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贵安。”
“太子殿下,臣有…诶?”
“太子殿下,老夫等人…嗯?”
虚业离开禁军大殿后,直奔“自己”的寝殿,一路上没有理会任何人。
还是高估自己的状态了,两个阵法居然只能稳定维持半个小时左右,否则中途不至于去诓骗他们,说封禁会隔绝空气。
其实三界封禁的确可以隔绝气体,只是虚业现在还做不到,而且在开始诓骗他们的时候,封禁就已经弱化到可以被这几位宗师从内部打破了。
不过还好,见识过萨卡拉斯教的手段的他们心里多少带点滤镜,有那么些敬畏,以及那个暴脾气宗师恰到好处的咳嗽,也是一剂良好的催化剂,使得他们渐渐失去那份从容,开始退让、妥协。
这次是运气好,下次呢?要想办法恢复更多的力量了,仅靠那些即时信仰,远远不够。
得寻找更好的资源了,不过在天越内应该是找不到了。无念教,疑似人体实验,或许可以去那边碰碰运气。
反正闲来无事,去看看那些从李家宅子收缴上来的其他赃物,或许能找到可以利用的。
——
墨家。
墨光因为给自己下的黑痕而在床上躺了一周左右,但这期间他可没有闲着。
首先,按照神使大人写在纸上的内容所言,他派自己的家仆去地下空间给太子的残躯打包起来并进行防腐处理,再给放进专门用于祭祀的原本是给墨千语准备的棺椁里。
这里有一个小插曲,他的手下没几个人敢靠近这尸体,按他们的说法,尸体除了能看清脸以外其余部位损毁很严重,仿佛是刻意去亵渎尸体一般,比上次收拾的那批叛徒的尸体还要严重。
墨光不禁一阵后怕,得亏神使大人和自己有利益牵扯关系,万一真出手了,后果可想而知。
至于这件事家仆是否知道,完全不用在意会引起什么骚动,因为那些得知此事并且辞职离开的都被暗中处理掉了,其余留下来的也都是认命了的。
其次,去拉拢那些摇摆不定的江湖门派,同时在那些门派中插入自己的眼线,实时监测他们的“忠诚”。
毕竟太子一死,皇帝也没有几年能活了,皇室就在无人能挑起大梁,王朝的混乱绝对无法避免,而墨光唯一的选择就是站稳摄政王的位置,并在适当的时候黄袍加身。
最后,在祭天日前夜,把用药后昏倒的墨千语送至纸上写着的地址。
之后,静待翌日的到来,迎接皇都的内乱。
虽然墨光都在按照纸上说的做,可他总感觉自己有种被架在马车上的感觉。
一切都太顺利了。
招募到他后的当天晚上和第二天,自己就知道了范醉的谋划,并在几日后携手拿下范醉。
从病床上醒来后,一番话让原本只是警惕太子的自己选择走上弑主的道路。
他做到了。而且就在今日,自己的手下还收到一封密函,是来自神使大人的,声称皇帝禁军已经不复存在了,只是暂时只有自己、神使大人以及已经润去教国的前首领们知道此事。
他总有种自己才是被利用的错觉,可是自己将要拥有的地位却是实打实地满足了自己的欲望。丞相、摄政王,甚至可以黄袍加身坐上那把龙椅!
果然,错觉,就只是错觉呢。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
现在必须得听你的才能得到这一切,待掌控一整个国家后,自己有的是办法反过去整死你!
想借舞台?可以,押金是,你的命!
——
公孙家。
此时,家里包括家主公孙州等人正在商讨接下来的行动。
“父亲,我们私下囤积的数千兵力已经完全打通了之前选定好的地下通道,只待祭祀活动开始,我们的私兵就会顺着通道开始行动。”
“父亲,通道出口对应的店家早先便已买通,可孩儿最近不止为何右眼皮总是不自觉地跳,孩儿担心,届时可能会出什么变故,您看是否需要再做些保险?”
大儿子公孙洋和二儿子公孙泽在向公孙州汇报。
“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哎呀~我的两个好大儿哟,担心个什么?我们这一派的其余家族也有出力,有些已经提前率兵赶到城外候着了,并且他们都有收到西征的命令,所以‘带兵前来皇都听候圣上演讲’这个理由就不那么牵强了。
而且不必担心皇都的守军,大部队还有好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仅剩的那些构不成什么威胁。
至于那些买通的店家,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此时,公孙洋抢答到。
“我愚蠢的弟弟哟,你还是那么妇人之仁,买通自然很有必要,毕竟那些都是其他世家手下的店面,但我们怎么不会考虑多加一道保险呢?家眷早就在提前准备好的地方关着了。”
“欸,你看,还得是你大哥,泽儿啊,既然你已经决定好未来要辅佐你大哥,那就得想得多点、手段硬点,记住没啊?”
“是,父亲大人。感谢兄长为我解惑。”
不止是父子三人,其他人也在汇报工作,不过总的来讲,都是一股提前开香槟的氛围。
他们绝对不会知道,有时,天和地的差别,仅有一根线的粗细大小罢了。
此时,埋伏在公孙家的范醉手下的人照旧记录着公孙家的信息,并发回给自己的上司,既然范醉不在了,那么自己的直接上司就是现在伪装成太子的虚业了。
——
“嗯,倒是可以去埋伏一手了。”
看着在公孙家的密探传回来的情报,虚业缓缓自言自语到。
“把你得到的消息,一字不差地传达给墨家主,和他说,这是最后的考验。”
“遵命,太子殿下。”
得到命令后,密探马不停蹄地赶往墨家传达“太子”的命令去了。
“算算日子,也快到了呢,不知道墨千语有没有好好修行呢?
不知道她有没有吃…”
有没有吃得好,有没有睡得好。
又来了,每当想到她,总会在脑海中蹦出这些如同关心一个人的话语。
然而,内心却依旧…
等等,涟漪!?
虽然转瞬即逝,但是可以察觉得到,自己的内心出现了一丝波动!
发生了什么?
自己在和墨千语、在和曾经的那个西利娅斯-47相处期间,究竟出现了怎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