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吃完早饭来到车站等车,天阴沉沉的也许会下雨吧。我坐在站台的椅子上。「由于电车发生了故障,电车将晚点半小时。给各位乘客带了不便请见谅。」听到广播后我心里暗自高兴可以靠椅子上小睡一会。
来到学校弟一节课已经上了一半,我从后门走进教室坐在位置上。老师只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继续讲他的课。下课后班主任说要来一位新同学,大家开始议论。
是男生还是女生。
不知道……
长什么样啊……
……
我并没有关心这些,但这过不了几天就要考试毕业了有人转学让我有点想不通。弟二节课上课班主任让新同学进来顺便自我介绍一下,我没有管闭眼准备睡觉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教室。
「观铃……怎么是她。」
「大家好我叫观铃,请各位多多关照……」说完这些客套话后她拿起粉笔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黑板上。「不自我介绍一下吗?」「没什么可说的,我可以找位置坐下了吗?」老师也没有说什么就让她下去了。她径直走到我旁边坐在了下来,「又见面了楚。」「为什么坐我旁边?」「因为我们算是朋友吧,教室里好像也没有多余的位置了。」
「坐这小子旁边……」同学们开始议论起来,但我已经习惯了「好了安静——开始上课。」
我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发呆,时不时我回过头看她一眼。她坐的很端正认真的做着笔记。「我……和她做同桌吗?」
下课后班上的同学都围了过来问她是从什么地方转过来的,还有说带她参观学校的,有搭话的,还有一些社团的人邀请她加入……什么都有。但她没有理他们,直接就用我在看书,你们打扰到我了。等理由打发他们走。「你这样反而会引人注意的。」「引人注意?」我抬头看向咲月她正看着观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该不会要找她麻烦吧。果然她走了过来直接坐在了观铃的桌子上,旁边还站着她的一些跟班。「我说同学刚来摆什么架子,旁边还坐了一个人渣……」「你在说什么」我站起来吼到「怎么,硬气了?你能拿我么样?」我松开了攥紧的拳头坐了下来「哦~刚才不挺硬气的吗?」「你可以走开吗?你真的很吵诶。」「摆什么架子」说完咲月把观铃手中的书拿了过去把观伶的书丢在了地上踩在脚下。「啊,真对不起我不小心没拿稳掉地上了。」观铃没有说话去捡书然而书被踩住了「把脚挪开」「我没看见没关系吧~」咲月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说到。「那你一定是眼瞎吧。」观铃在说话的同时一脚踢开了桌子「你吓唬……」咲月还没把话说完观铃便一拳打了过去,咲月后退几步坐在地上「出血了,你怎么打人啊」她的跟班还想和观铃纠缠「你也想打架吗?」被观铃这番话吓到了便没有再说话。咲月坐在地上捂着鼻子但大家只是默默的看着,经常被她欺负的一些同学直接就说她活该,受惯了女王般待遇的她那里受过这种气,眼角通红泛着泪光。我看着她鼻血都把裙子弄脏了,递了几张纸给她,扶着她去了医务室。
「谢谢……」我没有回答转身便回了教室。观铃则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坐在位置上看书。
中午放学,外面下起了雨。天色也很昏暗,我看着窗外心想中午就不回去了,我在学校的走廊上闲逛。无意间来到了音乐教室,门是开着的,我走了进去看到那架钢琴,上面布满灰尘。也许是因为那件事,大家都不愿意去碰这架钢琴了。我按了几下音色完全没有问题,我便弹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有脚步声传了过来,我没有在意,因为我可以说我是音乐社团的人。「没想到你还会弹钢琴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我回头看去,见观铃靠在门上看着我。「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无意间逛到这里来的,新同学就不能参观一下学校吗?」说完她走到琴前弹了一下,看似很随便,但从她的指法上看,用的是滑指,且指法熟练应该有经常练习,而且弹的曲子也很好听。「厉害,还有你弹的什么曲子我没听到过。」我询问到,观铃看着我笑了笑「这不是任何曲子,我凭感觉随便弹的。」面对这样的回答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凭感觉真的可以将音弹的这么和谐吗?她找来一个凳子坐在我旁边,我显然有点不习惯。和女生靠近了总让我感到不自在。
「这么好的一架钢琴,却没人用可惜。」「有些事你不知道,这架钢琴没人碰是有原因的。」「原因?」「你不需要知道……」我声音略带沙哑的说道。「能和我一起弹吗?」「额……不了,我看你弹就行了。」
虽然被美少女邀请一起合奏的确很诱人。我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然而我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琴上,而是看着观铃的侧脸发呆。她那被风吹起的淡蓝色的发丝,已及红色的双眸,让我深陷其中。
「观铃和她……很像呢……」「你在说什么?」「啊,没什么。」我尴尬的抓着后脑勺,「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说完她转过头继续弹着钢琴,我也庆幸她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不然会被她当做痴汉吧。过了一会儿我还是把手放在了琴上。「又有一点想弹了呢,我突然介入不介意吧。」
「没事,我随时欢迎嘻嘻。」
下午我的脑海里全是中午发生的事,我也时不时转头看观铃,她专心的看着老师讲课,我没有打扰她,只是默默的看着她的侧脸发呆,她突然眼睛斜过来看了我一眼,眼神冰冷,吓的我立马把头转了过去看向窗外。
看着外面的雨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下午放学雨并没有停,只是变小了一些。我站在学校一楼等观铃的时候,一个什么东西戳到了我背上,我转头看去,咲月拿着一把伞用伞间抵着我的背「没带伞吗?这个你拿去用吧。」「你呢?」「我爸开车接我……」这时观铃从楼上下来,看到咲月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
咲月则把伞塞到我手里便跑开了。我看着手中的伞,回头看去咲月早已消失在人群之中。「她又找你麻烦?」「没」说完我拿起伞撑开「快点走吧,赶不上车只有走路回去了」
走在路上因为伞不是特别大,我和观铃贴的很近,我时不时会碰到她的手什么的,她看上去没什么,但我的脸早已滚烫。我们俩到车站时车刚好开走,「看来只有走路回去了,你不介意吧」我和她走在路上,谈着无关紧要的事,观铃则突然提起了咲月的事。
「我下手是不是有点重了」「啊,的确有点重,不过你可以去给她道歉……」观铃突然打断我说「是她先找的我麻烦,要道歉也应该是她先来给我道歉才对吧。」说完她脸上还露出一种赌气神情。
走了一会儿天已经黑了,但好在雨停了。我和她走在水泥路上,因为路两边是农田蚊虫比较多再加上我和观铃拿着手机照明,自然就有很多的虫围过来。
「啊——好烦啊怎么会有这么多虫子……」「看来你很受欢迎嘛。」「这种欢迎,我才不需要呢。」她满脸不悦的看着我,还嘟着嘴。虽然她是在生气,但是这表情在她的脸上看上去却让人觉得挺可爱的。「哈哈……」「你笑什么?」「没什么」「又是这三个字……」面对观铃的吐槽我尴尬的笑了笑。「走快点吧,快到家了。」
「到了,明天见。」「你住这里?我隔壁?」「没给你说呢。」「挺好的,方便了不少。」说完她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我也没有多想,现在我最担心的是父亲的情况。我轻轻的推开门,一股酒味扑面而来,父亲他倒在沙发上,看样子是喝醉了睡在沙发上。桌子上有一些啤酒罐子,打扫完后我就进了浴室的浴缸里,泡着舒适的热水澡。脑子里全是和观铃一起弹琴的事。
和女孩子一起弹钢琴……很久以前的事了呢。明明自那以后就已经不想再碰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