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晏铭蜷缩在原始人的茅草屋里,手脚被粗糙的藤蔓捆住。月光从屋顶的缝隙中漏下来,照在他翠绿的毛发上,泛起诡异的光泽。他的肚子咕咕叫,这让他想起了动物园长给的糖果,还有...血的味道。
"饿..."他嘟囔着,用牙齿撕咬着手腕上的藤蔓。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胸前的毛发。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一个瘦小的原始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糊状的食物。张晏铭的鼻子抽动着,他闻到了腐烂水果的味道,这让他想起了那个雨夜,想起了哥哥倒下时,地上那一滩暗红色的液体。
"吃..."原始人把碗放在地上,用生硬的语言说道。他蹲下身,想要解开张晏铭的束缚。
就在这时,张晏铭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看到了原始人腰间别着的石刀,刀柄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父亲求饶的声音,母亲挣扎的手,哥哥惊恐的眼神...
"刀刀..."张晏铭喃喃自语,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着,仿佛已经握住了那把刀。
原始人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想要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张晏铭像只发狂的野兽般扑了上去,他的动作虽然笨拙,但力量大得惊人。原始人被他扑倒在地,后脑勺重重撞在地上。
"坏人!"张晏铭尖叫着,口水四溅,"都是坏人!"他一把抢过石刀,毫不犹豫地捅了下去。温热的液体溅在他脸上,这让他更加兴奋。
"哥哥说小张笨,"他一边捅一边自言自语,"爸爸不给我糖...妈妈想跑..."每说一句,就捅一下。原始人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后只剩下刀锋刺入肉体的闷响。
当其他原始人闻声赶来时,看到的是一幅可怕的画面:张晏铭蹲在血泊中,手里握着沾满鲜血的石刀,正在认真地剥着死者的头皮。他的动作像个好奇的孩子在拆解新玩具,但眼神却像个经验丰富的屠夫。
"闪闪发光..."他举起一块带血的皮肤,对着月光看了看,失望地撇撇嘴,"不发光..."
当原始人们发现兄弟的尸体时,整个部落陷入了疯狂。十几个强壮的原始人围在尸体旁,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他们都是首领的儿子,血脉相连的兄弟。现在,他们最年幼的弟弟躺在血泊中,头皮被残忍地剥去。
"呜啊啊啊!"首领长子发出一声怒吼,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脸上的图腾纹路因愤怒而扭曲。他一把抓起沾满鲜血的石刀,转身冲向关押张晏铭的茅草屋。
张晏铭正蹲在角落里,津津有味地舔着手指上的血迹。看到冲进来的原始人们,他咧开嘴笑了:"好玩!还要玩!"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原始人们。长子一把揪住张晏铭的脖子,将他重重摔在地上。其他兄弟一拥而上,有的按住他的四肢,有的开始疯狂地撕扯他的毛发。
"疼!疼!"张晏铭尖叫着挣扎,但很快就被制服。原始人们用粗糙的石片刮擦他的皮肤,将那些诡异的绿色毛发连根拔起。每拔一把,就有一片皮肤被撕裂,鲜血顺着他的身体流下。
"坏人!坏人!"张晏铭哭喊着,像个受惊的幼猴。但他的求饶只会让原始人们更加愤怒。他们用猎物的骷髅抽打他裸露的皮肤,直到他浑身血肉模糊。
当最后一根毛发被拔掉时,张晏铭已经奄奄一息。但原始人们的惩罚才刚刚开始。他们用藤蔓捆住他的手脚,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向部落边缘的粪坑。
粪坑里堆满了人和动物的排泄物,恶臭冲天。张晏铭被扔进齐腰深的污物中,粘稠的腥臭立刻包裹了他的伤口,引起一阵剧痛。
"挖!"长子用石刀指着粪坑,又指着旁边的田地,"施肥!"
张晏铭想要反抗,但一柄石斧立刻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只能颤抖着弯下腰,用手挖起恶臭的粪便。每挖一捧,就有蛆虫在他的指间蠕动。
原始人们围在粪坑边,发出残忍的笑声。他们看着这个曾经"闪闪发光"的生物,现在却像最低等的奴隶一样在粪便中挣扎。每当张晏铭动作慢下来,就会有一块石头砸在他身上。
夜幕降临时,应急灵活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他的皮肤被粪便腐蚀,伤口化脓溃烂。但最让他痛苦的是,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曾经是个多么可怕的人物,现在却沦落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