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请前辈调查一下,有人说……”
曹乐对着玉符那边的道姑如此说了一番,把自己从那风四郎的口中听到的事,都传达给了对方,只是曹乐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那边的道姑只是嗯嗯啊啊的回答自己,偶尔又能够听到一些衣物摩擦的声音,所以曹乐是真的觉得……玉符那边的道姑,大概是在做一些很神秘的事情。
不过曹乐并没有打算深究,是真的当做自己完全没听到,因为,他是真的不觉得对面那个娘们,是个正常人,之前的很多表现都看得出来,那个人多少是有点病……但是是精神病还是病娇,还是值得商榷的,但是曹乐并不打算深究,也没有打算深交,曹乐只是一个……帮她报仇的人而已。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是想要贫道替你去探风雨楼那么麻烦的地方?】
先不谈对方发出的那很舒坦的声音,曹乐并未说过,那朔烟楼实际上是风雨楼,自然,曹乐并不打算撒谎,他只是打算等对方答应之后再说。但是曹乐想了想,也觉得正常,毕竟这其实不算是多大的秘密,风雨楼之所以有这规矩,只是为了辨认一些完全不知道的人……
“只调查一下在风雨楼爆炸的人,不算是调查风雨楼吧?”
曹乐如此说到,其实曹乐很清楚自己说的是废话,他又不是没有和风雨楼的人来往过,风雨楼的人啊……神神秘秘的,而且两头吃,他可不信自己在风雨楼做的生意,没有被风雨楼的人当做是生意给卖出去,自然,曹乐并不是很在乎,因为当时那的确不算是非常重要需要保密的事情。
只是……曹乐现在要做的事情,可比当时那些事情,要重要太多了……曹乐如此思索着,只听到对面的道姑笑了笑,看来对自己的说法,多少是有点不屑一顾了,不过始终是给出了正面回答。
【算了,你这样的小心思不算是什么,风雨楼对你来说有点麻烦,但是对我来说却不算是什么。何况你说的对,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有人爆炸了而已,何况对你来说,与其说是不敢招惹风雨楼,不如说你是还不想要被那老魔发现对吧?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大仇,能招惹上你这样的人。】
“没有,其实没有任何的深仇大恨。”
【你的意思是,你都不确定对方到底是否对你不利,你就现在这样仔细盘算,步步为营,打算找出对方的本体,然后直接一击必杀?我本来是不该信你的,但是我调查了一番,发现事情还真的就是这样,虽然你是武道天人,但是你来到问谷州也不过是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而已。】
那种慵懒但是带着神秘娇媚的语气,变得更加的明显,这道姑正经吗?曹乐现在充满了如此的怀疑,为什么玄天宗里会有如此的道姑?曹乐心中如此怀疑,而对方的话可还没说完。
【所以你压根没有那个时间,去和对方结仇,虽然说你来到问谷州的经历,的确是相当丰富……难道说,是因为苏家吗?那灭了苏家的刘家老鬼,也的确是从五柳出来的。】
“出来?他们从来都没有分家吧,我杀上门的时候,五柳的人都还在他们抢占来的苏家酒坊里开会呢……难道说有人说自己退出了江湖,他就真的退出江湖了吗?”
曹乐如此说的时候,那个语气叫做一个不屑,而听到这话,那道姑哈哈一笑说到。
【哈哈哈,你这样自作清高的人,是怎么当上武道天人的?难道说我们六合界的武道气运,特别喜欢你这样的人?行了,我答应你,我会让自己的大弟子去,你也见过她,她可不只是身体显得稳重,性子也是十分的稳重,只要不是和我那个小弟子的事情,大体上都能保持镇定自若。】
这样算得上是值得自豪的事情吗?不是显得你的山头很乱吗?曹乐这么思索着,但是没有说出口,现在始终都是求人办事嘛!所以曹乐只是点点头,用比较有礼数的语气说到。
“那么就有劳前辈了,我静候前辈那边的好消息。”
【行!你等着吧,贫道若是有所得,到时候一定分享给你,希望你到时候不要让我失望。】
这么说完之后,那玉符的另一边再也没有了声音,曹乐眯起眼睛,总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像是那种,点头哈腰的,求别人办事的业务员一般……实际上也差不多,对方好歹是个化神修士,而且还是玄天宗的长老,最难能可贵的是,对方精神不太正常,应该是不会轻易的……
被皮套流的家伙给攻心了,然后进一步的成为,对方的后宫团里的大爹什么的……要知道就那个皮套流的人的做法,他会故意去选那种别人明知道死了的人,将其夺舍,让其复活,在对方的亲人爱人明知道这是个死而复生的怪物的情况下,依然珍视他……曹乐想到这里打了个冷战。
因为他突然觉得,这十分的不合理……因为这件事,直接就是限制住了,皮套流这个流派,最大的优势。本来皮套流这个东西最大的优势,便是,在对方不知不觉的时候,替换对方身边的人,然后直接整个瓦解对方的人际关系网,实现一个百分之百的掌控……但是现在呢?
现在对方,这样总是选择已死之人,是为了什么呢……本来说人群之中,必然是有痴儿的,但是再痴的人,他都是会对已死之人,保持很高的警惕心才对吧……就好像胡尚书的老爹,那个紫仙宗的长老,他也是对自己的儿子死而复生这件事,保持非常正面的态度。
即便是如此,他也是心中充满了对那儿子的怀疑……所以曹乐突然觉得,这件事说不定,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复杂,对方是个非常厉害的皮套流没错,但是对方恐怕,不是一般的皮套流,至少不是曹乐想的那种,有系统辅助,可以随便无责任的做出夺舍他人的事情……
也许……现在就是,铲除那皮套流的人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