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设置了这种特殊的酝酿程序的人，到底要怎么保证自己的收割呢？”
曹乐盘腿坐在自己的小渡仙舟的船头之上，如此的感慨道，而威公的回答让他失望。
【不知道，说真的，我在检查的时候没有感觉到，上面有任何的远程控制的感觉，我想对方应该是能够感觉到这种污染程序的存在与否，和酝酿的制度，但是大概是无法做到更多的控制的了。我以前检查那些个天骄的灵魂碎片的时候，其实是看到了这个世界的一些远程控制的办法的……】
“通过元神什么的吗？”
【嗯，用这个世界的术语来解释的话就是这样，但是用更加简单直接的说法来说明的话……那就是感觉吧，要通过把自己的一部分感觉切割出来，然后直接放在自己想要控制的东西之上，需要的时候感觉一下，用自己的思维来影响其行动，差不多是这样的感觉……但是这个做法的话。】
曹乐看着明显是在卖关子的威公，对方发现曹乐没有提问的想法，哈哈一笑说到。
【哈哈哈，那我刚才清除那个污染程序的时候，对方应该是被重创了才对，他对那个污染程序的控制力越强，那个污染程序被摧毁的时候，对他的伤害就更加的强烈，不过目前来看应该是没有这回事，对方如何保证收割撑过，我并不知道，但是，就我碰见的恶魔污染程序，说实话……是不考虑这个的。】
“不考虑收割成果？”
【是的，因为扩散污染本身，就已经是目的本身了，这个扩散污染的过程所产生的东西，对他来说都应该只是一种意外之喜而已。当然了，对方想要酝酿的，好像是一种纯粹的杀意，我是不怎么清除这个世界的修炼方式到底有哪些，但是我没记错的话，对于修仙世界的人来说，杀意好像也是修行资源?】
“算是吧，我也没有很清楚，至少在我看过的很多故事里，的确有不少人是通过杀意来成道的，具体是个什么样的操作，我是完全不知道就是了……不过，杀意的确是会产生力量的。”
曹乐这么说着，举起自己的右手，握了握手指，分别用手施展出拳掌指刀的手势，回忆着自己目前为止，每一次产生了杀戮的决意的时候，自己的身体所产生的改变，认真的对着威公解释道。
“我每一次，决定用杀戮来解决问题的时候，我的确是会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一下子就充满了力量，有一种……很不好的，但是十分的炙热的力量，直接从心头涌出来，点燃了我的筋脉和丹田，产生了一种，仿佛这些东西，都在燃烧的感觉一般，所谓的怒火中烧，大概就是这感觉吧！”
【听着好像是肾上腺素爆发了一样，不过，你说的到底是怒意还是杀意啊？不对，两边你都说得通，也就是说，杀意是真的可以成就修炼的结果的对吧？很有趣，但是，虽然不知道是谁安排的，我们也分不出这些过程之中，到底哪个才是所谓的天命之子，但是我觉得吧……天命之子的形态很可能都不是人。】
“不是人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天命之子可以是人之外的东西对吧？”
【不，我的看法更进一步，我的意思是，也许会出现某次的天命之子的本体，是一种信念，一种成道的方式，一种特殊的功法，不是某个人是天命之子，而是承载了前面说的那些东西的人，便是天命之子。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是这样的天命之子，就变得非常的棘手了。】
曹乐嗯了一声，面对着眼前的海岸线，叹了口气，然后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之后说到。
“那就代表着，到时候只是杀那么一两个人，是完全不够的，可能要杀更多，要杀到你说的某种传承彻底断绝才对。而就目前来说，我是真的不觉得自己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的，若是那种所谓天命之子的污染程序，都是让他们变成某种恶魔的话，我大概是做得到的……但是若是不是呢？”
曹乐这么说着，双腿伸直，双手撑在自己的身后，那小天吴现在就在他的身边缩成一团，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曹乐眯起眼睛，思考着问谷州的事情要怎么画一个句号……他认真的说到。
“若是只是杀意特别的强烈，那可不算是成了魔啊……现在，这天命之子只是被我们抓到了尾巴，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地位，甚至是不是人我们都不知道……所以，实际上我们抓到的甚至不是尾巴，而是那尾巴在他移动的时候，垂在地面上留下来的痕迹而已。”
曹乐这么说着，抬起手来，按在自己的脖子上，有点无奈的问到。
“说真的，我一定要管嘛？我本来只是想要在这个问谷州直接换乘反方向的船只，回到七湖州去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要到这个地方来，而那天命之子只要不找到我的面前来，我就没有必要一定要管他对吧？反正，目前为止也都是那些天命之子自己来招惹我的。”
曹乐这么说的时候，是真的很笃定自己的判断的额，因为，最初他也不想要对付萧辰啊，更不要说对自己有恩的凌云了。是萧辰自己要来袭击他的，而且楚红绫也的确是萧辰放纵的……若不是萧辰把自己打入了天泉山脉之内的话，曹乐是没有想要和他你死我活的……
凌云更是意义不明，没有最后那个一起出手上来吸吸乐的话，曹乐是真的想不到要攻击凌云的。而敖兴叶玄更是如此，敖兴就不提了，那就是个畜生，畜生就该死，更不要说三番五次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作妖，叶玄也是如此，叶玄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若不是叶玄非要抓自己去护送什么郡主……
曹乐这个时候早就不知道去干啥了！而现在那种安排，完全没有出现在曹乐的面前，这让曹乐非常的疑惑，到底要到什么时候，这个地方的天命之子才会舞到自己的面前来呢……不，不重要了。
“算了，不管了，我们现在就离开问谷州……不过在那之前。”
曹乐看向了朝都的方向。
“我要再吃一次炖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