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险家听着欧阳邪给出的选择,并没有直接给出回复,他也在犹豫,但是后座的杜月闵反而是把头放在副驾驶座位,跳出来说:“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把公司夷平,要他们好看,那个部长吃饭的时候脸色难看的要死,又陪酒还要伺候,中途离场不到十分钟,怪兽就厕所爬出来,那混蛋绝对早就知道了。”
“区区怪兽,大惊小怪,这不没死吗,还有问你了吗”欧阳邪抬着头,仰视着趴在车座上的杜月闵,嘴角嫌弃的抽了几下。
“喂,你一定要帮我报仇,杀了那个部长!听到没有,我已经做好决定了。”杜月闵伸出小拳头在空中用力的挥舞 ,语气凶狠。
“没在问你!”
一个紫发的小男孩的,突然从杜月闵的背上窜了出来,嘴里高喊着,“杀了,杀不,杀,杀”
这个小男孩眼神中天真无邪,并没有意识到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这就有两票啦,喂大叔,你也有主战吧,这样就三比一了,直接开打好了”杜月闵说着举起两根手指,对着探险家微笑的说。
“你都教小孩子些什么吗?”欧阳邪反手在杜月闵额头上敲了个响,“记什么票,小孩子没有选举权,在说了还有这里我最强,我这里是独裁,具体决定我说了算”
“你也是先给我消停点,事情办完了在放你出去玩吧”欧阳邪叹了口气,伸手,在男孩额头上一点,只见手指点过的地方亮起一点白光,而后光芒漫过男孩全身,不一会的功夫,男孩就变回了一支蓝蔷薇形状的法杖,只是模样和昨晚见到的不同,虽然大致看上去表面挂彩水晶的晶格,但是里面更多了一分流动的血液,花苞中心的光芒一闪一闪,宛如心跳。
欧阳邪手上拿着法杖,严肃的嘴角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浅笑,是无奈,还是纵容,但一会,笑容便收了起来,他将蓝蔷薇法杖收了起来,接着催促道:“所以你怎么想,吕宋”
“我,一开始并没有想怎么多”,吕宋手放在方向盘上,握不紧放不下,“只是觉得圣湖的一船人的事情,不应该被怎么无视,风险真的太大,但那个时候……”
吕宋看着后视镜里面的杜月闵,镜子中的她也发觉了吕宋的眼神,示意礼貌的微笑,而吕宋则是陷入更深的迷茫。
“所以你觉得应该对于他们杀人的事情不能不管不顾,但不知道要做什么样的决定吗,更加不知道要如何收场?”欧阳邪一语点破了吕宋犹豫的。
车厢内的是短暂的沉默,随即欧阳邪接着说道“但你的想法是多于的,既然我亲自来了,没道理解决不了,本来你一开始打算就是找我帮忙的不是吗?”
“你真的可以和平的解决问题吗?”
“嗯~,不保证不会发生战斗,毕竟这个不太平的时代,公司想要做大做强,多少都有点私人武装,你们昨天见到的怪兽也好,和怪人勾结也好,还是特制的安保卫队也好,最近的生意人,嘴上说的妥协,回过头直接靠暴力暗杀打商战也难免的,但总体来说,我不打算涉及无关人员。”
“那么,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来解决,毕竟你说过,圣湖的水没有问题!”
“是啊,那个水绝对纯净,不会有任何问题。”欧阳邪听到这个则是一脸坏笑的表示,任由杜月闵和吕宋两人不可置信的样子,也绝不做任何解释。
在离开前,几人在临时的群组里,对于暂时营养不良而在医院休息的张轩做了最后告别,正式开车向着宝怡矿泉水的总部出发。
…………
课间时分,马国豪正坐在方御天的座位上和何遵义说明自己昨晚为什么没有回家的理由是调查从据说是魔界偷渡过来的魅魔,安装追踪设备。
何遵义,不,或者说夏雨荷,听完马国豪解释后,虽然脸上表情一点都不相信,但是嘴上还说:“明白!确实是重要任务呢!”
她始终还是觉得,马国豪太松懈了,身上发生的事情明显有所预谋,结果还找借口去夜店潇洒。
“居然还有心情去哪里玩!”夏雨荷忍不住的叹气,手上翻着数学书,百般无聊。
学校的日子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实在是过于无聊,教材枯燥而且无聊,可以看出编撰教程的人似乎根本不打算让学生能学会教程里面的内容,与时俱进的教材内容有所创新,但却更加难懂,过去本来大学生的数学基础,现在居然高一就有,虽然过去已经有这个迹象,但现在越来越明显。
至于其他的同学,她更加不是一个年代的人,毫无共同话题,要不是,要不是……,唉,也只能在这个学校里继续浪费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是胡话!”
“不管是不是胡话,我都没理由知道你昨晚去哪里鬼混,那是你的自由!”夏雨荷翻着数学上,上面的一些课程甚至是她也会觉得陌生。
“那我也应该知道,你昨晚为什么倒我家找我父母吧”马国豪说,“你打算干嘛?那俩人很麻烦的!要是他们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别往心里去。”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可没有晚上八点多还开车跑到那鸟不拉屎的庄园,被一个怪力少妇,拖着听着说了一堆糗事差点熬夜,更没有强行换着女装什么的”夏雨荷再次声明,她,完全不在意,自己穿着裙子的事情。
“呵,薛夫人很热情对吧。”方御天出现在马国豪的身后,额头上面一片通红,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啊,那个是被人揍了吗,谁,我帮你揍回来”夏雨荷突然站了起来,“绝对是那个姓赵的,骚扰我也就算了,居然……”
“不是,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东西了而已”方御天赶紧说明原因。
“真的?”
“当然!”方御天笑着说,可实际上他额头上的红肿是生自己的错误决定的时候自己拍脑袋拍红的。可即便方御天怎么一说,夏雨荷还是决定去揍那个姓赵的一顿,理由是解气。
“不过话说回来,你对于宝怡矿泉水知道多少?”
“嗯,那家公司吗?是个大公司啊,名字是叫矿泉水,但实际上这个城市的供水系统和还有下水道管网,都是他一手设计和修建,基本上过去有一段时间只要和水相关的服务他在这个城市都是大量设计和垄断的,问这个干嘛?”
“啊谢了,只是对这方面好奇而已!”
夏雨荷这边听来确实如此,这样的商业知识对于小孩来说,也许为时尚早,不过她很高兴这样的求知欲,但马国豪这边听来回答却完全不一样,结合最近发生的一些麻烦事,以及对于方御天的了解,他知道方御天在打着其他什么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