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无厘头的随意辩论环节,看谁先着急吧!
不对,说急不说吧,文明你我他啊!无所谓了!
"那你建议我带什么技能或东西走呢?厄里斯女神大人?!"
我故意摆出一副谦卑的样子,实则只是想搞她心态而已。
"这件事是由端木先生自行决定哦,不过我推荐像您这样的弱小无助又缺少社会交流性的无职尼特族选择'吸收屏障'之类的道具哦……这样既可以防身,又可以补充少量MP值(魔力值)的说。"
这家伙现在看起来倒挺专业的,不过还是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另一面吧!……
可能是因为这家伙是个美少女的缘故,所以想看她被我弄得满身是汗又脸红心跳的样子——我是说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时的窘态啊。
"啊,不用了,我认为世界上最好的防守就是连续进攻!……"再说盾之类的东西不是会很容易就被找到突破口了吗?!"我表现出一脸真诚的表情。
"说来也是,端木先生想要什么呢?"她不断用食指敲着下巴。
"有'魔眼'吗?比如'直死之魔眼'之类的……这样我就能用小刀把一件东西切成完美的十七等份了吧!哈哈哈……"我自我感觉我自己的演技还不错。
注:魔眼是型月( type–moon)小说世界观(代表作家为奈须蘑菇,是《Fate/ stay night》的原作者)的设定,主要登场作品有《空之境界》、《月姬》,其中"切成完美的十七等份"是《月姬》里的一个梗。
"没有,再说魔力眼应该是魔王及其部下拥有的吧?"她疑惑地问。
"蛤?谁告诉你的?不要因为《无职转生》里面有这个设定就否定魔眼的正面性啊……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啊,万一有人天生自带呢?对吧?!就比如说卫宫士郎天生就有"阿瓦隆"(誓约胜利之剑( excalibur)的剑鞘,属于EX宝具)作为指示物才能召唤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saber)啊!虽然excalibur只是A++宝具,但是红A( archer,未来的卫宫士郎)的无限剑制( unlimited blade works)不是同样无法复制吗?!(只能复制C级或C级以下的宝具)……吉井明久如果没有借助科技怎么可能召唤出‘闷声色狼',又怎么可能打赢试召战争?……凉宫春日如果不是四维生物怎么可能成为SOS团团长,又怎么可能又霸道又招人喜欢?……承太郎如果没有替身怎么使用无敌的白金之星(食堂泼辣酱)到处欧拉导致迪奥败北?( JO小鬼死一死,不对,角色厨怎么你了?)路飞如果没有食用恶魔果实又如何使用橡胶拳?……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就像X酥不能没有他的十字架,3D区不能没有蒂法,大伟哥不能没有原神(不好意思大伟哥)……"没错,这就是我,至尊抽象圣体的死二的功力!——一般人和我聊天一般30分钟不到就会捂着鼻子对我敬而远之了吧!哈哈哈……
没事,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加矛盾统一的集合体……反正只要是行之有效的方法都值得一试对吧?毕竟想在现在这个繁华的社会获得片刻的宁静不想想办法是不行的对吧?
"……"她圆睁着双眼,像灵魂出窍一样用空洞的双眼看着我。
怎么了?大脑未响应吗?应该是脑子已经坏掉了吧?!既然已经坏掉了就把它丢掉吧哈哈哈……
厄里斯像受伤一样用手捂住右臂:"不会的……我竟然无法回答这类问题,真是作为神明的耻辱……我好像被玩壞了,但这决不是我的问题……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是……"这家伙说这话时甚至眼睛里面都失去之前的光泽了呢。
哈!果然是Al吗?!真是愚蠢的神明啊!我不由得邪魅一笑。
"都是你导致的!……区区凡人还想以肉体之躯到达神的领域还真是可笑……难道你还敢用脚踢神明吗?你这个可悲的生物……"不知道是怎么了,她的面部肌肉一直在抽搐。
注:原句为"你们这群家伙竟然用脚踢神明!",出自《假面骑士圣剑( saber)》
"什么鬼东西?!我又不会骑士踢( Rider tick),又不是仮面(假面)来打( Rider)……"我那大写着尴尬的脸上也莫名其妙开始抽搐起来。
"再说了,规则上说了对客人的问题理应做出明确的回答吧……"毕竟顾客就是上帝嘛哈哈!
我都想象不出我小人得志的样子了,但是从对面厄里斯一脸嫌恶的表情就可以猜到大概是什么样的丑态了……可能是我暴露本性了吧——我是说我露出了自然而会心的微笑啊!
她忽然又笑了起来:"你这家伙的行为很明显是在渎神……要知道渎神可是重罪,应当受到神罚的制裁!"这家伙翘起的二郎腿到现在都没有放下过,这还是甲方和乙方交流的态度吗KUSO馬鹿やる(笨蛋!)
でも、それわどかんあ?(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读作: de mo、so re wa do ka na)我在椅子上故意倾斜大约一个钝角的度数用食指指着她:" trap card破壊する(破坏)!……"不对,串台了吧?!
注:"でも、それわどかな"出自《游戏王第一部:怪兽决斗》中武藤游戏的第二人格(王様)的经典反转台词。
"您就别在理发店了(错字是小说家的灵魂!)"她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朝我摆了摆手:"这是可以按照本大人的意愿来决定的哦——如果你在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我就罚你转生成哥布林——当然你也别想跟哪位长耳族公主有关系,就老老实实等着被冒险者和勇者当沙包刷XP值(经验值,无不良导向)怎么样啊哈哈哈……"
这什么本子剧情啊?!我还没有开口表态啊喂!
