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阳光炙烤着校园，食堂门口的梧桐树投下斑驳树影。杜立斌刚踏进食堂，就听见孟懿苒清脆的呼喊：“杜学长！这边！”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孟懿苒穿着淡蓝色牛仔背带裙，白色针织衫领口露出纤细的锁骨，马尾辫随着她挥手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身旁的苏陌依旧一身冷色调装扮，黑色修身连衣裙勾勒出曼妙身姿，银色荆棘胸针在领口闪烁，及腰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叶萱妮则穿着印满卡通图案的宽松T恤，搭配破洞牛仔裤，渔网袜换成了粉色蕾丝款，脚蹬一双厚底帆布鞋，整个人像团跳动的彩色火焰。
“杜立斌，你可算来了！”叶萱妮一把将他拉到空位上，“快说说，金老师单独留你，到底搞什么鬼？”她眨巴着大眼睛，手里的塑料餐盘还滴着水，“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别乱说。”苏陌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声音清冷如泉，“金老师的手段你们又不是没见识过。”她将打好的饭菜放在桌上，餐盘里清一色的水煮青菜和鸡胸肉，“她叫你参加运动会？哪个项目？”
杜立斌接过孟懿苒递来的冰镇酸梅汤，喉结滚动着灌下一大口：“三千米障碍赛。”他瞥见胡峰和高斯端着餐盘挤过来，胡峰的餐盘堆满红烧肉，高斯则小心翼翼护着一碗豆腐脑。
“什么？！”胖子胡峰一屁股坐下，塑料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可是魔鬼项目！要跨栏、钻铁丝网、过独木桥，最后还要爬泥坑！”他用筷子戳了戳红烧肉，“金老师这是要榨干你的最后一滴血啊！”
高斯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满是担忧：“去年校队主力跑这个项目，赛后直接送进医务室了。杜立斌，你真要答应？”
孟懿苒托着下巴，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我觉得学长可以试试。”她咬了口糖醋排骨，腮帮子鼓成小仓鼠，“今天体育课上，学长的实力明显没完全发挥。”
“就是就是！”叶萱妮突然凑过来，卡通T恤上的皮卡丘几乎贴到杜立斌脸上，“我偷偷拍了视频，你最后那几步明明还留着力！”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播放着杜立斌冲刺时的画面，“看！步频和呼吸都没乱！”
苏陌盯着视频，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荆棘胸针：“确实，他的跑步姿势很专业，不像是普通学生。”她抬眼看向杜立斌，目光像把手术刀般锐利，“杜同学，你以前接受过系统训练？”
杜立斌耸耸肩，夹起一块青椒土豆丝：“小时候在村里跑着玩，哪有什么训练。”他低头吃饭的瞬间，瞥见孟懿苒欲言又止的神情——今早跑道上，这姑娘分明问过他类似的问题。
“不管怎么说，杜学长要是参赛，咱们系拿奖就有希望了！”胡峰拍着胸脯，油渍溅到迷彩短袖上，“去年咱们系在这个项目上拿了倒数第一，被经管系那群孙子笑话了一整年！”
“可是金老师为什么偏偏选中杜立斌？”高斯推了推眼镜，“校队里比他强的人也有啊。”他突然压低声音，“你们不觉得，金老师最近的举动很反常？她以前从不插手校运会的。”
食堂里突然响起哄笑声，几个男生端着餐盘从旁边经过，故意大声说：“听说新来的体育老师是个狠角色，把计算机系的人当牲口练！”
孟懿苒气得拍案而起，牛仔背带裙上的小铃铛叮当作响：“说什么风凉话！有本事你们上啊！”她转头看向杜立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学长，其实不用勉强......”
