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岚语桥小声的回答着,视线无法离开白常。
“不明白?哼,你真的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白常凑的更近,仿佛语桥再不承认些什么,她就要…
“我搞不懂…”搞不懂的是丘比特,还是…自己内心里模糊不清的话语?
大脑好乱,这里怎么这么热啊,白常身上好香…
“骗人,你知道我在讲些什么,你知道的。”白常凑的更近了,若不是椅子比较小,她绝对要和岚语桥坐在一张上了。
“白姐,这样危险。”危险的除了两人会落水外,还有她自己可能会被做些不能播的事情。
“那就快点说一下,我指的东西是什么。”白常一只手搭在语桥的膝盖,一只手伸出手指勾住她的下巴,将其向上抬起。
双眼懵懂中有些许纯真,瞳孔涣散却又有些坚定。
岚语桥肯定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在白常心里意味着什么,可自己却决定选择性无视,大脑连想都没有想,便直接放空开来。
“哼,得亏我脾气好。”白常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放弃关系转正的机会,只是凑上前去亲了一小口,便又退了回来:“之后你可不能再想着扯开话题了哦,否则嘛…”
白常冷笑着,并将手搭在语桥的手背。
爱情湖还是比较无聊的,只不过由于旁边的人很特别,显得这里异常浪漫。
缓慢向前飘荡的小船,竟真的让白常心里振奋起来,很期待能和语桥手拉手去看下一个小景观。
只不过爱情河的活还是太少了,除了伴着的小丘比特外,也没有太多别的东西了。
顶多就是喷泉,以及各种童话世界当中的角色木偶,冲着船的方向招手微笑。
说实在的,看起来反而觉得很恐怖,有种怪诞的感觉。
恐怖谷效应好像就是这样,在盯着似人的生物时,心里会发毛并且感到默然的恐惧。
白常倒不是很怕,可她却有些期待岚语桥会害怕。
这样就能在不知不觉,将她抱在怀里安慰,还能展示一下自己的雄风,给她强大的安定感。
只要让语桥知道自己是她唯一的避风港,留住语桥岂不是坐平衡车的秦始皇——稳赢啊!
岚语桥对自己的好感肯定也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小家伙不敢说出来罢了,毕竟在亲嘴的时候,她可不是完全的被动方呢~
“觉得好玩吗?”
“还行…”岚语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手轻捂着嘴唇,那动作也不像在防御,只是单纯的轻搭在上面。
而且刚开始漂流时,语桥也确实有在左顾右盼的观光,可刚才那一吻后,她便开始放空,大脑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语桥,怎么在发愣?”
“没有啦,就是感觉有点…奇怪。”嘴唇上的触感一直没有消失,又或者早已消失自己却仍然对其眷恋。
为什么亲嘴会让内心当中感觉到极度的舒适呀…曾经和母亲亲亲时并没有这种感觉呀?
心理为什么平静不下来?身体在体验慢速漂流,内心在体验死亡风帆是吧?!
她望向白常,熟悉的脸庞突然陌生起来,自己也不应该地开始娇羞,红着脸蛋低下了头。
“脸怎么这么红?”白常用手去抚摸她稚嫩地脸庞,忧心忡忡的问道:“是发烧了吗?头疼不疼?”
“没有啦!白姐你想多了,我就是…”就是开始对你害羞起来了,像是暗恋前辈的少女,只是望见那脸,便开始流连忘返,扭扭捏捏不敢说话…
我在想什么呢?!!
赶快把这不健康的想法赶出大脑!!要是让白姐知道了,肯定会觉得我是个铁通讯录的!!这样即使温柔如她,也没办法和自己居住在同一间房子里了。
(白常:不试试怎么能直接断定呢ヾ(。`Д´。)ノ彡!)
岚语桥心不在焉,白常也逐渐无聊了起来。
她倒是有尝试过让语桥打起精神来,只可惜没有办法,船都漂流到头了,语桥的眼睛也仍然呆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我们到站了,语桥。”
“...”
“语桥?是没听清么?我说,我们到站了哦。”
“....啊,抱歉,刚刚没听清,白姐。”岚语桥挠了挠后脑勺,勉强笑了两声,并准备下船:“坐的我都有些饿了,我们去吃点什么吧——咿呀?!!”
白常直接将岚语桥公主抱了起来,冷着脸不由分说直接带着她向外走去。
“白姐?!!放,放我下来了啦!太显眼了...”
“哦?被我抱着有那么显眼么?”白常语气更冷了:“你觉得谁抱着你会不显眼?华宇鑫?”
“我不是那个意思呀——”
“呵,不是哪个意思?”白常心里憋着气,岚语桥能明显的感受到:“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就因为我和你一样,便没有机会了?”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白姐..”岚语桥不知所措,现在的她不知道白常到底是为何开始生气,只不过语桥可以百分百确信,白姐的气源自于醋意。
她猜的八九不离十,白常真的是在生气吃醋,并且也知道自己太幼稚,会让岚语桥害怕。
可是她真的有些不服气。
在那么浪漫的氛围里面,就差一点点便可以生米煮成熟饭,结果语桥结结巴巴犹犹豫豫的,只能让自己作罢。
这倒也行,至少能让自己知道她有那方面的心思,可剩余的时间中,语桥仿佛直接将自己当成了透明人,只是在大脑里想着自己无法通过任何方式而知道的事情。
因此,怀疑的种子开始发芽,紧接着突破天际。
白常突然想到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的华宇鑫,便自然而然开始脑补起来。
因为华宇鑫是男生,语桥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犹豫,不敢捅破那层窗户纸,所以他绝对会达成自己想要达成的目的。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白常便陷入了深深的气愤与不甘当中。
直到下船时,语桥仍然发呆,丝毫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内心的不甘迅速放大,并快速转而为愤怒,便成了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