对此无理又无脑的要求,我堂堂牢二次元岂能不……直接跪下?
我直身长跪,坐在小腿上,再伸出双手掌心向下覆压在地上,最后将头压在手背——这样我与地面就隔着一个手掌的距离……如此标准的长跪还有谁做得到吗?!
注:出自《**》,堂堂一代计划通竟然陨落了(悲)
不是,我咋还骄傲上了?真是奇怪啊!
"请不要这样神様(卡密撒嘛,神明大人)……如果您肯高抬贵手放过我,求求您了,我什么都会做的……ほどに、ほどに……(红豆泥×2,意为真的)"
真是像样的哭腔啊!不对,好像用力过猛了,这嗓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没听清楚啊喂!无所谓了!……
"嚯?梦溪氏终于肯对神明跪拜了,我很欣慰啊哈哈……"不过这家伙头上全是汗,这到底是虚心到了什么地步啊喂!
注:××氏,是敬称,不过已经被弃用了,现在还用这种称呼对方纯属发病。
"所以去异世界,又是什么目的呢?"
我为掩饰尴尬不自然地笑着。
"你是知道的吧?!现在有一股势力在阻止人们从异世界转生到其他地方去,那里的人们活在极度痛苦之中日复一日……所以天界要求我们从年轻死者里面选出冒险者派遣到异世界消灭魔王势力……"她一板一眼地说着。
原来还得杀怪啊,真是不简单呐!我已经在想象战斗的快乐了——其实是美少女簇拥着的令人心悸的冒险更吸引人吧!
不过话说回来仅凭借我原来打游戏的经验就前往异世界真的能行吗?
"开始吧,时间不等人!"她再次催促起来:
"不过你这种尼特族应该不行吧哈哈……我本来就没有打算在你身上抱有多少期待!"
这家伙扬起眉毛,刻意合拢的眼睑刚好达到可以说得上目中无人的程度。
我莫名地感到胸腔在剧烈地起伏,身体里的肾上腺素在疯狂飙升:
"哈哈哈……!"不对啊,这难道就是怒极反笑吗?!
我想起了种种的耻辱……活着的时候没有找到意义,等到死后却成为一个笑话……就连去往一众死二心向往之的异世界我也不被看好……
快停下!我感觉我要开始无能狂怒了。不过在这之前——
"你说过可以带一个东西走吧?!"我坚决地朝她昂起头。
"对的,这里一切都可以满足您的意愿。"
此时她的脸上波澜不惊,好像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我用食指指着她:"我要带你走哈哈哈……"
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不对,死者为大!
"这件事情……是不被允许的,您怎么可以……这样?!"厄里斯双手抱紧自己,明显可以看出她的嘴唇在颤抖。
看来局势一片大好啊,事到如今已经到了无法逆转的地步,无论是谁都无法改变的吧。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
"根据规则,端木先生的条件被允许了!"
一位长着白色羽翼的少女从天而降,正落在气势汹汹的两人中间。
从天上掉下来的女孩子吗?!爸爸果然不是骗子啊!
注:出自宫崎骏《天空之城》,原句为:"天上掉下来个女孩子吧……咦?!爸爸是骗子吗?……"
"我是新上任的引路天使摩拉克斯(原神怎么你了?),次见面,请多关照。应您的要求,厄里斯前辈要和您一同前往异世界完成击倒魔王的任务的说,我是天界派来接任厄里斯前辈的工作的。"她露出了十分有亲和力的微笑。
啊,难道她才是女主吗?!相比之下,再看看我旁边这个家伙——
按理说这家伙跟我一起走的应该才是女主吧……但是这家伙再怎么看也只能算是只能活一集的路人吧?!
"哎!等等啊!怎会如此啊!……"
这家伙难道还不明白自己的立场吗?!明明已经被别人顶号了啊!
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魔法阵,这家伙刚想嚷嚷着跑出去,却一头撞在屏障上。
"啊——!痛い、痛い(好痛好痛,读作: i te i)"厄里斯强忍着眼泪捂住鼻子。
虽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柔软程度不相当的物体就另当别论。
嘶——!真担心这家伙的脑浆会从鼻子里流出来啊——我是说的鼻血啊!
新人双手合十,面露微笑:"被选中的冒险者啊,去消除那个世界一切罪恶,为另一个世界的生活赋予意义吧!"
"等等……那是我的台词啊……"厄里斯双手撑在屏障上,毫不顾忌形象地大吵大闹:"还有,和这种男人去往异世界吗?!这种事情我才不要啊喂!"
"哈哈哈哈哈……"我狂笑不止。
脚下的魔法阵被依次点亮,我感觉身体正在消失——不过这种感觉真是棒极了。
在混杂在厄里斯的叫喊与我的大笑声的嘈杂声响中,眼前的景象在逐渐消失,最终成为一片空白。
"再见尼特族,你好异世界!……"耳边传来了自己发出的与毫不相像的充满自信的声音。
话说异世界真的会很美好吗?!我在最后一刻还有点迟疑。
不论怎么说,我作为一个悲剧的人生终于结束了,取而代之的又会是什么呢?
拥有希望总是好的吧,美好的明天、另一个世界——
一个只属于我和身边人的故事,还在等待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