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江晴初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旁边吃着蛋炒饭的魏徕,然后蛋炒饭的持有权就变了,当然,江晴初是刷了牙之后才吃的,用的也是魏徕的。吃完再走到魏徕的冰箱前,掠夺一瓶冰可乐,吃饱喝足很享受。
受害者魏徕先生则十分无语,还好自己有料想到这个结局,他走到厨房使用了后备隐藏能源,刚端出来就看到慵懒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的江晴初,这简直就是把自己当成男仆啊。魏徕找了一条板凳坐在江晴初旁边,没好气地问:“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是被赶出家门了是吧。”
“对呀,魏徕先生是要收留我这个无家可归的美少女吗?我什么都不会,只会暖床。”她眨了眨她那卡姿兰大眼睛,试图对魏徕放电。
“得了吧,收留你哪天被你卖了还得帮你数钱。”魏徕显然不吃这招,反而很嫌弃这个前女友。“你不想说就算了,但是你得告诉我你有没有没对我的床做什么吧。”
“你好下头啊,这个床难道只允许你一个人睡吗,我又不是没睡过,连你我都…”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事,魏徕现在开始了头脑风暴。可没让他反应过来,江晴初就已经拿起她的包走出了门,她甚至还舔了舔嘴唇,说了一声“谢谢款待”。
自己好像又被耍了,还被嫖了一顿饭,魏徕有点欲哭无泪了,但他知道江晴初来的目的绝对不是单纯想来,她向来戴着好几层假面,魏徕开始查起了房间里有没有丢东西,查了一圈,他发现自己丢了一件外套,好像是刚才被她披出去的那一件。除此之外,他就没发现什么东西不见了,但他不知道他最重要的东西已经被江晴初带回了她家。
江晴初打开了家门,“回来了,晴初。”江晴雨坐在沙发上,眼光从手机挪到了刚回来的江晴初上,“吃过了吗?”
“吃过了”江晴初脱掉高跟鞋,从鞋柜里取出了一双拖鞋换上。“对了,是在魏徕家吃的,吃的是同一碗。还有,这件衣服也是从魏徕家偷的,江晴初指了指手中的外套。
“你和我说那么多干嘛,真是的。”江晴雨的脸微微发红,江晴初提着包,走了上楼,在楼梯口的一瞬间,她好像又想起了一件事,她回过头和江晴雨说了一句:“对了,魏徕把我甩了,姐你有机会了。”说完她就溜上楼了,很快她就听到了一句很大声的“江晴初”,她已经能想到江晴雨喊出这句话时满脸通红的样子。
洗了个澡,江晴初开始了他的正事,她从包里掏出了那本魏徕笔记本,细细翻看起来。她看得很认真,很多魏徕在上面的猜想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可能那天211营地追踪的阿格里就是魏徕,那自己必须得早点开始行动了,为了自己,也为了未来,也为了姐姐…
故事还没看完,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信息,接起了电话。
“喂”
“队长,前线传来情报,城西出现了一个裂缝,有一只阿格里溜出来了,上面让我们速速去消除隐患。”
“好的,我知道了。”没有多的交流,江晴初把电话挂了,收起笔记本,换了一套好行动的衣服就下楼了。看到换了一套衣服的妹妹,江晴雨知道她应该又出任务了,她也没多问,只是和她说了句:“小初,注意安全”,江晴初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好”。
另一边,魏徕在干嘛呢,他在城西的一家酒吧做兼职,其实这是他之前的兼职,但他今天才发现,还是人家老板告诉自己的,还好人家老板不追究,让他继续干。可能是因为城西是老城区,平时人也不多,所以老板对店员的要求也不高吧。
魏徕擦着手上的杯子,看着店里寥寥无几的客人,他看了看时间,好像快下班了,应该要开始规划一下下班的生活了,他的工作很轻松,是调酒师的助手,负责帮调酒师拿基酒和擦杯子还顺带送酒。还是挺简单的,没什么工作量。
驻唱歌手唱着民谣,是韦礼安的《如果可以》,给这深沉的老酒吧增添了几分伤感。“嘎吱”老古董门的一声轻响宣告着新客人的来临,这是一个中年人,西装革履,还戴着绅士必备高礼帽,最搞的是他还拄着一把拐杖,完全是中世纪英伦绅士Cosplay。
他优雅地走到前台,这时魏徕才得以看清楚他的真面目,真的是一个外国人,应该是欧洲人,他用他纯正的发音和英语和酒保交流,但酒保只能边用手机翻译边确认对方的需求,魏徕一句也听不懂,但他清楚地听到了对方说了一句“Brande”,他就能确定对方需要的是白兰地。酒保也明白了,给他倒了一杯。
“thank you。”他低沉的声音很有磁性。他从口袋掏出了一枚银质的钱币,放在了桌面上,酒保傻了,这是什么品种的货币?酒保让我看着,去后台找老板帮助。几分钟后,老板来到了前台,他看着桌面上的钱币,相比于酒保,老板还是识货的,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是货币,但他知道这是古董,当然,这是百度告诉他的。他告诉酒保可以不用在意这个客人,满足他就行了,而这项工作很快被安排到了魏徕身上,他负责倒酒。
下班时间快到了,酒吧也快打烊了,很多客人都陆续离开,而这个奇怪的客人还在喝酒,他快喝一瓶了,他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就只是默默喝酒,而魏徕也没有和他搭话,只是在给他倒酒。而在他下班之前,这位绅士也离开了酒馆,临走之前,他能听到这位绅士说了一句“see you later”,说罢,给了他一枚硬币,意思好像是小费,这枚硬币和之前的都不一样。纹路很复杂,印着一个耶稣,而且他还能感受到这枚硬币上沾染着一点带着温度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