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我感觉我快要不行了,死前还能再抱抱我吗?”
说完这句话么林便眼神涣散说话也开始带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兰秋生细细抚摸着他苍老而枯黄的手,随后便轻俯下身将么林环抱于怀。
他现在也不知道他对眼前这个养育了自己40多年的女人是何感想。
从他可以记事起便被圈养在这个房间。为了阻止他出去,么林拿着这处地下室唯一的钥匙。每天的日用品与食物都是由么林亲自带进来的。
关他的房间很简陋,除了睡觉的床外就是一个带着马桶和淋浴的卫生间,房间四角布满了摄像头。屋内的东西很少,大多是些玩偶与其他类型的玩具,还有一个可以插光碟的老式DVD和收音机。
“秋生……”么林有气无力的叫唤着秋生的名字,双手指向了自己的棉衣口袋。
“这是房间的钥匙,我关不住你了,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上面房间2楼保险柜里是我这些年的存款,密码是135489你拿着离开这座城邦。”么林轻咳一声,一口黑血喷在了地下室的水泥地面,腹部不断渗出的黑血染湿了她的棉衣。
“扶我上楼,我有必须要拿给你的东西。”秋生搀扶着岌岌可危的么林上了楼,这是他记忆里第一次出现在这座房子的一楼。
“上楼去把东西拿了,快。”秋生急忙上楼取出保险柜中的银行卡,下楼时便看见么林依靠着楼梯拿着一件新棉衣外套。
“穿上去外面那颗树下挖出那条项链给我。”秋生打开房门刺眼的阳光照的他眼花缭乱,他捡起地面上的铁锹开始卖力的在树下挖掘。
他拿着挖出的项链去开屋子的门,却发现门已经被么林反锁,他跑到屋子窗前。却发现屋里的么林早已咽了气。
黑烟开始从屋内蔓延,么林在屋内放了火。秋生用铁锹拍打着防弹玻璃,他觉得必须要把这个扮演了他40多年母亲的家伙救出来,还有很多疑问他一直没有得到解释怎么就能让可能是最亲的人死在火海里。
秋生用尽浑身解数拍打着窗户,即使铁锹断裂开来,钢化玻璃也是纹丝未动。“帮手,对我需要帮手。”
秋生丢下断裂的铁锹跑出了院子,发现院外竟是茂林一片,附近唯一能看见的建筑便是废弃工厂,顾不上太多,秋生便向这片茂林的唯一可见的建筑跑去。
“小子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伙猎户模样的人叫住了秋生,“我……”秋生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与母亲以外的人对话,他一下子竟不知怎么回答他们。
秋生慌乱的指着远处冒出滚滚黑烟的家说不出一句话来。猎户们望去便明白了秋生的意思向着起火的地方赶去。
屋子爆炸了,么林放完火后在屋内布置了定时炸弹。秋生与猎户们在离房子不远的距离被余波轰了出去。秋生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他听见了猎户们的叫骂声。
“他奶奶这荒郊野岭怎么会有人家,有人家不说怎么还爆炸了。”
“大哥还想着抓点狠活带回去卖个好价钱,这一爆炸附近的野味全跑完了,这破房子屋顶子都掀飞也搜刮不出什么油水了。”
“大哥怎么办,这一趟白来了?”一个猎户恶狠狠盯着秋生,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为首的猎户看了看秋生,诡笑道 “也不算白来,捡到个便宜媳妇。正好府上缺个婆姨坐寨子。”
“大哥,你确定这家伙是个黄花闺女?”其中一猎户开始质疑起秋生的性别。
“你大哥混江湖几十年了还能打眼?你家小子留那么长头发长这么白净?”猎户头头开始了训话,底下的小弟也不再言语。
“小妹妹,要不要跟哥哥去家里的大别野坐坐。”猎户头头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秋生,随后一脸谄媚的拉住想要跑开的秋生。
“我……”秋生想要为自己解辩可是不争气的嘴又自己合上了。
“看来小妹妹是答应了,我看你家都炸。想必你家里人也都飞了吧,那就免了那些下聘上门之类的麻烦流程与我做一对江湖上的亡命鸳鸯吧。”说完猎户头头便将秋生拦腰抱起,任凭秋生如何反抗也没将他放下。
此时此刻猎户头头在手下的簇拥下幻想着自己是个月入过万的高富帅怀里抱着他日思夜想的白富美走向人生的上升路,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天生的赢家。想到这,亢奋的猎户抱着秋生走了3里路竟然也不觉的累了。
猎户们找到了自己拴在林外的马顺便一脚踢醒了看马的小个子猎户,小个子吃疼站起来嘴上骂骂咧咧的,突然看到了大哥怀中的秋生便开始猥琐的笑了起来。“大哥这是打猎去了,还是给我找老婆去了。我还以为大哥忘了我快奔三还没给我许媳妇呢。”
“去你的,这是你嫂子快叫一声。”猎户头头不屑的回了一声便不再搭理。
“去你呀的,姓许的,你都三个老婆了还不要脸的老牛吃嫩草呢?我呸,我可是你亲弟弟啊,一个娘肚里出来的,你就让弟弟这么大岁数了还吃没有老婆的苦?”小个子恼羞成怒上去锤着猎户头头的大腿。猎户头头也不惯着,抬腿一脚将弟弟踢开。
“也不看看自己的13样还想要这个当老婆,回去我把我三个老婆给你这事就扯平了,再敢闹就给你窝心一脚。”
小个子吃疼的站起来威胁到“你那三个老婆加起来顶我10个重了你怎么好意思开口的,你个老小子给我等着。”说完小个子招手叫来一个猎户把他扶上马背便向着林外跑去,见此众人也不再嬉闹翻身上马追了上去。
夜晚猎户们烧起篝火搭起了帐篷开始了独属于他们自己的夜生活。猎户们围坐篝火旁烤起了肉吹起了牛。
“大许啊,不要生气是当哥哥的不好,等下次得了女人我一定带给你做老婆”猎户头头搂住秋生对着坐在对面的小个子说到。
“又这样,老许你看看你有个当哥哥的样吗?谁家的哥哥自己吃饱喝足才想起了给弟弟啃块骨头的。”小个子一脸不爽好像还对白天的事耿耿于怀。
“咱们兄弟之间哪有什么你的我的,来来来喝酒。”随后老许便开始不断的给大许倒酒,大许也被一杯接一杯的酒灌的迷迷瞪瞪。
就这样一伙人喝到了后半夜,酒壮怂人胆的老许色欲上头,一只大手不断的在秋生身上摸索。秋生不敢反抗,任凭摆布。突然老许愣了一下,又专门摸了一把秋生的胯下。
“我草,你男的?”老许一脸不敢置信的站了起来,冷风吹过他的脸颊让他酒醒了大半。其他猎户也愣住了齐刷刷的望着秋生。心里想大哥竟然也有打走眼的时候。
秋生沉默了一会嗯了一声,击破了老许最后的心理防线,只觉一阵头晕目眩便应声倒地,小弟们赶紧把大哥围了起来抬进了帐篷里面。为了防止让秋生跑了,大许还特地拿着刀把秋生赶进帐篷里让他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