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下午，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程瞳揉了揉眼睛，随手打开了面前悬浮的光屏，屏幕上依然显示着终端的操作界面。昨晚的尝试让她感到有趣，她忍不住心痒痒地又开始动手。
“这种能力能改变世界的样子。”她自言自语，心里升起一丝好奇，“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程瞳先是用指令修改了窗外路灯的亮度：
```
vim /world/env/streetlamp1
```
打开文件后，她将“intensity”从“0.8”改成了“2.0”。保存退出后，她跑到窗边，看到远处一盏路灯的光明显刺眼许多，远远超出正常亮度。
“这路灯真亮，就是缺了点挂件。”程瞳笑了笑，回到沙发上继续操作。
接下来，她对街对面的广告牌颜色下手，将“displayColor”字段从“red”改成了“blue”。这次依然毫无阻碍，保存退出后，她抬头望去，广告牌果然从鲜红变成了靛蓝。
“完美，现在偏左了。”程瞳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为什么我自己就是打不开？”程瞳嘀咕着，将终端界面关闭，“难道我有什么特殊限制？我试试其他人能不能改。”
“就你了。”她锁定了一个目标——一个正低头看手机的年轻男人。
她快速输入指令：
vim /world/env/target/man1
文件瞬间加载出来，显示了一系列详细参数：
emotion: neutral
posture: slouched
attention: low
“看起来像是个普通人。”程瞳看了几秒，随手将“emotion: neutral”改成了“emotion: happy”，保存退出。
她的视线立刻回到男人身上。几秒钟后，那人原本低垂的头忽然抬了起来，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看似愉快的微笑。
“我要成为新世界的卡密！”程瞳忍不住低声笑了。
她继续观察，发现那人原本低落的步伐变得轻快了许多，甚至还哼起了小曲。显然，他的心情确实被强行调整成了“快乐模式”。
“这差不多是~键飞升了。”程瞳对终端的能力越发感兴趣，心中升起一丝兴奋，“还能干点什么呢？”
在稍作犹豫后，她的目标定为了街对面的咖啡馆。
她调出了咖啡馆的状态文件：
vim /world/env/cafe1
文件中显示了咖啡馆的照明、背景音乐、以及当前的顾客数量等参数。
“居然连这种细节都有。”程瞳笑了笑，将“background_music: jazz”改成了“background_music:
disco”。
保存退出后，她立刻注意到咖啡馆内的气氛发生了变化——悠扬的爵士乐被活力四射的电子舞曲取代，几名顾客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效果拔群！”程瞳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不知道咖啡馆老板会不会以为系统出故障了。”
玩了一会儿物品和环境后，程瞳再次将目光转向了人。这一次，她选择了咖啡馆门口正在打电话的一名女性。
vim /world/env/target/woman1
文件加载后，她注意到其中一个字段：
action: talking
程瞳鬼使神差地将“talking”改成了“singing”。保存退出后，她目不转睛地看向对方。
几秒钟后，那名女子的语调突然一变，电话也被放到了身侧。接着，她居然开始哼起了不成调的旋律，神情显得有些迷茫。
程瞳捂着嘴忍住笑：“天籁啊。”
路人很快注意到了这一幕，有人好奇地停下脚步，有人则轻声议论。那名女子似乎意识到了异常，匆匆挂断电话，快速离开了咖啡馆门口。程瞳出了门，来到楼下街角的一家简餐店。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份简餐和一杯饮料，边吃边继续尝试用终端做实验。
她随意扫了一圈周围的人群，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一个男人身上。他大概三十出头，穿着一件简单的夹克，头发略显凌乱，正坐在另一张桌子前，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手机。
“让我来强化你的头发吧”程瞳心想，忍不住用终端调出了他的数据文件。
```
vim /world/env/target/baixing
```
文件很快加载出来，屏幕上显示了目标的状态参数和物品信息。程瞳瞥了一眼，将“hair:short_hair”改成了“hair: bald”，随后按下保存。
然而，就在保存的一瞬间，屏幕突然闪了一下，并弹出提示：
```
Saving… Timeout. Changes reverted.
```
“怎么回事？”程瞳愣住了，再次尝试保存时，终端却突然卡住，文件自动关闭。
这时，程瞳耳边却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你好像对路人很感兴趣？”
程瞳猛地抬头，发现那个男人已经站在了她的桌旁，正低头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
“呃……只是看看。”程瞳迅速回过神来，露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
“只是看看？”男人挑了挑眉，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程瞳强行镇定，语气自然地说道：“只是随便看看……我也确实坐在这什么都没干啊。”
男人看着她，似乎在判断她的真实性。他拉开椅子坐下，微微一笑：“别紧张，我只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程瞳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程瞳，对吧？”男人轻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熟稔，“别误会，我并不是来调查你，只是刚好有点巧。”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程瞳的心一紧，眼神警觉地看着他。
男人伸手拿起桌上的咖啡，随意地抿了一口，笑着说道：“白星，特别部门的负责人。你的档案我看过。”白星直截了当地说道，“而且——”他顿了顿，“刚才你试图改变我的状态，虽然没有成功，但这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
程瞳彻底愣住，心里咯噔一下。
白星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微微一笑：“不过，你不用紧张。我并不是来责备你的。只是想提醒你，这种能力随便用不太合适。”
程瞳皱了皱眉，试探性地问：“为什么？”
“凭借着这种优势来愚弄其他人，这种恶趣味还是不要有的好。”
程瞳低头说道：“我知道了。”
白星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要记住，无论能力多强，你终究是人类，而不是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存在。”
程瞳沉默了一会儿。
白星看着她，放下咖啡，语气缓和了些：“好了，这顿饭算我请，别太拘谨。接下来，慢慢享受你的假期就好。”
两人边吃边聊，程瞳渐渐放松下来，发现白星虽然貌似是老大，却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冷酷无情。他的话语里更多的是一种善意的提醒，而不是指责。
“话说回来，你在特别部门到底是干什么的？”程瞳忍不住问。
白星抬起头，嘴角带着一抹浅笑：“我的职责就是处理那些……比你更棘手的家伙。”
他站起身说道：“毕竟总有些人不是那么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