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徕直接就给齐格飞科普了一遍蛋糕发展史,不过是野史,都是魏徕自己杜撰的。不过还好齐格飞是“老外”,不懂这些,不然自己可能就坐实了造假罪了,直接就被诺克萨斯了。不过通过这一次的经历,魏徕也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喜欢看野史,因为野史他多变,他可以是你想要的任意剧情,可以洗脑你的认识,他更加吸引人的注意,比如说现在齐格飞就处于这种被洗脑状态,他已经被魏徕说的彻底信了。
不过这一次的交谈也不只是授课,还有实践,魏徕一个下午带着齐格飞到各种蛋糕店里指导,还有消费,最后附上自己“多年”甜品的百万理解,直接就让齐格飞不虚此行。
齐格飞也是收获颇丰,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对蛋糕有如此理解的人,魏徕现在在齐格飞眼中就像是伯牙遇到了钟子期,管仲遇到了鲍叔牙,千里马遇到了伯乐。直接就忘掉了他一开始的目的。
经过一下午的充实体验,魏徕和齐格飞也终于站在黄昏的火烧云下挥手告别。离别最让人落泪,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齐格飞提着魏徕送给自己的一大袋蛋糕,看着魏徕挥手离开的背影,有点感慨,看来这个世界也不是那么没意思。
死里逃生的魏徕坐在出租车上,一想到自己刚才的精彩操作,魏徕就觉得万分惊险。说实话,换个懂一点的魏徕都得马上倒在地上。像齐格飞这样的小伙子不多啊,一看就是那种传销最喜欢的。不过这个世界可能能骗他的也不多,毕竟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魏徕很快就到家了,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接下来的副本将会是地狱级难度,无论如何都得小心谨慎,即使自己身负三重保险。不过刚才那个蛋糕效果好像不错,应该有奇效。
可是魏徕却不知道其实对手早就在大气层看着他了。她已经睁开第三只眼了,一个电动的机械眼正在左顾右盼,把还在策划战略的魏徕看在眼里,一一传输给那个人的眼里。
“咔”的一声,门突然打开,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魏徕抓进了门里。魏徕还在思考的大脑直接瘫痪,回过神来就已经被攻破大门了,怎么会有人会强制开机啊,而且江晴初现在的穿着,只有一些不用遮住的地方被遮住这也太犯规了吧。
“补药啊!”玄关传来了魏徕的悲鸣,如果早知道几层保险都没用的话,那魏徕会选择夜不归宿。
不知道过了多久,魏徕看着自己新买的衣服已经被糟蹋完了,心在滴血啊,这对吗孩子?这又不是本子世界(其实也可以是)。江晴初此刻正吃着魏徕送的蛋糕,还把那条脚链戴上了。看得出来她很喜欢,小脚一直晃动。不过现在更是危险啊,这样一来一回直接就让领域展开了。看来自己的一切保险都变成了售后服务。吃完蛋糕的江晴初才穿上衣服。
“谢谢你的款待~”
……
另一边,放走魏徕的齐格飞吃着蛋糕,他现在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他又说不出来。不过这都不重要,毕竟有蛋糕次,那就没问题。不过很快堂吉诃德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喂”
“喂”
“你那边的事处理好了吗?”
说实话,如果没有这个电话,齐格飞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奇怪的地方在哪,原来是自己放跑了敌军还和他称兄道弟,实在变态。
“没处理好,被他跑了。”不过齐格飞还是比较坦诚的,只是说多少而已。
“……”堂吉诃德沉默了一会,不过很快恢复了过来。“那你就不用杀掉他了,只需要拖住他就好了,最好能捉住,我得亲自上门拜访一下女皇殿下了。”
“好。”收到新任务的齐格飞这次直接就没什么负担了,原来他还挺矛盾的,因为自己也受了魏徕的很多好处,自己实在下不去杀手,现在这个任务就不违背他的原则了,可以继续和魏徕聊蛋糕方面也不错。齐格飞还在惦记着他的蛋糕。
另一边,堂吉诃德收起了手机,他突然觉得发明骑士小说的就是天才,本来脑子还转不过来,还在等着夏槿自己来,看了本骑士小说,偷了一点理解,原来可以他自己找上门,现在还正是夏槿最脆弱的时候,也确实是一个好机会。
……
夏槿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准备下班,不过今天这些同事们的眼神怎么怪怪的,好像很不可思议的样子,不过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就累了,应该是这几天有点透支吧。其实夏槿也没发现其实还没到下班时间,不过她是高管所以没人说什么,而且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见夏槿这么早下班,平时的工作狂人设已经深入人心了。不过其实他们还是很好奇前几天的那个剧情发展。
来到地下车库,夏槿顺着路线找到了自己的车,不过车旁边已经是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堂吉诃德觉得自己真的相当幸运,没想到没来多久就遇到了夏槿。如果来的时候已经走了或者还没下来那么堂吉诃德就倒霉了,还要跑来跑去。他可不想等待那个傻子戈多。
“又见面了,女皇殿下。”堂吉诃德把自己的出现体现得很自然。
而夏槿也是进入了一种警惕的状态,她手中的能量已经在暴动了,整个地下车库开始了颤抖。“你来干嘛,德拉曼。”这句话充满了警觉。
“别那么不待见我,殿下,如果我说我是为了前几天的失礼道歉你相信吗?”他依旧轻松,还有点嬉皮笑脸。
“你原来知道你的失礼行为扰乱了我的生活,你越界了,德拉曼。你忘记了你和他的约定了吗?”夏槿怒斥堂吉诃德。
“您别给我提那个人,您已经被他骗的团团转了,您的妹妹也是这样。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是他毁了我们的世界,留下了一大堆烂摊子,然后直接玩消失,您还和我提他?如今您还是对他念念不忘,您有考虑过我们的家吗?!”堂吉诃德比夏槿更加激动。
可是当他说完的时候夏槿沉默了,他也沉默了,场面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