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晏铭蜷缩在灌木丛中，潮湿的泥土气息钻入鼻腔。他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腹中火烧般的饥饿感让他头晕目眩。远处传来原始人粗哑的吼叫声，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在这时闻到了一股甜腻的果香。
他的目光被不远处一株野果树吸引，树上结满了紫红色的果实。理智告诉他应该继续躲藏，但饥饿的本能驱使他伸出了手。就在他摘到果实的瞬间，一根枯枝在脚下断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张晏铭的心跳骤然停止。他缓缓转过头，对上了十几双泛着绿光的眼睛。那些原始人正蹲在不远处的岩石上，他们黝黑的皮肤上涂满了白色的图腾，粗壮的四肢布满了伤疤。
"呜哇！"为首的原始人发出一声怪叫，露出满口黄黑的牙齿。张晏铭转身就跑，但饥饿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他能听到身后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粗重的喘息声几乎贴到了耳边。
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他的后颈，将他重重摔在地上。张晏铭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更多的原始人围住。他们发出兴奋的叫声，用长满老茧的手在他身上摸索。
"呜噜噜！"一个格外强壮的原始人揪住了牠前额的葱绿猴毛，剧痛让张晏铭忍不住惨叫出声。但这一声猿类的叫声却让原始人们更加兴奋，他们围成一圈，跳起了怪异的舞蹈。
那个强壮原始人将拔下的绿色毛发塞进旁边一个赤面原始人的嘴里，后者咀嚼了几下，发出满意的咕噜声。张晏铭感觉一阵欣喜，他意识到这些原始人把他当成了某种珍稀的猎物。
更多的原始人开始撕扯他的毛发，有人用粗糙的石片刮擦他的皮肤，想要看看下面是什么颜色。张晏铭咬紧牙关，却憋不住自己的叫声，属引凄异。
就在这时，一个年长的原始人挤进人群，他比其他人都要瘦小，但眼神却格外锐利。他凑近张晏铭的脸，仔细端详着他的眼睛。张晏铭屏住呼吸，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腥臭味。
老原始人突然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舔了一下。张晏铭感觉胃部一阵翻涌，但牠不敢动弹。老原始人退后几步，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叫声，其他原始人立刻安静下来。
他们用藤蔓将张晏铭捆住，像抬猎物一样将他扛在肩上。张晏铭看着越来越远的地面，心中充满绝望。他不知道这些原始人要带他去哪里，但他知道，自己作为"特殊猿猴"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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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园长的办公室里，应急灵活张晏铭正蹲在角落玩着一只断头的玩具士兵。他的动作笨拙，时不时把玩具塞进嘴里咬几下，然后又吐出来。但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凶光，提醒着人们他曾经是个多么危险的人物。
"小张，"动物园长用哄小孩的语气说，"还记得你是怎么得到那个漂亮盒子的吗？"
张晏铭抬起头，咧开嘴笑了："记得记得！爸爸不给我糖，我就用刀刀捅他。妈妈想跑，我就抓住她的头发..."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哥哥最坏了，他总说我笨，所以我捅了他好多下，好多好多下！"
动物园长满意地点点头。即使智力下降了，张晏铭骨子里的残忍一点都没变。这正是他选择张晏铭的原因——一个拥有孩童智商的杀人犯，既容易控制，又能在必要时展现出可怕的破坏力。
"现在有个新游戏，"动物园长拿出一张彩色图片，上面画着热带岛屿，"这里有很多坏人，他们也会说你笨。你要怎么做？"
"咬他们！捅他们！"张晏铭兴奋地跳起来，口水四溅，"像对哥哥那样！"
"没错，"动物园长笑了，"但记住，要先让他们觉得你很特别。"他拿出一支针剂，"这个会让你变得闪闪发光，就像超人一样。"
张晏铭看到针头就往后缩，但动物园长晃了晃手中的棒棒糖，他就乖乖伸出了胳膊。药物的刺痛让他龇牙咧嘴，但很快就被糖果的甜味转移了注意力。
现在，被原始人抓住的张晏铭正用他孩童般的思维理解着现状。疼痛让他想起了那个雨夜，想起了刀捅进肉体时的感觉。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
"坏人..."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上的泥土，"都是坏人...要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