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高杉被猛冲过来的大卡车撞了个满怀,直接在空中翻滚几圈,飞了出去。
在地上滚了一周半后,软塌塌的停了下来,好似所有关节都断了一般。
夏晴和高灵灵听到动静,接连跑出来,随后便看到这样惨烈的一幕。
二人纷纷捂住嘴巴。
夏晴喊道:“高杉!”
高灵灵摇了摇头:“不会吧。”
而高杉这边,她只感到眼前一片模糊,直至空白,光亮的让她睁不开眼睛,随后一片漆黑。
一阵耳鸣后,什么都听不到了。
没有画面。
啊咧?奇怪,难道走马灯是骗人的吗?
什么都没有。
灯高杉再次睁开眼,看到的是从未见过的天花板。
“我怎么在床上?”
高杉捂着脑袋坐了起来:而且,这里也不是医院。”
周围非常破败,看样子是个老旧的木屋。
她抬起腿,转了个方向,将它们放在地上。
她捂着脑袋,脑袋里突然出现了好多东西。
以前的记忆都回来了。
但就像那个医生说的,已经没啥用处。
“太扯了吧,居然又穿越了。”
高杉生无可恋,但这又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穿书又穿越,没谁了。
“算了,在这里好好活下去吧。”
高杉穿好地上的鞋子下了床,她很快接受了这一切。
自己的样貌和以前没什么不同,看身材是这样,毕竟这里没镜子,高杉还无法观察自己的样貌。
高杉四处看了看这里的家具,都很破旧。
腐烂的木头,已经开裂的桌子和椅子。
磨的锃光瓦亮的各种工具,扁担、锄头、镰刀啥的。
她拿起一把锄头,仔细端详:“这些都归我了吗?”
她猛地摇了摇头:“可我拿着锄头也不会种地啊。”
“算了,去外面溜溜先吧。”
她把锄头放下,怀着沮丧的心情走出家门。
屋外阳光正好,虽然被周围高大的树木遮挡。
小屋坐落在一片森林。
这森林的树都是又细又高,树上也不结果子,跟细松树很像。
观察了下家的外面,高杉就迈步向远处走去。
脚下的叶片发出呻吟,随后粉身碎骨,和它那些兄弟姐妹混在一起。
一步两步,脚下不断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
高杉站在一个地方,突然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
一开始还吓了她一跳,以为是什么凶禽猛兽。
但细细一听,会发现完全是婴儿的声音。
“弃婴吗?”
高杉想着,这种荒山野岭应该没人来吧。
她向声源处走去。
扒开一个草丛,里面就放着一个被裹着的婴儿。
和正常婴儿不同的是,她的脸实在是太黑了。
其她身体倒是有些色差,比她的脸白一些。
不过虽然脸很黑,但这清秀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个女孩。
高杉不放心,扯着布看了一下。
没有把,确实是女孩。
她摸上女婴的脸,一脸宠溺。
“没有人养你吗?不要紧,我养你。”
虽然说自己可能在这里都活不下去,但高杉现在根本没有思考这类事。
她抱着女婴,回到了自己家。
没想到出去一趟,还有这样的收获。
可刚回到家,高杉就为给这个孩子吃什么犯了难。
她站在桌子前,看着眼前的树根、树皮,捏着下巴,回头看了看后面被裹着,连爬都不会爬的女婴。
这些东西是一开始就在的,应该能吃,在不是中草药的情况下。
“该给她吃什么呢?树根?树皮?不,都不能吃吧。”
高杉绞尽脑汁,好像根本没有可以给她吃的东西。
自己也不会产奶,周围也没有羊啊牛啊啥的可以挤奶的东西。
现在天也黑了。
高杉摇摇头,从缸里舀了一点水,盛进破碗里,来到婴儿旁边,小心的喂进她嘴里。
婴儿抿了抿嘴唇,没有啥表示,毕竟不会说话,反抗也只能是哭泣。
但现在她倒是没哭。
“抱歉,委屈你了。明天我给你去外面找找你能吃的东西。”
高杉准备睡觉了,这里貌似是古代的世界观,家里连根蜡烛都没有,一定可以申请贫困户。
现在天黑的看不清啥东西了,做不了啥事只能睡觉。
高杉躺在那张她苏醒过来的床上,闭上眼睛,脑中思虑重重。
抱歉,今天只让你喝了点水。
但不要紧,明天我一定会给你找到你能吃的。
早上,天刚亮,高杉就起来了。
仿佛一整夜都是半睡半醒,只等着阳光的呼唤,将她叫醒。
“好了,该去干活了。”
高杉拿上了一把小锄头,利落的出了门。
周围都是荒地,还有那些细长高大的如松树一般的树,一看周围就找不到什么吃的。
她要走远一段距离,那才有可能找到食物。
屋子里原本的食物也给了她一个预警,以前在那住的人貌似也只能吃那个。
高杉昨晚没吃,带了一些在身上,大部分还在家里,当她回去的午饭或者晚饭。
耐着性子走了一段距离,可这跟无限循环的路一样,周围还是那种树,也只有这种树。
“好远。”
高杉极目眺望,眼前看不到其她植物。
她看了看脚下,一个不符合她以前价值观的念头蹦了出来:“说不定这地下会藏着什么虫子之类的,那可是高蛋白。”
地上都是些枯枝烂叶,虽然上面铺着一层枯叶,但往下面挖,肯定是越挖越烂的。
而这种地方,肯定很容易窝藏虫子。
在高杉看来,那种肥嘟嘟的大白虫子完全可以吃,让她生吃感觉都不怕。
那种一看就是丰富的蛋白质。
而要是奇怪乱七八糟的虫子,就不好说了。
只是现在还没挖出来,说这些也没用。
高杉挖呀挖呀挖,很快用手挖出一个不小的洞。
可她看着洞底。
没有。
什么都没有,洞底只有松散的土。
她不信邪,继续挖。
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沮丧的站了起来,彻底躺平:“算了,果然这种地方只能吃树根啃树皮。”
“那个婴儿是在哪捡的就放哪去吧。”
高杉走上回家的路。
可刚到家,她就惊呆了。
哐当一声!
小锄头掉在了地上。
她看到,那个女婴已经变成了小女孩,正赤裸着在屋子里跑来跑去。
再看桌上高杉留的那些树根树皮,也已经不见,许是被她吃光了。
高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