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北极,几只北极熊本来正在比赛捉鱼能力,也是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结果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大裂缝直接中断了他们的比赛,还有两个怪人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两个人正是堂吉诃德和齐格飞,这一次的曲径折跃好像又出了一些故障。不过相比于一窍不通的齐格飞来说,堂吉诃德自然是知道这里是极地。
齐格飞看着这熟悉的场景,想起了自己一周前来的样子,不过这一次好像没有那群胖鸟,变成这些白熊了,不过冕下大人应该有办法离开吧。
相比于齐格飞的一窍不通,堂吉诃德自然是知道很多的常识,毕竟自己之前也来找过女王殿下,特地恶补了很多生活常识还有地理信息,比如说现在他们应该处于极地。不过当时已经是几百年前了,这里是哪个极地堂吉诃德就不知道了,早知道当时就多了解一点了……
至于原住民北极熊们纳闷了,本来好好的竞赛直接就被这两个画风不对的人给搅黄了。本来它们想给这些外来人一些教训的,结果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的气场直接就吓坏了,赶紧换了一副姿态,要让他们尝尝我们北极的待客之道!
齐格飞看着一点点靠近的北极熊,有点疑惑它们准备干什么,不过还是摆出了一副作战的姿态。这直接给北极熊吓得腿软了,不过它们还是前进着,直到走到齐格飞面前,把藏在背后的鱼拿出来献给齐格飞。理解了这些白熊的意思之后,齐格飞也是收起了架势,试着和它们接触一下,眼看着摸过来的手,北极熊哪敢躲,马上就变成了一副殷勤乖巧的模样。而齐格飞也是感受到了对方的诚意,直接就和它们玩起来了。
堂吉诃德没想到原来自己手下最强的打手原来这么没用,一问三不知,现在倒好,直接和这些原住民玩起来了。看来还是得靠自己,堂吉诃德心想。不过在做了几个小时无效功之后,堂吉诃德突然想起来自己另一个手下给自己的那个“方块”。他记得他还说如果到现实世界有麻烦可以通过这个来找他。而这个“方块”正是智能手机。
看着手绘的使用说明,堂吉诃德终于打开了这个方块,映入眼帘的就是“iewauh”的字样,然后就是一个简洁的主页,这把手机里内置了手机卡,所以堂吉诃德很快就照着提示找到了电话。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他点了一下,手机直接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堂吉诃德又一次无语了,这是什么意思,不让自己打电话是吗?他有点无语了,现在只能硬找路了。他打断了正在和北极熊开心玩耍的齐格飞,示意他准备离开了,而玩的正开心的齐格飞也不好违背领导的命令,只能和这些傻白熊摆摆手告别,转而变成一头巨龙。堂吉诃德一跃而上,两人伴随着狂风离开了大地,来到了天空的怀抱。
不过这一次的路程就没有那么曲折了,因为齐格飞明显感觉到和上次的路程不太一样,他便告诉了堂吉诃德,而精通初中地理的堂吉诃德也以此推断出来刚才他们应该在北极,往南飞就可以来到目的地。而事实也是如他所料,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中国,很快就来到了闽市。其实也还好,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曲折。
而到了地方的堂吉诃德第一反应就是打开了一点点的气场,还有一点点的能量感应,把消息传给夏槿,告知他的到来。他们找到了一个可以歇息的地方,等待着对方的回应。等了很久终于等来了第一个回应,不过却不是堂吉诃德心心念念的夏槿,而是他的另一个手下“桑丘”,他在感受到熟悉的能量波动之后第一时间通过手机联系了堂吉诃德。
“老大,你终于来了,想死我了!”桑丘像以往一般热情和激动。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大?自己跑来这里乐不思蜀多久了?”堂吉诃德有点不满,蛐蛐这个老下属。
而对于堂吉诃德十分了解的桑丘自然知道这个老主人的刀子嘴豆腐心,只是笑呵呵地赔罪,把这两位客人请上车。
“你这几年过的不错呀,桑丘。”堂吉诃德坐在这豪华的后座,看着前面开车的桑丘,还是关心道。毕竟他是曾经陪着自己挑战风车的人,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自然比齐格飞这个“打手”重要一点。
“确实呀老大,普通人的生活让人很难不陷进去……不过我还是怀念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桑丘侃侃而谈自己这几年做保镖保安的生活,也聊起了曾经一起挑战风车的时光,勾起两人的回忆。至于齐格飞,他当然不在意两人的寒嘘,因为他发现车上的冰箱里竟然有蛋糕,这可是巨大发现。
……
联盟大厦里,夏槿看着文件的手突然就抖了一下,她能感受到来自远方的能量感应。这应该是他的见面礼吧,他终于来了,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也可以通知一下小助手了,这样想着,夏槿拨通了手机。
‘“喂……”对面传来了极其虚弱的声音。
“魏徕,你这是怎么了?”这声音自然也是吓到了夏槿。
“没事,只是最近身体消耗得有点厉害……”魏徕躺在床上,面色带着一点憔悴,这样高压的日子他已经过不下去了,能活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
“那你没事吧,本来还想通知你任务可以开始了。”夏槿还是有点担心。
“别说不行这种话!我早就做好准备!希望现在就可以开始任务!”听到任务开始魏徕就不累了,精神一下子就上来了。谢谢你堂吉诃德,你终于来了。
“好吧……那你等会楼下等我。”夏槿没想到对方恢复的那么快。
“OK!”魏徕听到对面挂断的电话。心情久久难以平复,自己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等自己干完这一票,他发誓一定要离开这一个让他伤心的城市。去一个充满鲜花的世界,那里没有江晴初,也没有压榨。
另一边挂掉电话的夏槿有点疑惑了,她想起这几天早上江晴初都笑容满面,洋溢着幸福的感觉,突然生成了一个猜想,难道这几天受苦的都是魏徕?不过她只是想想就有点后怕,这太恐怖了。晴初应该不是那样的人。算了,不能多想了,还是去接一下魏徕吧。
想到这里,夏槿便拿起了桌上的车钥匙,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