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由太子带来的两位宗师此时正守在地下空间的入口处,他们需要在接到太子的信号后能以最赶到太子身边进行保护。
这点让墨光很焦躁,虽然他对自己建造的这处地下空间很有信心,但太子带来的两位宗师可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对动静的敏锐程度远高于一般宗师,保不准他们有可能能够察觉到来自内部的声响。
他用了不少借口试图暂时支开他们,但都被一一驳回,甚至还被严重警告。
最后,他只得回到自己的主卧静待结果。但他可不是什么会束手就擒之人,他必须要做好能把自己从这次暗杀事件中摘出去的准备。
在紧急同恰好于今日来墨家汇报的医馆的人一番讨论后,他决定铤而走险,服下剧毒药物。如果暗杀失败,他就可以把责任都推到虚业身上,不仅妄图谋害太子,还给自己下死手。
黑痕,是他墨家研发出的剧毒。他是不明白,即便很快就服下解药,想要彻底养好也得一到两周,为何墨千语不仅恢复得快而且没有丝毫后遗症?难道真的跟神使大人口中所谓的什么圣女有关?天选之人?
他可不认为这种好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救是能救回来的,但是在毒发期间出现黑色痕迹的部分,只要触碰就会有难以忍受的疼痛,直至数日后痕迹完全消退。
但只要能活着,从把自己完全从这件事当中摘出去,他愿意铤而走险。
——
“太子殿下,这些‘前菜’,请问您是否满意?”
在一阵翻云覆雨之后,太子神清气爽地从之前就备好的大床上下来,而床上则是玉体横陈。有的已经昏厥,有的在一边抽搐一边回味方才的欢愉,还有的明明已经没有力气却还试图挽留太子祈求再让自己感受一次飞天的滋味。
“嗯~还算不错,姿色虽不至于多好,但耐力不错,玩的也花,每一个至少都能承受三洞花开的威力,也算不愧对我的,长处。”
太子离海,在群臣之间素有笑面虎之称,态度想来温和,看着很好说话。但私下里,他就会暴露本性,给下臣故意制造能拿捏的把柄、敲打他们,让他们敬畏、臣服于自己。
只有极少部分人看得出来,将来太子上位后,大抵要全部换成一开始就追随自己的人,那些靠利益、把柄换来的臣服他一概不信任。
而他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作为雄性的力量。修行武道之人本质就是强化肉体的功能和强度,也因此不少宗师周边向来都是美女云集。
太子虽说只是将仕修士,但他的雄性功能却是让不少宗师都为之汗颜的,他拥有的女人的数量和质量远超他的父皇,皇帝虽不满,可也没什么办法。
“可以,比我最近带回宫里的那几个要好,不仅不配合,甚至连两回合都撑不住,无趣。墨家主这次做的不错,回头给他些奖赏。”
也只是说说的,反正他也领不到的。
“本太子现在心情好,也顺便给你一点好处吧,说说看,你,想要什么?”
虚业再次伪装成设定中年轻气盛、缺乏定力的名为袁朝的年轻人。
“真,真的吗?太子殿下?小的,也有奖赏?”
“趁本太子心情好,快点说吧,逾期不候~”
如同在逗一条狗,这是太子的想法。
“小的…草民,草民想在,想在太子殿下享用‘正餐’时在旁服侍!”
听罢,太子的语气变得不善。
“本太子问你一个问题啊,你会允许自己在享用属于自己的女人的时候旁边有人盯着吗?”
“殿下,草民,草民…”
“还是说什么,你有一些常人不会有的性趣?回答前好好考虑一下,不要让本太子扫了兴致啊~”
……
“草民罪该万死!”
这是虚业第二次向人跪下,并且这次还是伏跪,但为了演技逼真和放松太子的警惕,都是有必要的。
“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
逗狗真的很好玩,不过就不浪费时间了。
“算了,恕你无罪,起来吧~”
待虚业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后,太子继续说到。
“可以被本太子得到手的女人,本太子自是不会想着分享,毕竟还得从她们中挑选出为天越诞下未来皇嗣的人,不过千语,就是本太子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人了,只能玩玩,但不能占有。”
“敢问殿下,这是为何?”
太子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叫虚业继续带路,他已经垂涎这份“美味佳肴”太久了。
而在前带路的虚业也已经杀意满满,只是他那无时无刻都毫无涟漪的内心使得太子并没有感觉到异样。
……
“太子殿下,就是这里。”
二人来到了另一个屋子前。
虽说这个屋子没有之前太子享受欢愉的那间大,但装修非常精致,就是为了迎接太子而准备的。
“嗯,不错,环境很好,就本太子的经验来看,这间屋子的配置放在各个世家里都是顶配的了。呃…嘶…”
“殿下,请问,您有哪里不满意的吗?”
太子望着在床上“睡”着的墨千语不满到。
“啧,怎么还穿着衣服?哪怕是只剩睡衣都行啊!?”
墨千语已经休息够了,早就醒了,但现在没到时候,她必须装睡,可听到太子的话,她还是感觉一阵恶寒。
“请太子恕罪,是草民的失职。”
“算了,不过是得费劲撕衣服罢了。”
随着太子的靠近,墨千语变得越发紧张和恶心。她能闻得到太子身上散发的气息,浓浓的骚味,只有在自渎时才会闻到的味道。她表面上强壮镇定,可内心的恐惧却在逐步放大,脑海中在不断回荡两个字,“救我”。
“知道吗,小子?天越的规矩是排斥所有教徒和包括亚人在内的异族,但这些蛮夷意外地也有些好东西,就好比…”
太子突然转身,牵制住了虚业握着淬毒匕首的手。
“来自萨卡拉斯的蛮夷们的奇技淫巧,能让自己获得身后视野的小物件,我称其为,背,后,灵!”
话音刚落,太子便狠狠地将虚业一脚镶进墙里。
“我总感觉墨光那废物突然变得这么能忍耐了,原来是想把本太子留下啊!”
既然不要糖,那就鞭刑到死吧!
“嗯?怎么令牌没有反应?”
太子启动了呼叫地下空间外守着的两位宗师,却没有丝毫回应。
“看来墨光是下了功夫的啊,连让奇门派给皇室专门打造的令牌发出的信号都传不出去?算了,无非是麻烦点。”
太子虽纵欲,但也是拎得清轻重缓急的人,他暂时放下欲望,打算正式开始收网,但在此之前,得先把这只不乖的狗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