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问心,保持初心。
啊…是啊,我怎么就给忘了!
我早已内心发过誓要追随他的步伐,哪怕遇到再多波折也会坚定地和他站在一起。
不是失去感情,只是陷入迷茫。
既然如此,我就冲破这道迷雾!连同自己的怀疑,连同自己的懦弱,一并跨越!
我无所谓其他人怎么看待我,我只在乎他的看法。
墨千语用双手狠狠拍了几下自己的脸。
“你…”
“没事,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下而已,不必担心。”
当她再次看向虚业时,虚业发现,她眼神已经变得清澈。
“看来你已经想通并定好一个目标了。方便问下是什么吗?或许,我可以给出点建议。”
墨千语微微歪头,用食指做出噤声的动作,向虚业露出神秘的微笑。
“嘿嘿,秘密!女孩子的心思,可不要深究哟~”
微风拂过,樱色长发随风飘动,结合波光粼粼河面,以及倾国倾城之美人的一笑,组成了一副唯美的画面。
“感谢官人,能陪着小女子渡过这难忘的夜晚。小女子囊空如洗,无以为报,只得…”
墨千语一点点爬向虚业,在他的耳边轻语到。
“以,身,相,许~”
……
“啊哈哈哈哈,看把你给吓得,只是感觉到位了,想要演上这么一出罢了,怎么样,心动吗?”
如同一个小恶魔一般,撩拨着心上人的内心。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不会要求你现在就给我答案,在此之前,我会努力成为你期望中的样子,我也会耐心等着的。”
涟漪,好多。
甚至不会在扩散出去后消失,而是在水面上反复出现。
有股,难以抑制的冲动,连呼吸都变得不再平稳。
“…千语。”
被突然叫到名字,少女不由得害羞了起来,红晕逐渐爬满脸颊。
“怎,怎么啦?”
虚业没说什么,在墨千语一阵慌张中伸手将她调个个儿,随后掏出一把梳子开始给她梳头。
她的头发如瀑布般柔顺,轻抚起来相当顺手,原本因缺乏营养和调理而出现的干枯和分叉早已不复存在。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给墨千语梳头了,但却是最让她心动的一次,毕竟,家仆的职责如何比得过心上人的心意。
“好了,看看怎么样吧。”
虚业打理完后递给墨千语一面镜子。
“这是…”
头后方扎起垂髻,横着一根紫色莲花玉簪。
“子时已过,这是给你准备的及笄礼物,如何,还满意吗?”
虚业的脸上突然传来一阵湿热,伴随着少女的香气,自己被“打”了个硬直。
“谢谢你,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涟漪…不,浪花不停地拍打在岸边,自己的思绪也开始混乱了起来,每每想起墨千语,自己的心中就会涌现与理性无关的冲动。
想要抓住她,想要拥抱她,想要将她彻底据为己有不容他人染指。
占有欲。
不止是激发了所谓的感情,更是让自己萌生了对异性的想法。
自己,作为雄性喜欢着作为雌性的她吗?
“可以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吗?”
“…虚业。虚伪的虚,业障的业。”
“嗯,好古怪的名字啊,不知为何总有种自嘲的意味在其中。”
……
“从今往后,我不是墨家千金,我只是墨千语,你也不再是我的仆人,虽然咱俩早就没有什么身份隔阂就是了。
你是我的恩人,是我的老师,亦是我…我最重要的宝物!以后,请多指教,阿业!”
一瞬间,二者的影子再度重叠了。
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个一直叫自己“阿业”的丫头还在自己身边的时光。
眼前的她,不再拥有过往的记忆,性格不同,行为模式也不同,但总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你,的确对得起你那是的自信。
“啊,日后请多指教,千语。”
——
天空,逐渐亮起鱼肚白。
太阳,缓缓从地平线下升起。
今日,便要离开这囚禁了墨千语十四…十五年的牢笼。
此时的他们正在一所旅店的楼顶的房间休息,墨千语平静地依偎在虚业的怀里,沉沉地睡着,而虚业则单手撑着下巴望向窗外,陷入沉思。
沉思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自己该去让自己的马甲最后一次发光发热了。
“千语,该醒来了。”
“唔,我还想,再多,睡会儿…”
“我得走了。”
墨千语一个机灵立刻醒来。
“祭天,要开始了吗?”
“嗯。”
随后虚业交给墨千语一养东西。
“望远镜给你,在楼顶上可以用它看到会场的情况。记住,在看不到我后,立即通过密道回到那个小房子,我们在那里碰面。”
“好,我明白了!”
说完,虚业快步离开了旅店。
“终于。”
墨千语紧握着望远镜。
“终于自由了…”
——
“万俟宗师,侯宗师。”
换上专门给太子准备的祭礼服饰后,虚业缓缓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太子殿下日安。”
“嗯,半夜没什么可疑人士吧?”
“没有,殿下,在下等人一直在盯着,未曾合眼。”
“很好。祭天之后,就先去解决下你俩的门派的问题吧,后方走水,前方也没法专心干活,不是吗?”
“谢太子殿下!”
——
祭祀活动,就在皇宫外正前方的大型广场上。
此时,全国各地的权贵们已经汇聚在此,等待仪式的开始。
皇帝离海正端坐于高处俯视人群,“太子”则站在广场中央处搭建的祭台上对着人们讲话。
无非就是把夜里宴席上的话换些辞藻重复一遍罢了,反正这些权贵们又不在意,他们只在意今天之后要怎么讨好太子,毕竟这祭天可是国家头等大事,汐王竟抱病不来,这无异于放弃了皇位争夺权。
“多余的话,本太子就不说了。传本太子令,祭棺,起!”
一阵浑厚的号角声响起,这是太子发来的信号,接下来公孙家的人就要和太子的人一起走程序,将祭棺抬到祭台上。
“哼哼哼,离苍离海,你们李家父子的天下,很快就是我的了!
传我的命令,待祭品于祭台上就位后,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