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带来的痛苦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张晏铭感觉自己的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岩浆。他试着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仿佛能捏碎石头。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隔离区的木栅栏在他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他伸出手,轻轻一推,碗口粗的木桩就像火柴棒一样断裂。
"呜..."张晏铭发出一声低吼,声音中混杂着痛苦和兴奋。他感觉体内有一股狂暴的力量在奔涌,急需发泄。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那石头足有两人高,重达数吨。
几乎是本能地,他冲向巨石。变异后的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让他像炮弹一样撞在石头上。"轰"的一声巨响,巨石应声而碎,碎石飞溅,其中一块直接击穿了远处的茅草屋。
原始人们被这动静惊醒,纷纷冲出屋子。当他们看到变异的张晏铭时,惊恐的尖叫声响彻整个部落。张晏铭转过头,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他咧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坏人..."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低沉,"都是坏人..."
长子举起长矛,试图组织抵抗。但张晏铭只是轻轻一跃,就跳过了十几米的距离,落在他们面前。他随手一挥,长矛就像稻草一样折断。原始人们四散奔逃,但张晏铭的速度快得惊人,他像猫捉老鼠一样戏弄着他们。
"疼..."他抓住一个原始人的胳膊,轻轻一捏,骨头就碎成了粉末,"我也疼..."
整个部落陷入了混乱。茅草屋被掀翻,图腾柱被折断,火堆被踢散。张晏铭像一台失控的破坏机器,所到之处一片狼藉。但他的动作并不像野兽那样毫无章法,而是带着某种残忍的智慧,专挑最能让原始人痛苦的方式下手。
张晏铭正一步步逼近原人的祭司,他的獠牙在火光中闪着寒光。祭司吓得连连后退,手中的法杖——那根镶嵌着张晏铭葱绿色毛发的权杖——也在颤抖。
"别...别过来..."祭司结结巴巴地说着,脚下一个踉跄,重重摔倒在地。权杖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就在这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张晏铭的身体突然扭曲,像提线木偶一样随着权杖的方向移动。
祭司愣住了,他颤抖着手捡起权杖,试探性地挥了挥。张晏铭的身体立刻做出相应的动作,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祭司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紧紧握住权杖,猛地向下一挥。
"砰!"张晏铭重重跪在地上,膝盖将地面砸出两个深坑。他愤怒地咆哮着,试图挣扎,但身体却忠实地执行着权杖的每一个指令。
"快!"祭司朝其他原始人喊道,"把之前拔的毛发都拿来!"
很快,原始人们抱来了一大捆翠绿色的毛发。他们将这些毛发编织成绳索,系在张晏铭的脖子上、手腕上和脚踝上。每根绳索都连接着一个原始人手中的控制杆。
"走!"长子用力拉动手中的控制杆。张晏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迈步,尽管他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原始人们很快就掌握了控制张晏铭的技巧。他们发现,不同的毛发控制着不同的部位:手臂上的毛发可以让他举起巨石,腿上的毛发可以让他跳跃,背部的毛发可以让他奔跑。
第二天一早,原始人们就牵着张晏铭进入了丛林。他们像驱赶牲口一样驱使他,强迫他捕猎。当一头野猪出现时,长子猛地拉动控制杆,张晏铭的身体立刻扑了上去。他的利爪轻易撕开了野猪的喉咙,但眼中却充满了屈辱的泪水。
"干得好!"原始人们欢呼着,却没人注意到张晏铭眼中闪过的危险光芒。他正在学习,学习如何在这些控制中找到破绽。每当他被迫捕猎时,他都会仔细观察原始人们的动作,记住他们控制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