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齐格飞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不过他到的时候林希已经趴在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了,而一旁的夏槿则是用着十足怨气的眼神看着他,感觉那犀利的眼神足以杀死一个人。不过齐格飞也只是呆了一下就走上去了。
“你可算是来了,你知道我在这里承受了多大的怨气吗?你告诉我你又干了什么好事,为什么小希哭成这样?”夏槿的语气就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不过齐格飞还是保持他独有的淡定,拿着桌上的酒一口喝掉,真是太渴了,外面的风实在太冷了,把他的嘴都吹干了。
“我就是拒绝了她的告白而已。”
“你只是拒绝了小希的告白?还而已!你知道一个女孩子告白要付出多大的勇气吗?你知道你的拒绝会给她带来多大的打击吗?”夏槿先声夺人,进行了道德攻击。
“而且小希还和你告白了那么多次,这对一个女孩子多不容易,你还一脸无所谓,真的是说着简单,要是你们两个攻守互换,你变成告白的那个,你就知道什么是残忍了!”
“……”齐格飞无言,只是要了一瓶啤酒,开了盖酷酷吹了起来。
“怎么不说话了?你真的是寒了你姐的心,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还不把握住,你是想孤独终老是吧。虽然说你和我之前只是上下属关系而已,可是过了这么久了,你难道还不知道你在我们心中已经是我们的家人了,本以为我们的关系可以暖化你已经被冰封的心,可没想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般冷淡。”夏槿已经开始无差别发言了,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了,就只是把这当作一种宣泄怨气的手段。
齐格飞开了一瓶饮料,递给了刚刚说完话的夏槿。夏槿也刚好渴了,就接过了递来的饮料,喝了起来,顺便说了一句“谢谢”。
看着进入冷却阶段的夏槿,齐格飞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不过要说什么呢?他刚刚也没有听夏槿说话,就是觉得她好像就是在单纯地把自己当成一个垃圾桶而已。不过按照公式,这个时候他应该给点反应,不然boss夏槿就要进入第二阶段了,到时候自己估计就没机会了。
“姐……”单字起手,却如预料之中的那样被强行打断。
“你别叫我姐,我没有你这个弟弟!”夏槿环抱着手臂,不想理会这个臭弟弟。不过经过刚刚那样的发泄,感觉今天一天的压力直接烟消云散了,好爽的感觉。
“姐,你可以去打拳击了,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齐格飞终于说出了一句心里话,这应该是最完美的回答了吧,和他前几天刷视频看到了那个家人们简直是一个水平的连招。
被ququ的夏槿也是后知后觉,刚想发火就被齐格飞打断了。“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魏徕哥和我说和漂亮女生说话要小心一点,因为她们总会抓住自己优势的地方开始批判我们劣势的地方。然后用这种富有攻击性的话语给我们带来负罪感,最后占据双方感情的高地。”齐格飞面无表情地编了一个魏徕原创语录。
不过夏槿显然很吃这一招,毕竟像她这种雄鹰一般地女人有且只有一个弱点,而且这个弱点必定是致命的。所以对夏槿来说,只要是有关于魏徕的事情,她的中枢神经就会急剧收缩,变得十分敏感。
“你的意思是说,小徕他对我感到了厌烦……”夏槿的语气开始颤抖,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看着齐格飞。而看到夏槿此刻反应的齐格飞也是有些震撼,自己的话好像没有这一层意思吧,看来魏徕哥是对的,女人只要被接触到自己敏感的地带就会胡思乱想。
“我没说,我的意思是魏徕哥说他需要可以互相包容的爱情,不是变成对方期待中的爱情。所以只有两个人的舞蹈比较合适爱情,如果只是一个人在跳就容易踩到脚。”这句话简直神了,出自25%的网络男神语录+50%的恋爱脑小说+25%的小飞原创,而正是这一句话直接就让夏槿彻底进入了齐格飞的节奏。
“小飞,我悟了,我知道你哥想要什么了。”夏槿如同茅塞顿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的眼里好像有着一束光,她连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匆忙地离开了这个包厢,只留下啥站在一旁地齐格飞和醉倒的林希。“小飞,这里就交给你了,你一点要陪好小希,记得送她回家。至于我,要回去给你哥一个惊喜。”
齐格飞看了看桌上流着口水的林希,心想自己还是没有摆脱掉这件麻烦事。不过现在整个世界直接安静起来了,也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至于林希,等什么时候她醒过来再说吧,毕竟夜还很长。齐格飞把林希的姿势调整好搁在沙发上,然后就找了一个可以坐的位置拿出了手机,开启了一把紧张刺激的游戏。安慰可怜的失恋少女不如来一把排位赛现实。
与此同时魏徕也是炫完了炸鸡可乐,在浴室泡了一会澡之后就回房间了,久违的舒爽感,让他梦回曾经单身的感觉,不过单身是什么感觉他也记不得。所以他就落座于自己的电竞椅之上,开启了紧张刺激的电竞之旅。哪有人玩电脑不玩枪呢?魏徕戴上了耳机,选了一个延迟较低的服务器,开始了他的排位赛。不过打电竞的时间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漫长,很快齐格飞就满脸通红,脱了好几件衣服,明明是寒冷的季节,为什么却又一种燥热的感觉。
经过和队友的一番亲切问候,魏徕终于关掉了他的电脑,选择上床玩玩手机等等夏槿回来得了。电脑虽好,可是是他抛弃了自己,是他没有把握住自己的关爱,绝对不是自己太菜了,嗯,绝对是这样的。魏徕对此深信不疑。不过等到魏徕彻底冷却下来之后他才感受到了寒冷,他走到衣橱,找着自己的棉衣。很快他就在一堆穿不了的衣服里找到了一件可以穿的衣服,至于为什么不能穿的衣服为什么那么多,那只能用“年少轻狂”来概括。
不过这件大衣倒是有点复古了,应该是自己很久之前穿的衣服吧,魏徕倒也不介意,很快就把它披在身上,把手插进口袋里。欸,好像有东西?魏徕在惊讶之中找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东西,那是一个金属怀表,做工十分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