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坑里的恶臭几乎让张晏铭窒息,但比这更可怕的是伤口传来的剧痛。粪便中的细菌正在疯狂地侵蚀着他裸露的皮肤,那些被拔掉毛发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红肿胀。
"好疼...好疼..."张晏铭一边挖着粪便,一边抽泣着。他的手指已经溃烂,指甲缝里塞满了污物。每动一下,就有脓血从伤口中渗出,混入粪水中。
夜幕降临时,原始人们终于离开了。张晏铭瘫坐在粪坑里,感觉浑身发烫。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月光下,他看见自己的手臂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像蛛网一样向全身蔓延。
"热...好热..."张晏铭撕扯着胸口的皮肤,那里已经长满了水泡。他想要爬出粪坑,但虚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最后,他昏倒在污物中,任由蛆虫在他溃烂的伤口上爬行。
第二天早上,原始人们发现张晏铭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他的皮肤呈现出可怕的青紫色,伤口流出的不再是鲜血,而是散发着恶臭的脓液。最可怕的是,那些被拔掉毛发的伤口处长出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呜..."张晏铭发出微弱的呻吟。他的体温高得吓人,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在清醒的时刻,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皮肤下蠕动,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食他的血肉。
原始人们用长矛将张晏铭从粪坑里挑出来,像对待一具腐烂的尸体一样将他拖到部落边缘的隔离区。他们在他周围撒上石灰,然后匆匆离开,仿佛害怕被传染。
在隔离区里,张晏铭的身体继续发生着可怕的变化。那些半透明的薄膜开始破裂,露出下面新长出的皮肤。但这皮肤不再是人类的肤色,而是一种诡异的荧光绿,就像他之前的毛发一样。
隔离区的夜晚寂静得可怕,只有张晏铭痛苦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回荡。他的身体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痒、疼痛。月光下,他看见自己的手臂上,那些半透明的薄膜正在一片片剥落。
"啊!"一声惨叫划破夜空。张晏铭感觉后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伸手去摸,却摸到了一片湿滑的新生皮肤。这皮肤泛着诡异的荧光绿,在黑暗中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皮肤下钻出来。起初只是细小的突起,很快就变成了尖锐的刺状物。张晏铭惊恐地发现,这些刺状物竟然是他新长出的毛发,但它们比之前的毛发更加粗硬,像钢针一样。
"不要...不要..."张晏铭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但越是抓挠,变异就进行得越快。他的指甲开始变长变尖,手指关节扭曲变形,逐渐向猿猴的爪子转变。
黎明时分,张晏铭已经几乎认不出自己的样子了。他的脊椎弯曲,身形佝偻,完全变成了猿猴的姿态。新长出的毛发不仅覆盖了他的全身,还在他的背部形成了类似鬃毛的结构。最可怕的是他的脸:下颌突出,牙齿变得锋利,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绿光。
但变异还在继续。张晏铭感觉自己的骨骼在重组,肌肉在膨胀。他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每一次翻滚都会压断几根新长出的骨头,但这些骨头很快就会以更畸形的姿态重新生长。
当太阳升起时,隔离区里已经看不到任何人形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体型巨大的怪物:它有着猿猴的外形,但体型是普通猿猴的三倍;它的爪子像钢刀一样锋利,牙齿可以轻易咬碎石头;最可怕的是它的眼睛,那里闪烁着既像野兽又像人类的疯狂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