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之中住着很多人,人和人之间同时间也会发生很多事情,这些事情大部分时间里都毫无关系,总有那么些人,那么些事情,被一段段巧合相互拉在一切,直到事后整理才会发现,那些种子早就埋下了。
说道张轩听着花店老板欧阳邪的委托,前去跟踪一位似乎是旧识的冒险家,他先是碰面了一位记者试图曝光,但是因为说的事情过于离奇对方也是完全不信于是离开,然后他又跟着他转头跑道隆化酒店,遭遇到即将被宝怡矿泉水公司控制的怪兽灭口,所幸在危难之际,张轩成功用出了欧阳邪交与的法杖,将怪兽击杀,虽然怪兽死状凄凉但是事后还是成功离开、
转眼到了第二天,他们三人商讨一番准备直接去找圣湖项目的企划人当面对峙。
在车上,杜月闵看着张轩手中的蓝色蔷薇花,渐渐忘了神,丝毫不注意她的身体完全贴在张轩身上,搞得他不知道眼神往哪里放。
“我说有怎么厉害的东西居然还不早用,差点被那些怪物吃了”
“那不是着急吗,我也是不会用”张轩身体挪了挪。
“什么,你不会用?”坐在前面开车的探险家突然诧异道。
“不会我也是昨天刚拿到这个法,法杖!”
“他没有什么别的东西给你吗?比如说明书,功法指导什么的”
张轩脑袋里会想了花店老板交给自己法杖时的话,然后简单的重复的说了出来:“他说当个魔法杖架子就好。”
杜月闵脸色一皱,脑海中浮现一个刻薄尖酸的老古董的样子:“哇,说的好过分!”
探险家一愣,然后缓缓点头:“确实是他的口吻!”
“完全不靠谱,这样说有不少完全没用,但那个样子……”张轩想起这个法杖变作食人花,直接把攻击自己的怪兽吃干抹尽的场面,心里还是感到发凉
那一晚他都不知道那个法杖放哪里比较好,生怕半夜它突然出来活动把自己吃了,搞得他紧张了一晚上。
正当此时,车内电话铃声响起,是打给张轩的,他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上写着四个打字花店老板,正是那个魔法师,他不做迟疑立马接通了电话。
“还活着呢!”
对面的声音轻佻而随意,以这些天他对于老板的了解,他大概是刚刚吃过早饭,想起自己刚刚经历生死时刻,张轩脸都气僵了,但他还是保持微笑。
“很意外吗!”
“那确实,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打手黑帮之类会骚扰你们,谁知道直接放怪兽,隆化大酒店是吧,都上新闻了闹得沸沸扬扬的”
“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那个法杖!”
“怎么了不好用?听着你气色健康,也不像是烙下了什么伤口,断手断脚的伤什么的”
“但是心病难治啊,你的那法杖看着差点要吃人一样!”
“咋地不乐意,不好用别用,我还巴不得别缠着我,当个法杖架子体验体验魔法就差不多的,别缠着我叫你魔法。”
“那,那怎么行,我这不是帮你做事吗,我自己要是用不好法杖玩意失误,或者东西给人抢了,不就是完不成你的任务吗,就教点什么好处吧!”张轩遂笑逐颜开。
坐在一旁的杜月闵也好,前面开车的探险家也好,都露出的鄙视的眼神。
“那行吧,你把手伸到花瓣从外圈数到里面第三圈的地方,里面应该能找到的一个锦囊,到时候有危险你就按锦囊的上面写的做,注意平常的时候千万不能打开,一定要危险的时候才能打开。”
张轩抬起蓝色蔷薇的法杖对其若有所思,手指放在边缘还是很不老实。
“听明白了吗?”
“明白~,紧急情况下的大招是吧!”张轩缓了一口气,语气开朗。
…………
“我看你根本没明白!”
站在张轩病床前的,是一个蓬头垢面的长毛怪,头发完全遮住了半张脸,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衣服,上面满是灰尘和污渍,但没有什么臭味,甚至有着茉莉花香,光看样子或许还是认不出,但听声音那毫无疑问是欧阳邪。
欧阳邪看着着躺在床上的张轩,恨不得用枕头把眼前的这个人埋窒息,怎么这个人出事故的紧急联络人是填的他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即便没有露出眼睛他的也有种要杀人一般刺人,凌厉吓人的气势,他双手抱胸,露出的嘴角咬牙切齿。
张轩这天那受过怎么多委屈,先是一路杜月闵的嘲笑,再来说探险家想关心但又碍于面子的怜悯,再来说欧阳邪的完全的鄙视,他累了,若不是形象不允许,他还是想掉点小珍珠。
可惜不行,他只能将不安的将眼神撇开。
“医药费我自己付……那个。”
张轩不安的手抓在病床的被褥上,精疲力竭,最后他只期望医药费不要太贵,而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怎么说了。
“不用我来付,知道什么叫紧急情况才能用吗,那就是平常情况不能用,以后没事少打魔法的注意。这是后面还得我来收尾,啊~”
欧阳邪最后叹了口气,像是认输了一样,转身就离开,走出了病房。
“等等,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
张轩的话说道嘴边,但是听这话的人早就离开,于是他闭上了嘴,连同一同伸出的手放下。
他觉得可能欧阳邪完全的放弃了自己,他绝对生气。
“啊,完蛋了……”
近乎是惨叫的自言自语在病房中回响,惹得同病房中另外两位男女纷纷投以鄙视的目光,他张轩恐怕和魔法是彻底无缘了,而且万一哪天他不高兴的话……。
“什么完蛋了?”
探险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而且就站在他的旁边,这搞得他觉得没有面子,实在不是很乐意在认识的人面前展现情绪崩溃。
“额,那个老板,不是超级生气的吗”
眼神没敢看探险家,毕竟之前车上的惨状实在没眼见人,有些心虚但是他还是接着说:“感觉他随时要杀人一样!”
“这个倒不必,他就是这样的较真的人,你和他熟了会发现他就是嘴硬心软!”探险家打趣道。
张轩对此表示怀疑态度,但也不好多问,反而转移话题:“不过,你不是和杜小姐去处理那个怪物吗,后面怎么了!”
“安分着呢,自从她从花苞立马摘下来就老老实实的睡着了,再说,什么那个怪物,那分别是你的孩子啊!”
“能不提这个了吗?”张轩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