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旁边,一片草丛中,一个少女的头立在那里。
双目看着一个地方,而眼瞳中,毫无光亮。
。。。
学校。
学生们依然在到处寻找旁美的身影,但结果是一无所获。
南下向一个女生问道:“你那里找的怎么样了?”
女生回道:“什么也没有。”
南下摇摇头,沮丧的气体没有叹出来,说道:“我们这边也没有。”
另一边,南条在草坪旁边踢着从草坪里被风吹出来,然后被太阳暴晒而成的干草。
干草受力,但变形的样子轻飘飘的,根本让人解不了气。
于是南条干脆不踢了,越踢越气。
放了学,南条径直走出学校。
周围的同学和自己的朋友们说说笑笑,和她形成鲜明对比。
因为不想来到这里,南条她在这里没和任何人打招呼,整天趴在桌子上睡大觉,要不然就是发呆。
所以,不仅没有交到一个朋友,还被打上了不易相处的标签。
现在她在教室里,如同幽灵。
不过也没什么,她现在根本不在意这种事。
她走出校门,校门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是柔美:“看你好像不开心啊,要来我家一趟吗?”
南条回过头,疑惑道:“老师?”
柔美点点头:“照顾好学生也是我的责任,不开心我当然也要负责。”
“过来吗?去我家。”
思索了片刻,南条点头答应。
她想着反正家里的母亲也会唠叨她,还不如晚点回去,哪怕去那过夜也没什么。
柔美高兴道:“那真是太好了。”
“好了,你也别不开心了。”
说着,她慢慢向南条走来。
南条背对着她,依然忧虑重重。
柔美在她背后,贪婪的舔了下嘴唇。
而南条并没有发现。
柔美走到她身边,说道:“走吧。”
两人走在路上,走上公寓,很快到了柔美的房间。
柔美拿出钥匙,前去开门,顺便问道:“你和你妈说一声,在这过夜吧?”
“看你路上一直无精打采的,和家里闹矛盾了吧?”
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懂,自己就是因为怕家里母亲唠叨才不想回去的。
虽然觉得老师是个知心人,但南条故意没表达出笑意。
而是淡淡的回道:“是的,总之我不想回去。”
“到这睡也好,这样要到明天下午才能回去见到她了。”
柔美打开门,脸上露出笑意,刘海的阴影遮住她的半张脸:“是这样呢。”
门被打开,柔美在里面做欢迎状,说道:“进来吧。”
南条走进去,门被关上。
很久很久,两人在里面喝酒,喝的烂醉。
已经到凌晨了。
突然,门被猛地打开!
南条抱着胳膊从门里面跑出来。
准备来说,是个断肢,她用手护着断面在走廊上走着。
一时的慌张,竟让她连救命都忘记了喊。
柔美上前几步,走到门后。
而在她身后的沙发上,正是南条的断肢。
她往后看了一眼,喃喃道:“应该够了。”
随后关上门,从里面传来【咔擦咔擦】的声音,随后是【涔涔】的水流声。
南条走到马路上,路上的车子已经所剩无几,很长时间才见到一辆。
哪怕见到,南条踌躇等待时,对方也不会停车,而是极速行驶和她擦肩而过。
南条绝望了,捂着断肢切面艰难的走着。
走着走着,突然,她感到前方有一股视线,似乎是一个人。
她心中高兴,莫非是有人救她来了?
可当她抬头一看,却让她傻了眼。
那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具由白森森的骨头组成的骷髅!
南条惊傻了眼,一时不敢动弹。
哪怕出现逃跑的想法,却连如何转弯都忘记了,只能变成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就再也不能出现任何动作了。
那骷髅动作迅速,抓住南条的胳膊,用力一拽!
一整只胳膊就被活生生的拽了下来。
真绪忍痛吼了一声,看向地面,只见从胳膊断面流出的血,不断的接近自己的鞋。
在黑夜里,那血是黑的,像是要吞噬她的深渊。
骷髅力大无穷,直接将手臂中的骨头给抽离,然后套进自己的骨头手臂里。
接下来是奇幻的一幕。
那手臂刚接上,就出现了很多条血丝,将骷髅的骨头手臂包裹住。
骷髅动了动,那只手臂就跟是她的一样,变得应用自如了。
南条抬头看着,只觉得绝望至极。
骷髅最终向南条发起攻击。
不久,南条的血肉完全替换,骷髅成为了【南条】。
而地上,那本来的南条,只剩下一滩很难辨别的血迹。
。。。
时间回到放学后,高杉这边。
她趁老师都走的差不多了,偷偷溜进柔美的办公室。
她迅速翻箱倒柜,想找到旁美的档案介绍。
她已经见过希望,希望说那个【不存在的人】并不是她。
那会是谁?
高杉左翻右翻,竟没有找到。
倒是找到一张档案,但这档案是柔美老师的。
不对!
高杉突然想了起来,她之前听说过,柔美失踪过。
只是现在回来了。
她和旁美的区别只是一个失踪了没找到,而另一个失踪了自己回来了。
两人会有什么联系吗?
高杉拿起柔美的档案,放在自己的眼前,仔细查看起来。
当初交给这所学校的简历也在里面。
高杉看了一会儿,里面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最后,她将视线放在上面的现居地址上。
高杉喃喃自语:“或许,这里会有些发现。”
天空已经变成渐渐暗了,太阳西落变成黄昏,找的草地周围形成一片金黄。
高杉在片草丛上,寻找着柔美的地址。
她已经进了类似小区的地方,接下来只需找到柔美的楼栋即可。
就在高杉观察着每栋楼的数字时,她的脚下突然踢到什么东西。
她往脚下一看,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自己踢到的,是一个类似球体的东西,上面是黑的,而下面是另一种颜色。
并不是篮球或者足球,也不是排球或者其她球。
在草丛上,被草丛掩盖了大部分的东西。
是一颗人头!
人头上面是黑色过耳的长发,头发下面是白皙的皮肤。
而脸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高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