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嗷——”
最后一只僵尸发出了它最后的叫声,便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
"终于结束了…… "
"它们真喵地烦死了…… "
影月边擦试着沾了血迹的小刀边喃喃自语,很明显现在的她很不耐烦。
因为已经跟一大群的僵尸打了一个小时多的架。
"嘶……疼…… "
轻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伤势。
"啧啧啧,真是个弱鸡啊,影月。"
此时,她另一个人格(夜霖)因无聊过度而去嘲讽她。
"你闭嘴。"
影月正边处理伤势,边回那位人士的话。
"那你打算把我关在这个破手环多久?"
"一辈子。"不耐烦但控制自己情绪地说。
"好喔,那我就吵死你。"夜霖正叛逆地回复她。
"吵呗,顶多我再花点法力,加多一个口铐给你,就安静了。"
"别啊!我只是被你关在这手环里面,然后铐住手链和脚链,你说能不无聊吗?"语气中带着些愤怒又无奈。
"确实很无聊,但你也别嘲讽我啊。我小时候发生的事你都知道的,不是吗?"影月正坐在树下回复夜霖的话,看似她们两个人在聊天,但在外人的眼里影月是在自言自语。
"知道啊,要不是我出现,你早就被他们给害死了。"
"然后?难道我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吗?"正被夜霖这句话给笑得差点无语了。
"你说呢?"此时的夜霖没注意到正在笑的影月,正无聊又专注地玩着已玩了上千次的手链。
"好好好,谢谢你那天的帮忙,不然我就不会在这里了哈。"影月敷衍地道谢她。
"喂!你也别太敷衍啊!算了,本小姐就不和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计较,再说你从来都没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啊?"
"…… "影月不想回复这个问题,对她来说是个最黑暗的阴影之一,她不敢回忆当年经历的一切,但那件事情不断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咋不说话了?"
"你先闭嘴。"
"突然叫我闭嘴……有病…… "夜霖正抱怒地说道。
"你再说多一遍?"
"多一遍( ̄∇ ̄) "
"好的,等下就奖励你一副口铐(^-^) "
"别啊!ಥ_ಥ "
"那你就先闭嘴。"
为了不多戴个"装饰品",只好闭上自己的嘴。
影月看了一下天色,才发现已经快天亮了。
"唉……我竟然把时间都花在了一个很贱的人身上…… "影月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很贱吗?"完美,又开始了呢。
"超贱的。"影月就像平常一样诚实地回答。
"你说我……(;´༎ຶД༎ຶ`),哭给你听。 "
"又来…… "
好的,一个装哭,另一个无语。
"你是不是很想要戴多一个锁……顺便再戴一个颈部锁链。"影月为了让夜霖闭嘴,只好再这样吓她。
"不是。"好的,又老实了,但下一秒可能又开始犯贱了。
"不是的话,那就请你的嘴别再犯贱了。"
"真小气……犯了一下贱……就要加个锁…… "
突然一个口铐铐住她的嘴。
"嗯唔!!!"夜霖被突如其来的"可爱装饰品"给吓到。
"怎样?你满意了吧?送多一个装饰给你,我人挺好的。"
"嗯嗯唔!"夜霖正在挣脱。
"好啦,我放过你,但你别再重犯了。"影月说着,然后把口铐给撤回。
"好。"夜霖已老实了。
"终于安静了。"
突然在离影月几米前出现个地狱传送门。这时,有个男生从传送门里走了出来。
"你咋来了?"影月朝着那个男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