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冲天,全城的人都被吸引了注意,而联盟的人也认出了这是来自夏槿执法官的提示。快速的召集全城的精英,组织成为一个车队,向这个城外的废弃工厂赶去。
魏徕没想到夏槿的执行力这么顶级,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坐着这冲天的火光升天了。不过魏徕也是收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自己降落在了一片软泥地,没有和地板来太多的亲密接触,总之就是不疼。
至于坏消息,那就是自己的降落点直接就在齐格飞面前,这下是直接送到敌人嘴里了。不过齐格飞也没有多在意,他知道魏徕是跑出来的,不过这等待的时间也让他很无聊,现在至少有一个聊天的搭子了。
“嗨~”魏徕很尴尬地打了一个招呼,不过齐格飞没有回答他,这让他有点小丑了票。现在好了,自己还是走不掉,而且自己的处境还变恶劣了,和一个中间人没什么区别。不过还好,至少没有被绑回去,那就还有逃跑的机会。
两人相顾无言,只能在原地干瞪眼。不过可能齐格飞也蚌埠住了,直接就开口问了魏徕一句。
“能继续和我讲一些你知道的吗?”
“啊?”魏徕没想到对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不过他还是乖乖听话,很自觉的来到了齐格飞的身边,继续他的野史,不过自己是不是辜负了老板的期待了,自己还是没能成功逃出升天。不过就在他在心里默哀的时候,上帝就好像为他开了一扇窗一般,他听到了车子的向这里行驶而来地动静,是援军!连这都在你的计算之中吗?老板,魏徕心中直接就泪目了。
不只是魏徕,齐格飞也听到了声响,这下麻烦了,本来还以为能在这里听一下自己感兴趣地事情,现在看来应该是难了,这些害虫可真是烦人。齐格飞有些恼怒了,化为龙形,前往阻击赶来的执法官。魏徕看着突然离开的齐格飞直接就傻掉了,自己现在是不是可以跑路了,这是个好机会啊。不过夏槿该怎么办,那些执法官绝对不是齐格飞的对手吧。
魏徕还是很纠结,最后他还是选择重回工厂内部。这一次不能龟了,这件事关乎到自己老板的终身大事,他作为小助手不能坐视不管,主要是老板没了谁给他发工资,谁帮他离开江晴初。mad,一想到这里魏徕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感觉谁都不是他的对手了。
很快魏徕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猫在门口,观察着情况。此时的堂吉诃德正在专心致志地开洞,自然没有注意到后面偷偷进入的魏徕。不过夏槿已经注意到了魏徕,她的眼睛为魏徕做着指示,让他偷袭堂吉诃德。而魏徕也是会意,抄起地板上的钢管,开着静步就来到了堂吉诃德身后,高高举起自己的钢管,用力的挥下去。
受害者堂吉诃德正喜悦于自己快要开启的洞,背后就传来了巨大的疼痛感,他手上的动作也颤抖了一下,巨大的失误让裂隙再次反噬他,吞噬着他的能量。不过他还没有缓过来,背后就传来了接二连三的敲击,还有完没完。他现在特别想回过头直接处死这个捣乱的人,可是裂隙对他的限制已经达到了极点,这种关键时候如果停下来那自己的意识可能就被时空乱流撕碎了。
魏徕没想到堂吉诃德这么耐敲,他的手都有点酸了,不过很快他就听到了一声巨响,裂隙被打开了,堂吉诃德解放了,正当他准备处置这个小兔崽子时,一闷棍直接打在了他的头上。这下他还没有任何防备就直接晕倒了。
传下去,魏徕用钢管单杀了堂吉诃德,十二席之一。这件事绝对要被他记入魏史。不过他也只能在心中窃喜,毕竟还是有点不正当手段,他赶紧来到夏槿身边,为她解绑。
“谢谢你,魏徕,你这次帮大忙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来不及说那么多了,现在齐格飞不在外面,正是离开这里的好机会。”魏徕现在只想着逃,他直接就抓住了夏槿的手,往外跑去。虽然被人抓住手的感觉很奇怪,不过夏槿也没有说什么,任由魏徕把自己带出去。
不过等两人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不一样了,就像变了一个世界一样。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洞窟。夏槿也反应过来了,她她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是齐格飞的领域,我们应该走不出去了。”
魏徕倒是没有反应过来,齐格飞的“界”不是那个下雨的吗?什么时候变得和莱恩一样高级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齐格飞吗?
“那现在怎么办,老板?”
“只能靠我们两突破齐格飞了,不过目前以我们的情况来看应该没什么机会。”夏槿难免有点悲观,他们必须接受事实,如果堂吉诃德没有封印自己的能量那自己应该可以凭借神器的力量逃离。可现在她是真的没什么办法了。
两人间的气氛瞬间就冷了下来,难道一切都要白忙活了吗?魏徕有些不甘心,都已经到这一步了,难道就要以这样地结局收尾了吗?不过希望并没有就此消失,一连串的枪声从洞窟里传出来,这让夏槿又找到了一点希望。
“看来里面还有别人,看来我们还有救。”夏槿的一番话直接就让两个人见到了希望。他们肩并肩走进了这个神秘的龙巢。
……
“伙计们,不能就此退缩,加大火力,和这一条虫拼了!”王卫立看着面前巨大的恶龙,咆哮着发出了进攻的号令,他们已经失去了很多队友,已经不能再退后了。
“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为什么还要那么烦人,明明你们可以苟在你们的蚁穴里浪费一生,可你们却要来招惹巨龙的威压。”巨龙向渺小的人类发出了警告,用火热的龙息和锋利的利爪又消灭了一批的士兵。他已经厌倦了这样的屠杀,可他又不得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