“我答应了。”杜立斌擦了擦嘴角，目光扫过众人，“既然金老师这么信任我，我总不能让她失望。”他故意忽略掉手腕上银色铃铛传来的轻微震动——那是金颖颖发来的新消息。
叶萱妮突然跳起来，粉色蕾丝袜在阳光下晃出柔美的光晕：“好！学长加油！我给你当专属啦啦队长！”她掏出手机开始发消息，“我叫上艺术系的同学，到时候给你搞个超炫的应援！”
苏陌默默夹起一块青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训练计划我可以帮忙制定，毕竟......”她顿了顿，荆棘胸针折射出冷光，“我也不想再输给经管系。”
胡峰一把搂住杜立斌肩膀，红烧肉的香气扑面而来：“兄弟！以后训练我陪你！不过说好了，拿奖之后，你得请我们去校门口的大排档吃烧烤！”
高斯小心翼翼地抿了口豆腐脑，突然说：“我、我可以帮你分析对手的比赛录像！去年的视频我都有存档！”
孟懿苒看着众人七嘴八舌的样子，突然笑了。她伸手理了理杜立斌翘起的头发，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既然大家都这么支持，学长就没理由退缩啦！”她的指尖残留着酸梅汤的甜味，“放心，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
食堂的广播突然响起午间新闻，杜立斌低头查看手机——金颖颖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后山训练场，下午三点，别让我失望。”他握紧手机，看着身边这群热情的同学，突然觉得，或许这场运动会，不仅仅是一场比赛。
食堂外的蝉鸣愈发聒噪，杜立斌将餐盘放在回收处，金属碰撞声惊动了窗边啄食面包屑的麻雀。孟懿苒追着他跑到食堂门口，淡蓝色牛仔背带裙的裙摆被风吹得扬起：“学长！放学后要不要一起复习？我新搞到了往年的英语试卷！”
“下次吧。”杜立斌低头避开她亮晶晶的目光，余光瞥见苏陌站在梧桐树下，黑色连衣裙的衣摆轻轻扫过脚边的碎石，“我得先去趟办公室。”
叶萱妮突然从旁边的灌木丛窜出来，粉色蕾丝袜上沾着草屑：“杜学长！这是我给你设计的应援海报！”她举起画满荧光涂鸦的纸板，上面“斌哥必胜”四个大字旁还贴着皮卡丘贴纸，“怎么样？超酷吧！”
胡峰揽住高斯的肩膀晃了晃：“别打扰他了！咱们系能不能扬眉吐气，就看杜立斌这次了！”他转头冲杜立斌喊：“训练完记得联系我！带你去撸铁增肌！”
杜立斌笑着点头，转身往教学楼走去。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他身上，手腕上的银色铃铛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他刚抬手敲门，就听见杜思妍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
杜思妍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穿着黑色真丝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随意解开，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黑色包臀裙下的双腿交叠，十厘米的细高跟有节奏地叩击地面：“找我有事？”
“杜老师，我想请个假。”杜立斌将金颖颖给的报名表放在桌上，“下午要去后山参加校运会训练。”
钢笔尖在纸上顿出个墨点。杜思妍放下笔，红色美甲划过报名表上“三千米障碍赛”的字样：“金颖颖让你参加这个？”她突然起身逼近，铃兰香水的气息将他笼罩，“你知道吗？去年这个项目，有个学生摔断了腿。”
杜立斌后退半步，后腰抵上办公桌边缘：“我能应付。”他注意到杜思妍眼尾的朱砂痣随着笑意轻轻颤动，“而且，这是老师您说的，不能在课堂上走神。”
“伶牙俐齿。”杜思妍轻笑出声，伸手整理他微微歪斜的领口，指尖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不过，”她突然用力拽住衣领，“要是受伤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她松开手，从抽屉拿出张假条签上名字，“去吧。记得，别让我失望。”
后山训练场被密林环绕，蝉鸣和鸟叫声交织在一起。杜立斌提前半小时到达，却在跑道边的灌木丛后愣住了——金颖颖正在慢跑，藕荷色运动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更惊人的是，她里面竟什么都没穿，两点嫣红透过湿衣若隐若现。
黑色运动裤也被汗水浸得发亮，紧贴着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她的银色铃铛鞋踏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脚踝处的银色铃铛随着步伐剧烈晃动。夕阳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却也让她的身体轮廓愈发清晰。
杜立斌感觉喉咙发紧，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镜头里，金颖颖弯腰系鞋带，运动背心的领口大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他快速按下拍摄键，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拍够了吗？”金颖颖突然直起身，杏眼含笑地望向后山训练场入口。她擦了把脸上的汗水，运动背心下的胸部随着动作起伏，“杜同学，躲在灌木丛后面偷拍，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杜立斌深吸一口气，走出灌木丛。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拍摄界面：“金老师，我来了。”他晃了晃手机，“不过，我觉得这个视频，或许能让我们的合作更‘愉快’。”
金颖颖挑眉走近，身上蒸腾的热气混着柑橘香扑面而来。她伸手想要抢手机，却被杜立斌躲开：“你觉得，我会怕这种东西？”她突然踮脚在他耳边低语，“别忘了，你的把柄还在我手里。”
“但你也不想这种照片流传出去吧？”杜立斌将手机揣进兜里，目光扫过她被汗水浸透的身体，“毕竟，金老师在学生面前，一直都是‘严格’‘专业’的形象。”
金颖颖突然大笑出声，笑声惊飞了树梢的鸟儿。她后退两步，故意转了个圈，让湿透的衣服更贴合身体：“行啊，杜立斌。”她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看来，我得重新评估你了。”她伸手扯松运动背心的肩带，“不过，你最好祈祷，这个视频永远不会有见光的一天。”
她转身走向训练器材，黑色运动裤下的臀部曲线随着步伐摇曳：“从今天起，每天加练两小时。”她回头时，眼波流转，“要是敢偷懒......”她晃了晃脚踝上的铃铛，“你知道后果的。”
杜立斌望着她的背影，摸了摸兜里的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