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上。
高杉、黑宵、英梨、南条、真绪都应邀来到了这里。
而在这游轮上举行的,正是立花的生日宴会。
高杉跟在立花身后,她们现在是奴仆关系。
立花抬着手,仿佛拿着一根无形的绳子牵着高杉:“高杉前辈,你觉得这次的感觉怎么样?”
高杉左顾右盼,只觉得这里大气:“好,很好。”
立花高兴道:“嗯。”
在上次去立花家过夜后,隔天就被她抓到这艘游轮上说她要过生日,还把高杉所有的朋友给送上来了。
其中还有一个小插曲。
船上某个房间。
立花生气并惊讶道:“为什么这个家伙也来了?!”
被请来的黑宵摸着脸颊:“怎么?难道我就不能来了吗?”
立花对管家问道:“管家?为什么这个人会进来?”
管家满头冒汗毕恭毕敬地说道:“小姐,是这位女士说是高杉小姐的学妹,所以才……”
立花依然怒容不减:“嗯……”
她看着黑宵,恨不得把她推进水里去。
回到现在。
“立花,你已经连续三天都带着绿色发箍了,我们维持了这么久的奴仆关系,是不是也该换换了?”
高杉跟在立花身后,说起奴仆关系持续太久的问题。
“嗯,是这样呢。立花本来想在这里和高杉前辈以朋友身份相处的,可是立花忘记带白色发箍上船了。”
说完,立花转过身,似乎是抱歉的看着高杉。
一定是假的吧。
“或许可以用另一种形式代替,比如把绿色发箍摘掉,就代表我们正在进行朋友关系。”
高杉提出方案。
“高杉前辈难道不知道吗?如果立花把这个发箍摘掉的话,立花就不再是立花了。”
立花双手按住发箍,死命摇头。
高杉内心吐槽。
一定是借口吧……
“高杉前辈,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这里有一些女仆可以吩咐。”
说着,立花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她发现旁边站着的一位女仆不是别人,居然是黑宵。
立花无语道:“黑宵同学。”
可黑宵却看也不看一样,而是兴奋的将头转向高杉。
“主人!欢迎回来。”
立花不服。
“既然你穿了女仆装,就应该是立花家的仆人才对。”
黑宵不知道在幻想些什么,面色潮红,捂着脸像是毛毛虫一样蠕动。
“我一辈子只会衷心服侍高杉学姐一个人。”
就在这时,从下层传来一声尖叫:“杀人啦!!”
“杀人,谁杀人?”
高杉疑惑,向下层看去。
“不要紧高杉前辈,应该是在说虾仁,冰块要放虾仁。高杉的游轮上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事呢。”
立花解释道。
“可我明宁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啊。”
黑宵趴在栏杆上,看着下层的地板上,那里确实躺着一个头部周围染着血红的女子,反驳道。
立花双手抱头:“怎么会这样?!”
“总之,先去看看吧。”
高杉最先冷静下来。
三人来到下层。
此时,已经有很多人将这里围了起来。
高杉观察着死者,终于下出结论:“好像已经死了。”
黑宵也给出自己的见解:“我看未必,或许还能抢救一下。”
而当两人分别给出自己的看看法,抬起头时,就见立花穿着一身侦探装站在尸体旁边。
“经过立花的精密查看,这位死者应该是脚下打滑,摔倒在地,却碰到脑袋,才落得这样的下场。”
立花眼球左右动了一下,便得出这样的结论,实在厉害。
你手上拿着放大镜,用都不用一下吗喂!?
高杉在内心吐槽。
可这时,有人提出反驳:“可是侦探大人,这位女士是趴着在地上的,好像并不符合你说的摔倒在地,随后脑袋碰到什么东西死掉的说法啊。”
高杉诧异。
什么时候变成侦探大人了?请来的托吗?
立花双手抱胸,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恭喜花生,你发现了盲点!”
“有没有没有可能,她喜欢趴着死?”
不不不,这完全不对了吧?
以为是睡觉吗?还能喜欢趴着睡就趴着睡,侧着睡就侧着睡。
高杉在心理疯狂摇头,非常不接受这种说法。
认定这种说法的立花继续推理,向周围问道:“各位,你们知道这位女士是从哪里掉下来的吗?”
一位恶心人士举手说明:“我在吃蛋糕的时候听到一声巨响,吓得我都扑在餐桌上了,你看看我这个样子。”
之所以说很恶心,是真的很恶心啊。
发言人士身上是五彩的蛋糕,各种颜色的酒料,好似一个怪物。
立花深思熟虑,最终得出结论:“我知道了,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那么结果只有一个!”
听到这样的劲爆言论,众人纷纷好奇问道:“是什么!?”
立花正经的回应道:“她是一个穿越者,却没成想传送地离地面太高,刚传送过来就被摔死了。”
众人闻言,周围沉默了一会儿。
终于有一个人打破了沉默:“说得对!”
随后不断有人发表见解。
“可恶的外星人居然想侵略地球,却没成想派来的特工居然被摔死了。”
“就是说啊,一定是上帝的护佑。”
“感谢安拉!”
“……”
就在这时,一股忍痛的声音响起,像是蛇的嘶嘶声加上呃呃声。
“嘶……呃……嘶呃——。”
高杉往地上一看,其她人的目光都注视在立花身上。
倒是有一人没有,那就是黑宵,她露出痴女的样子盯着高杉。
高杉看到那个本应该是尸体的女士居然忍痛占了起来。
“好、好痛。”
她痛苦的狰狞着,可其她人却像见到怪物一样。
“啊啊啊!外星人醒来了,该怎么办?”
“没想到外星人居然能这么厉害,居然可以起死回生。”
“天主保佑!安拉保佑!菩萨保佑!神明保佑!”
看到被自己诊断为尸体的人重新站起,立花也很慌。
见状,高杉忙让对方不要慌张:“各位冷静一下,我觉得这是个误会。”
带女士的声音不再那么痛快她也说出了真相:“我只是喝醉了摔了一跤,地上的红色液体是红酒而已。”
“真是的,也没一个人知道扶我起来。”
众人:“……”
一个人拍了拍脑袋,拍走自己的瞎想:“真是的,我还寻思遇见一起凶杀案,警察之后后采访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