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瞳半躺在沙发上，单手拿着一罐苏打水，嘴里时不时哼着一段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小调。另一只手则轻轻敲击着平板，假装在认真翻看自己的资料，实际上目光飘忽，完全是心不在焉。
“福利待遇高，任务神秘，还有各种黑科技支持……啧，这不得给我吊路灯上’。”程瞳嘟囔了一句，语气中满是调侃。
对面的林婉清正在整理报告，听到这话只是淡淡地回应：“你这样的待遇的代价，是远超于常人的责任与风险。”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程瞳抬起头，随意地挥了挥手，“不过，说真的，这工作待遇真不错。税后六万，一个月三十天假期，外加全天候医疗支持，这么豪气？”
林婉清放下手中的平板，看了程瞳一眼：“国家层面的特殊部门，目标是维护现实稳定，这种预算是合理的。倒是你——”她微微顿了顿，“听起来似乎对这些条件很感兴趣。”
“这谁不心动啊？”程瞳笑了笑，“现在物价飞涨，你们这个工作，一份工资顶我三份，难道还不够吸引人？”
林婉清沉默了一会儿，语气稍稍缓和：“高薪背后是高压。这份工作并不适合每一个人。”
“高压我倒是无所谓。”程瞳靠在沙发上，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道，“996都能过来，没理由在这里撑不住吧”
林婉清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程瞳啧了一声，转头看向墙上的某处，语气轻松道：“不过话说回来，我这种普通人转行去当‘特殊能力者’，是不是得先上个岗前培训班？”
“你的能力已经证明了你的潜力。”林婉清平静地说道，“只要你愿意接受，我们会安排合适的训练和资源支持。”
程瞳听完，不禁笑了：“那行吧，这么好听的条件，摆明了让我答应。反正我现在也没别的好选择，不如试试看？”
“希望你不会后悔。”林婉清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程瞳，“签了这份协议，你就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
程瞳接过文件，草草扫了一眼，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条款，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但她并没有太纠结，而是直接在签名处写下了“程瞳”两个字。
“行吧，我现在算是上车了。”程瞳把文件推回去，语气轻快地说道，“接下来是不是该给我安排点入门任务了？”
“暂时还不用。”林婉清收起文件，“你先回家整理好个人事务，适应新生活后再开始正式任务。”
“回家？这么温柔的开场安排？”程瞳露出一抹调侃的笑容，“那我是不是还能休个长假？”
“你的临时休假时间不会太长。”林婉清语气平淡，但随即补充道，“不过，趁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思考自己的选择，以及未来的生活方向。”
“明白明白。”程瞳摆摆手，拿起桌上的一张临时通行证，看了一眼，“这东西是不是可以用来通行无阻？”
“它能让你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林婉清淡淡说道，“但不要随便使用。”
程瞳耸了耸肩，拿起自己的外套，转头向门外走去：“放心，我才不是那种麻烦制造者。”
林婉清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继续处理文件。
程瞳回到家时，已经快是早上了。她站在门口，掏出钥匙，熟练地打开了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响，她推开门，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小公寓不大，但被她整理得干净整洁，桌上还放着她离开时没来得及喝完的半杯咖啡。
“还是家里舒服啊。”程瞳一边感慨着，一边把鞋踢到一旁，随手将包扔到沙发上。
她环顾四周，感到有些恍惚。过去的生活仿佛还停留在这个空间中，但她却知道，一切早已不同。
“笑死，从程序员到能力者，多少有点魔幻。”程瞳嘀咕着，走向卧室，翻找了一会儿衣柜，拿出一套干净的居家服。目光落在那些属于男性的旧衣物上时，她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她随即迅速把目光移开，径直走向卧室
她躺在床上：“仔细想想，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她低声嘟囔着，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至少脸滑滑的，摸起来手感不错。”
她的嘴角上扬，伸手在脸上滑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坏笑：“这可比那些护肤广告里吹得玄乎的效果强多了。”
“既然老天爷让我变成这样，那就好好活下去吧。”她轻声说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总不能输给自己。”
洗完澡后，程瞳穿上居家服，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回客厅。她打开光屏，快速浏览了一下最近的任务安排，确认暂时没有紧急事项后，整个人放松地瘫倒在沙发上。
“终于可以好好歇歇了。”她伸了个懒腰，目光飘向天花板，“也不知道第一次任务会是个什么光景。”
天渐渐亮起来，程瞳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尽管这天发生了许多难以置信的事情，但她逐渐发现，接受现实并不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反而让她有了更多的可能性。
“要不……再学点别的技能吧。”程瞳看着光屏上的终端界面，手指滑动着操作选项，“都已经有了这种能力，得用点别的东西来充实一下自己。”
程瞳的手点着屏幕“Vim
chengtong”
很快啊，屏幕闪出：
"chengtong" E212:
Can't open file for reading
"chengtong" E212:
Can't open file for writing
“乐，什么抽象权限管理。”程瞳喃喃道，随后慢慢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