
“行吧，总之，希望事情不要变得复杂就行。”
（说的也是，我也有点期待你的成果会怎么样呢？混沌深渊虚无如果可以把规则破坏干涉任何东西的话，正好我想到一个比你更好玩的。不过要体会生命本能的感觉，也不是随便找个杀人狂或杀手就行，也必须远在你之上才能出发，不然的话，你也知道这家伙是个废物，也触发不了的警报，算了，总之应该不会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