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剑刃再一次交缠在了一起,不分伯仲。可是这一次两个人之间有了明显的区别,堂吉诃德的眼里是消散不去的渴望,而“魏徕”此时则是说不出的疲惫,他知道自己现在就像是电视里的奥特曼一样,已经到达了那种“滴度滴度”的情况了。
一记重劈,“魏徕”再一次落得了下风,堂吉诃德带着更加强烈的欲望挥舞着自己的剑,不断地逼迫着“魏徕”的身位,他眼中的欲望愈发浓烈,对他来说,这将会是他伟大梦想的实现,所以他必须把握住这次机会,这可能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机会。锋利的剑刃慢慢落下,将“魏徕”的黑色刀刃一直压制住,震得“魏徕”虎口发痛,手也一点点地失去了力气,刀身也开始颤抖起来。
“魏徕”有些不想挣扎了,看来和魏徕的承诺可能就要食言了,希望他不会怪自己吧。自己确实还是太过高估自己的实力了,自己确实还没有恢复到能抗衡两个半神级别的对手。手中的刀被银色的剑刃击飞,这下子“魏徕”是真的来到了一个走投无路的死局了,他只能任由对方带着强烈的欲望把剑刃撇在自己的面前。
“虽然您的失败令人惋惜,不过这一次确实是我赢了。”他无法掩饰自己的兴奋,只是将剑往下压,接触到了“魏徕”的面具,刺出了一点裂痕和血迹。他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内心的欲望促使他情不自禁地狂笑起来。“您可能不知道我等了这一天等了多久,那是整整千年的等待,还有这千年来我一直的卧薪尝胆,就像是人类那个说烂掉的故事一般,我也体验了一把勾践的快感。”
面具上的裂痕越来越大,“魏徕”的真容也露出了大部分,这是堂吉诃德第一次见证到首席的真面容,没想到一直都是魏徕的样子,如果自己曾经就直到对方的面容,那么这一场战斗是不是就不会来的这么晚了呢?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自己已经成为了这场战斗的唯一胜者,即使胜利得并没有那么的光彩。
“魏徕”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命运的审判,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要倒下了吗?明明自己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来历和记忆,不过就这样死去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带走了那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吧,自己在苍白中行走了几千年,也是时候休息一下了。至于魏徕,自己应该也不欠你了,这条命就当作是赔给你了。
可是真当“魏徕”决定释怀的时候,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那对生存强烈的渴望,他能感受到那混沌宝珠中剧烈的震动,那来自许许多多的魏徕的反抗,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背负的责任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有那些曾经把灵魂托付给自己的魏徕们。他能感受到他们的愿望,他还不能死……
剑刃刺入了魏徕的眼中,倒映出了堂吉诃德此刻的成就感。可是没过多久,银色的剑刃就连带着堂吉诃德的手剧烈抖动起来。“魏徕”的眼睛流着血液,夹带着一点点猩红,巨大的力量在渐渐涌现,消散的能量在一点点恢复。在堂吉诃德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个裂痕渐渐出现,被封尘的剑刃听到了来自自家主人的呼唤,因此响应归来。
堂吉诃德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应到了来自自己背后的锋芒,提着自己的剑向后挥舞,只见一把陌生的兵器向着自己飞来,狠狠地将自己挡在身前的银剑击碎,穿透过去。堂吉诃德一下子就慌了神,自己一直担心的坏事到头来还是发生了,“它”还是出现了,本以为“它”会保持自己的高傲,没想到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响应了自己主人的召唤。
“魏徕”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面具已经破碎了一半,半数真容显现,还有那还在流着血液的左眼。白色的兵器向他飞去,一直在他身边环绕三圈才终于在他的面前停下。很奇怪的是,这一把剑,她只有剑柄,没有剑身,但是她的身边却带着极其强大的剑意,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魏徕”握紧自己的剑,熟悉的记忆直接被灌入脑海,那是她带着自己剑意在无边的裂隙之中一直流浪发生的点点滴滴,她一直在流浪着,一直在历练着,一直在等待着自己对她的服软。这就像是他和她之间的赌约,谁先妥协算谁输。不过到头来她还是认输了,她果然还是放不下他。
轻抚着自己曾经的佩剑,“魏徕”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的感觉,那是被自己抛弃已久的剑意,不过现在一切都回来了,只不过手中的这把“月光”还是有些不情愿,似乎是在为自己刚刚使用刀而不召回她而感到不满意,她“吃醋”了。明明是自己先来的,被抛弃之后还要自己来擦屁股。不过“魏徕”对她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他取下了几滴自己眼角的血液,淬在“月光”之上。很快洁白的剑身缓缓出现,如明月一般皎洁。
堂吉诃德看着面前堂堂复活的“魏徕”,内心是说不尽的可惜,就差一点,这一场闹剧就结束了,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招,不过看着如今持剑的魏徕,其实堂吉诃德的内心是更加兴奋的,因为这才是记忆中那个教自己剑招,在雨中将自己击溃,自己真正想要对抗的那位首席。堂吉诃德也不装了,他从空间裂隙之中也拿出了自己真正的武器,和之前的剑的款式不同,这一次出现的是一把刻着银色巨龙的刺剑。
故事已经拉下了序幕,告示着开始,接下来就是情节的高潮部分了,魏徕手持长剑,和对面的堂吉诃德争锋相对,堂吉诃德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变得沉默慎重了起来,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嘻哈劲,眼神也变得坚定了起来。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便都消失在了原地,开始了属于他们的真正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