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你打断了，我话还没说完。”
在一段小插曲结束后，虚业继续对位阶的简述。
“超凡入圣后，便是圣洁阶。
在这个阶段，你对力量的理解也会发生质变，作为凡人，你需要集中精力去驱使精神力，但成圣之后，便如同呼吸一般自然，此后的修行便可以彻底告别归原装置。
不必多说，你所有招式的威力也会来到新的阶段。非要举一个参照物的话，可以仅靠个人的力量摧毁皇都，你的话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墨千语对皇都有多大并没有什么概念，用虚业曾跟她说的概念去解释的话，届时的自己，相当于是人型战略武器，可以轻易撕碎敌人的阵线或对战略要地进行毁灭性打击。
“劫罚阶，除了实力相比圣洁阶更强外只有一个特点，这个阶段的修行者会开始感觉自己在逐步脱离这个世界，这是正常的，因为以太修行的终点，就是脱离世界对个体的束缚；
凌天阶，凌驾于高天之上，如苍天一般俯视众生，他们的实力，唯有天灾可形容；
归零阶，归一是超凡入圣的前夕，归零便是羽化登神的前夕，所谓的神，也和你所认知的并不一样，在凡人眼中他们好似是万能的，但本质都只是抵达修行终点的生命罢了。”
见墨千语并没有对此有什么疑惑，虚业便继续讲下去。
“伪神，这就是以太修行，或者说是一切能让自己脱离自己所在世界束缚的修行体系的终点，那浩瀚的寰宇便是全新的舞台，你所见到的每一个伪神，都是在各个世界完成最终蜕变的佼佼者；
半神，掌控法则或权能的伪神，这既是恩赐亦是诅咒，恩赐在于法则或权能给予的其他伪神所不能及的能力，诅咒在于要被自己掌控的法则或权能所掣肘；
真神…”
虚业沉默了。
“嗯？真神是什么？”
墨千语并没察觉到什么，于是追问到。
“真神…最大幅度不受权能和法则的影响，凌驾众神之上，既是调停人，也是处决者，但…不过是受祂摆布的傀儡罢了。”
换作过去，虽然同样不是揭露身份的时刻，但虚业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自己的过往，但现在，有些难以开口。
“傀儡…和我不一样，但结局却是如出一辙呢，不过都是囚笼中的金丝雀，但金丝雀起码还能被养到死，我就…”
墨千语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些已经跨域的过往。
……
“皇都那会儿，你利用精神力对周遭的探知让我很满意，现在，我想看看你用精神力对现实的干涉能力。”
“呃，这个，我…”
墨千语突然扭捏起来。
“你是出了什么问题吧？有就直说，没必要觉得丢脸还是怎么样的。”
事实上，她还真就是怕丢脸，话说得那么宏达，结果实力还是那么看不下去。
不过，在虚业的安抚下，还是把自己的问题讲了出来。
“原来如此，能做到借用甚至生成元素并塑形，但无法将塑形后的它们当武器使用，对吧？”
“是…”
虚业单手撑着下巴，面无表情，直勾勾地盯着墨千语。
虽然墨千语早就知道虚业正常情况下就是不会有任何表情的，但在这件事情上，她还是会有点怕，怕虚业对自己失望。
“唉…”
听到虚业的叹气声，墨千语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这是我的问题。”
“欸？”
墨千语不明白虚业这话的含义。
“一路上人多眼杂，也没跟你讲清楚很多事情。”
虚业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墨千语眼前。。
“简单来讲，仅在扬升阶，你的水平已是其中拔尖的了，这是属于你自己的天赋，其他人在这个阶段上基本还停留在精神力探测一类的修行上。
你不仅能探测，还能短暂远程干涉他人的精神，甚至进一步借用和生成元素并塑形。严格来讲，这是扬升阶的下一阶段——凝核阶才要学的内容。”
说完轻抚她的头以减轻她的紧张感。
“所以，我…”
“是的，你已经很强了，不必太怀疑自己。”
既然如此，那也是时候交给她战斗的本领了。
“千语。”
“在，在！”
“明天开始，我会开始教你如何去战斗了。既然你说想要帮上我，想要追上我的脚步，那么，拎起屠刀砍杀眼前的敌人便是必不可少的，即便你一开始会深感不适，即便你之后都难以习惯，你也必须坚持下去，做好准备了吗？”
战斗吗…
虚业在她面前暴力拆解太子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在皇都南门口看到的惨状也让她难以忘怀，川环城门口那些流民对自己的恶语相向更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但，已经不会再迷茫了。
既然恐惧，那就去获得与之相应的力量，杀死恐惧。
“我随时准备着！”
看着墨千语那坚毅的眼神，虚业也就放心了。
“看来你是做好准备了，那…”
一道声音响起，来自墨千语的肚子。
“呃，啊哈哈，饿了…”
墨千语的脸此时变得通红，在这种耍帅或严肃的场面突然来了人体各个生理方面的需求，真的会犯尴尬症的，尤其还是在心上人面前，羞死…
“先把晚饭吃了吧，明天开始训练，何况我们还得赶好几天的路。”
……
“你的定力不太行啊。”
西利娅斯在意识空间嘲讽到。
“行不行关你何事？哼~”
“换作我，肯定能比你更沉得住气就是，反正他也不在乎咱俩是否丢脸啥的。”
这是西利娅斯的经验之谈。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那个叫厚脸皮？”
“嘶，你！”
见西利娅斯有点坐不住，墨千语补刀到。
“啊~我懂喽，你这沉得住气的样子应该也是装出来的吧，为了给我·的阿业展示出‘这个孩子不会惹麻烦’的表象，实际怎么样，不好讲哟~嘻嘻嘻…”
西利娅斯深吸一口气，把这份怒火给强压下去，不然不好说会不会影响到现实中墨千语的行为。
“必须承认，低估你了，还会为我的身体的外在表现着想。”
“别误会了，我只是不想让我·的阿业在心中对我的评分下降罢了，与你无关。”
……
“话说，下次什么时候让我出来？”
“看我心情喽~”
“你！死小鬼…”
不得不说，墨千语现在有些喜欢上调戏这个所谓过去的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