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文观音”的名号很快便传开了,安心她们每到一个地方,来找她们看病的人便络绎不绝。虽然一个人才收五文钱,但耐不住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挣的钱也不是个小数目。甚至因为这个,本来可以免费拿的符纸,各寺庙和道观见此便开始收费了。
如果说在刚离开北还镇的时候,安心她们只能过风餐露宿的日子,那现在完全可以像旅游一样悠哉悠哉了。
不过福祸相依,“五文观音”的名号给她们带来收益的同时也带来了麻烦。就比如现在,安心她们刚把小摊摆好,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群差役把她们围住了。
“你们要干什么?”安心怒目圆睁,“我们这正当生意,难道还犯了什么法吗?”
“没有说你们犯法,只是需要跟我们走一趟,县令大人说要见你们。”
“既然没有犯法,那我有权选择不去。”安心刚说罢,差役便个个摆出一副要强行拿人的架势。
“如果姑娘选择不去,我们就只能请你去了。”
“你们!”安心攥紧了拳头。
芽儿轻轻拍了拍安心说:“没事,去看看吧,身正不怕影子斜。”
“那不一定,落进别人手里,可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安心摇了摇头说,“我们不会去,你们县太爷想见我们,就让他自己过来。”
差役闻言,其中几个已经把手放在刀柄上了。眼看局势如此危急,一名路过的猎户过来救场了。
“到此为止吧,你们有拿人的令牌吗?没有就放过这两位姑娘吧。”猎户说道。
“你是……”差役看了看这管闲事的猎户——褐面虎鼻丹凤眼,右手拎着一只狐狸,左肩上背着弓,衣服已经有点破了,只是用补丁简单缝了两下。
“一个猎户,路过前来打抱不平的。”猎户说,“你们呢?欺负人家小姑娘?有令牌没有?有的话拿出来看看,没有的话就走吧。如果不走,我勉强算是和县尉还有点交情。”
“啧!”差役们满脸厌恶地走了。
待差役走后,猎户来到安心她们的摊前说道:“别在意,对于这种人吓一吓就可以了。他们欺软怕硬,这次之后应该不会再来了。”
“谢谢大叔,没有你的话,现在估计都打起来了呢。”安心感激地说道。
“大叔……”猎户的表情有些无奈,“其实我今年虚岁二八,还算不上大叔吧?”
“啊?这……”安心盯着猎户的脸看了看,“好像的确不是那么老,但……”
猎户摆了摆手,示意安心接下来的话不用说了,他心里都明白。
“我听说‘五文观音’到咱们这里来了,只是没想到是两个小姑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当然,对我也是一样的。”猎户把右手中的狐狸放到地上,“听说你们只收五文钱,但是很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去换钱,就用这只狐狸来抵五文钱吧,不知道能不能帮我看看病呢?”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钱了,就当是刚刚的回谢。”安心说时回去和芽儿对视了一下,两人的眼神交流表示都赞同这件事。
“是吗?太感谢了,那么请跟我去一个地方吧,病因在那里。”猎户说。
“那里?”
“是不远处的一个湖泊,附近有个树子,病人在那个村子里面。”猎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