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的后山训练场只剩下月光流淌，杜立斌将最后一根标枪收入铁箱时，掌心的绷带又渗出鲜血。金颖颖倚着器械室的铁门，汗水浸透的藕荷色运动背心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杜立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杜立斌动作一顿，抬头正撞见她挑衅的目光。金颖颖突然伸手扯下湿透的马尾辫，黑发如瀑散开，遮住半张泛红的脸：“我的身体，好不好看？”她故意转了个圈，运动裤下的长腿若隐若现，脚踝的银铃随着动作发出细碎声响。
“金老师，注意身份。”杜立斌别开脸，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他想起训练时她趴在攀岩墙上的模样，湿透的背心几乎透明，后颈的乌鸦纹身随着肌肉起伏若隐若现。
“身份？”金颖颖突然逼近，柑橘香混着汗水的气息将他笼罩。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擦过锁骨处的刀疤：“在这荒郊野岭，你我都藏着秘密，还要装什么师生？”她的睫毛扫过他脸颊，“刚才接吻的时候，你明明......”
“器材该收了。”杜立斌猛地后退，铁箱在地面拖出刺耳声响。他弯腰时瞥见金颖颖咬着下唇的模样，突然想起视频里柳絮凝也是这样的表情。两人沉默着将器械搬进储物间，夜风卷着树叶拍打着铁门，发出阵阵呜咽。
“砰！”一阵狂风袭来，铁门重重关上。杜立斌转身拉门，金属把手却纹丝不动。储物间狭**仄，堆满发霉的软垫和生锈的器械，仅有的气窗透进几缕月光。“门锁锈死了。”他皱眉，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金颖颖已经脱掉了运动背心，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两点嫣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伸手解开运动裤的系带，眼神挑衅：“这房间快40度了，你不热？”裤子滑落在地的瞬间，杜立斌猛地别过脸，却看见墙角堆叠的镜子里，倒映出她修长的脊背和腰侧的玫瑰纹身。
“拍啊。”金颖颖赤脚踩过软垫，水珠顺着她的小腿滴落在地，“不是喜欢拍视频威胁人？现在机会来了。”她突然贴上来，温热的身体几乎要贴上他后背，“还是说，杜大少不敢看？”
杜立斌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腕上的银铃突然发烫。他想起金颖颖手机里的视频，想起柳絮凝高跟鞋踩在自己胸口的触感。“穿上衣服。”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为什么？”金颖颖绕到他面前，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腹肌，“怕我诱惑你？还是怕......”她突然踮脚咬住他耳垂，“看到我身体的秘密？”她松开嘴时，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喉结，“三个月前，你在矿洞里到底发现了什么？和柳絮凝又做了什么交易？”
储物间的温度越来越高，杜立斌感觉呼吸都变得灼热。金颖颖的身体几乎要贴上他，发梢扫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战栗。“回答我。”她的声音带着蛊惑，“说了，我就帮你出去。”
杜立斌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却摸到一片异样的凸起。月光下，金颖颖的后颈处，赫然有道狰狞的疤痕，形状竟与他后背的胎记一模一样......
杜立斌的手指死死扣住金颖颖后颈的疤痕，粗糙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那道凸起的纹路。月光透过气窗斜斜切进来，在金颖颖泛着水光的肌肤上流淌，将她眼底翻涌的情绪照得纤毫毕现。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知道矿山秘密了？”金颖颖突然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三分嘲讽七分苦涩。她猛地甩开杜立斌的手，转身时带起一阵香风，沾着汗水的黑发扫过他手背，“三个月前的矿难，可不是意外。”
杜立斌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又闪过柳絮凝在视频里慵懒倚着沙发的模样。他盯着金颖颖腰侧那朵暗红玫瑰纹身，喉结滚动着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金颖颖弯腰捡起地上的运动背心，布料从她指间滑落时，故意擦过杜立斌发烫的手背，“重要的是，”她突然贴近他耳畔，柑橘香混着汗味扑面而来，“这个储物间里，有能让你了解真相的钥匙。”
她赤足走到墙角那个布满蛛网的铁皮柜前，指甲在柜门上刮出刺耳声响：“帮我挪开。”杜立斌犹豫片刻，双手握住柜门两侧用力一推。生锈的滑轮发出吱呀惨叫，柜子底部露出半块翘起的木板。
金颖颖蹲下身子，指尖熟练地抠住木板边缘。月光下，她的锁骨随着动作起伏，乌鸦纹身仿佛要展翅飞出皮肤。“当年我爸负责修建这个训练场，”她将木板掀起，露出下方黑洞洞的地道，“他在底下藏了个密室。”
地道里飘出潮湿的霉味，混着若有若无的硝烟。杜立斌正要探头查看，金颖颖突然按住他肩膀：“等会儿。”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运动裤，慢条斯理地套上，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裤脚晕开深色痕迹。
她踩着铁梯下到地道，银色铃铛在黑暗中叮当作响。杜立斌紧随其后，脚底踩到块硬物——是枚弹壳，黄铜表面还带着新鲜的划痕。密室里堆满了文件箱，墙上贴着泛黄的报纸，头条标题赫然是“青山村矿难十七人遇难”。
“洗澡水在那边。”金颖颖踢开脚边的纸箱，露出角落里的简易淋浴喷头。她伸手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啦啦浇在身上，湿透的黑发贴在脸颊，“愣着干什么？你身上血腥味重得熏人。”
杜立斌别开脸，却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他盯着墙上的旧报纸，上面父亲的照片被红笔圈住，旁边潦草写着“内鬼”二字。身后传来水珠落地的声音，金颖颖哼着不成调的童谣，毛巾擦拭皮肤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搅得他心跳紊乱。
“接着。”一条干爽的毛巾砸在他背上，杜立斌回头时，正撞见金颖颖套上件宽松的白衬衫。纽扣只系到第三颗，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乌鸦纹身。她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水珠溅在文件箱上：“别看了，再磨蹭，咱俩都得闷死在这儿。”
她从文件箱里翻出把生锈的钥匙，带着杜立斌重新爬上地面。储物间的铁门被钥匙打开时发出刺耳的尖叫，夜风卷着蝉鸣涌进来，冲淡了室内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息。金颖颖将钥匙塞进杜立斌掌心，指尖在他虎口处轻轻摩挲：“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耳垂：“尤其是杜思妍，”她咬着他耳垂轻轻一扯，“那个女人，可比我危险得多。”她松开手时，银色铃铛从她袖口滑落，正巧跌进杜立斌衬衫口袋，“明天继续训练，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她的指甲划过他喉结，“我会让你比矿难那十七个人，死得更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