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我觉得有些许相识。仿佛在很久之前曾经来过这里。很久这个说法其实也并不贴切。严格来说应该是过去,具体是过去的何时,在心里面上感觉是遥远的,却回忆起来,如同前几日一般。
我心里面没有一切的顾虑,被前方所引导,被前方所感染。这儿,如同归宿,如同终点,如同故乡。
走上台阶,一步一步向前。已经可以看见那里有一座宫殿。宫殿的颜色好像只有白色,就像是白色的雪。这儿是月亮上吗?月神第一次踏入属于她的地方。
走上台阶,一步一步向前。已经看不见来时的火车,能看见的只有眼前的台阶,前方的宫殿,还有远处的蓝色惑星。、
走上台阶,一步一步向前。能听见的无非是自己的呼吸,心跳,脚步。除此以外显得死寂。
一步一步的,走到看似很近的地方。到达了正门。上面写的“夜岚处”。在不远处,一柱大香炉,还有它前面的一位人。不,应该不能说是人,应该是神。
“你是夏娃吧。”
他冷冷的说了一句,没有任何起伏的腔调,没有任何的动作,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张闭之间。
“我是三日月枫。”
“当然,我知道你叫这个。夏娃无非是月神的另一个名字罢了。”
他冷冷的说了一句,没有任何起伏的强调,没有任何的动作,只能看到他嘴唇在张闭之间。
“所以,有什么事情吗?”
我直入了主题,为什么突然把一个没有任何事情的闲神呼唤而来。
“故事,物语,小说,神话,传奇,童话,传记。”
“哈?”
他用着这些词语说着。
“唯独诗歌,唯独诗歌。”
他用着反复的口气说着。
“仅此,你且过去吧。不是我要找你,而是再里面的人。”
他的身体如同机械一样的动了起来,似乎是要我跟着他。
这里虽然是宫殿,但是除了白色什么也没有。
“且进去吧。”
他在一扇门前停住了。我遵循他的指示打开门。
门里面依旧是白色,唯一要说区别的话。这儿不是宫殿的布局,而是我的班级。
在昨日诗的桌子上坐着一位少女,翘着她的黑丝细腿。看着让我有些觉得怪异,像极了那种动漫里面会有的场景,这身打扮好像也在哪里见过。看到我,脸上带着一些扶媚,说。
“新的月神来了啊。”
手上的动作招呼着我过去,
走到身边,便更清楚的看见她的眼睛,她的脸,她的头发,她的露出的颈部。不能说她扶媚,而是她本身就很富有女性的美感,这种感觉即便她不为了凸显,也能散发出来。唯一美中不足的也许就是她的前面毫无鼓起,本来看到她的美丽,让我有了些挫败感,但是这点上让我找回了自信,滑稽的说。
“长的不错嘛!”
在我内心动作时,她的手已经不自然的开始抚摸起我的头发。我不怎么喜欢这么自来熟的动作。刚准备说出让她停止的话,便立马觉得浑身有些酥软。她居然摸着摸着摸到我的颈子旁别,好痒。
“停下!!!”
本来应该比较硬气的话,因为这种挠痒带来的酥麻感好像没有了什么力量。
“哈哈,抱歉。”
她听到也立马停了手,从桌子上下来了。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让我有点忍不住想要戏耍一下了。”
她这么说,是变态嘛?
“嗷,我忘了自我介绍了吧?我叫岚云夜空。你是月神,我是日神。也可以说是,你是夏娃,我是亚当。”
我也从刚刚的慌乱中慢慢的缓过神来。
“你好,我是……”
“不用说了,三日月枫对吧。”
怎么都知道我的名字?
“我把你喊过来,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想看看樱把能力给了个什么人。”
“嗯?”
“不过这也不是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月神的能力你要注意,你这几天干了啥你自己清楚。”
这种事情原来藏不住啊。
“主要你也是刚当上月神,我们也一直没有找你,也不能怪你。是这样的,有以下的一些规定,或者说约定俗成的规则,我希望你能听好了。”
“我听着的。"
原来是这种事情啊。
“首先,你必须保证这个能力发动后被二律背反,也就是被发现矛盾,然后被侦破。这次你做的就差点要暴漏了,别人看到了怎么办?其次,你是月神的身份也不是不能和别人说,但是不能大张旗鼓。自己有自己的想法什么的完全欧克,但是不要干涉别的神的管理。你所在的仅仅是东方这个地方。这个世界有着自己的规则。神也不仅仅是我们两个,虽然管理上很自由,但是不能这样搞的不像样子。”
岚云夜空一口气说了老长的话。
“然后,过几天我也要到九日市里面去了。靠你帮衬我了。”
“嗯,嗯?”
“是这样的,我就是做了不该做的,但是事情也不算大啦,所以就让我到你那边去玩上不知道多久,日神的位置其实也是个大闲职位,其实基本上都挺闲的。直到下一个继承的人出现了,就可以解脱了。不过解脱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我才不要咧,所以我要在九日市和你过高中过家家!”
夜空在这些时候讲话,像是验钞机验钞票一样快。
“所以,解脱是什么?”
“神的寿命很长,不想活了就找下一个人当呗。不过我还没活够。樱主要是真的够久了,再加上找下一个人也不是随便就能找,有条件的。那不就给你捡了个便宜嘛。”
不是,我还以为我很特殊呢.其实好像在世界上神这个东西很普遍?
”不过确实,也是难为你了,月神的能力确实很难触发,什么诗歌啊什么的。其实别人的没这么难嗷。就比如我吧,现在我确实不能用了,但是以前只要写几句话就行了,这不方便嘛。“
咚咚咚……
“天要亮了,我过几天就会去的!”
我好像都没说上什么话,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不过这也好,这也像我,如果和夜空一样,那才显得我奇怪吧。我这样的把自己定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