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徕在扫完地板之后就准备离开了,突然感觉夏槿的助手就和保洁阿姨没两样,不对,保洁阿姨还是太过了,因为夏槿个人也比较注重保洁,所以他能干的活也没多少。所以这份工作对他来说就像是放假一样。放下手中的扫帚,魏徕也是坐了下来,准备休息一下。
而夏槿手上敲键盘的手也慢了下来,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要问魏徕。
“对了,魏徕。我昨天是怎么回去的?”
一说到这个,魏徕就有一肚子的苦水想要倒出来。不过他还是比较收敛的,只是偷工减料的说了一些自己把她送到家门口的流程,至于什么身体接触和那什么强吻戏码,哄睡环节是一点没提到。不能在领导面前蛐蛐领导,这是职业道德的一部分,而且自己还挺喜欢这个轮椅工作的,既能躺着又能拿钱,何乐而不为,跟老板过不去也不能和钱过不去。
“那你走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男人,长什么样我倒是不清楚,不过应该很有气质,至于其他方面……”夏槿想不到该怎么形容,因为记忆已经被磨灭的只剩下轮廓。她抬头看了魏徕一眼,突然冒出一句:“其他的特征应该和你差不多吧……”说到这里她也是想起来自己当时为什么要给魏徕这个offer,好像不仅仅是因为他身上藏着一些秘密,还因为他身上有几分他的影子。
什么叫和自己差不多,这是什么形容,演都不演了是吧。魏徕只好尬笑道:“好像没有这个人,至少我从大门出去没看到这个人。”
而夏槿得到答案后也是不在言语,看来他确实还是像以前一样的性格,喜欢不留痕迹。看夏槿没多问了魏徕倒是想到了一个想知道的,当然这个问题他怀疑是“它”给自己传输的,不过确实也引起了自己的兴趣。
“对了,老板。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你说吧。”
“就是吧,你和那个堂吉诃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会有这样的深仇大怨?”
夏槿的手上的工作再次停了下来,她看了一眼魏徕,看到他眼里的好奇。反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对你下手了?”
而魏徕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只好点头应允。
“看来这件事还是不该牵扯到你的……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你也应该有得知真相的权利。”夏槿叹了口气,还是告诉了魏徕真相。不过她直接沉默了一段时间。
“其实我不是人类……”这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我也是你们口中的阿格里……”
这件事魏徕知道,所以他没什么好惊讶的,不过他还是装作很惊讶的样子。
“什么,老板你竟然是!这件事联盟知道吗?”魏徕想知道的其实是后半段。
“联盟里只有主席才有权知道这件事。”
魏徕没想到自己还能享受到这种主席待遇,看来自家老板的能量和在联盟的地位想必也是超级超级高层了。莫名而来的有点小虚荣了,看来以后遇到什么怪就可以报自家老板的大名了。
“不过吧……”她的声音再次低沉了下来,“虽然我之前在那个世界里也是一个地位显著的人,但如今我的头上估计就只有一个叫做叛徒的头衔……”
“所以你不要想着碰到什么阿格里就想报我的名字,有些激进一点的会给你更加残酷的死法……”她似乎看穿了魏徕的眼睛,把魏徕的美好幻想直接粉碎。而被看穿的魏徕则只能在一旁傻笑,掩饰他的尴尬。看来该跑还是得跑。
“至于我和德拉曼的故事就有点复杂了……”她终于开始了正题。
“该从哪里讲起来呢?德拉曼,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堂吉诃德,他其实算是我捡回来的一条狗。他是我有一次缠着首席去猎场时遇到的,那时候他已经如同风中残烛一样。没有人清楚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以及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有猎场的管理员告诉我说他是突然从空中出现的,大概是碰到了某个时空乱流混进来的。
管理员还和我说了关于他的趣事,说他每天就是瘫倒在那,拿着自己已经锈迹驳驳的破铁剑,对着猎场远处的风车大喊:‘来吧,巨人,我的宿敌,你那无情的嘲笑只能出卖自己低贱的灵魂,而无法击溃我高大的骑士精神,以及我打败你的决心!’。而管理员好像也被他这样的喜剧表演逗乐了,也是会施舍他一点食物,吊着他的性命。
是不是很中二,我也是这么想的,看到他像个傻子的对着远处的风车发出大声的嘲讽实在太滑稽了,不过这也确实引起了我的兴趣,所以我也很任性的救了他一命,我把他带出了猎场,带到了皇家的兵营,也赐予了他阿格里的力量,不过说来好笑,他的真实形态,简直就是对他的讽刺。
不过他也是很注重我给他的这一次机会,他一直保持着他的那可怜的骑士精神,一直从底层的士兵干到了兵长,最后也如愿成为了一个将军,这之前,他仍然保持着他那一直以来的初心,他在每一个阶段都坚持去挑战风车。不过直到他当上了将军他都没有击倒困在他眼前的风车。
再后来,他和我说,他要去人类世界里找回自己的初心,和一直以来赖以信任的好伙伴。这一去就是2年,等他再次回来也只是多了一个人,就是他旁边的桑丘。不过这个桑丘也确实是一个人物,帮助德拉曼解决了很多的麻烦。
不过令我惊讶的还在后面,我确实有点低估了这个人的骑士精神和无限潜力。他真的达到了他的夙愿,我亲眼见证了那座风车被他击垮,彻底坍塌,自那以后,我便将他当成一枚极其有用的棋子,我便求着首席帮我教导一下他,而首席对我也是言听计从,也给了德拉曼成为强者的方法,他也确实很聪明,很快就成为了12席之一。”
“不过也是从这里开始,他彻底改变了……说是我毁了他也不为过吧……”魏徕能从夏槿的眼里看到的是她无穷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