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凝站在顶楼边缘,夜风掀起她黑色真丝长裙的开叉,露出大腿根部的玫瑰刺青。她望着楼下逐渐逼近的直升机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摩挲着翡翠耳坠,那抹翠绿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老杜,你儿子比你当年还要出色。”她对着夜空喃喃自语,声音被引擎轰鸣声撕碎,“能在金颖颖的魔鬼训练下不露破绽,能从那群丫头手里全身而退,看来是时候让他知道全部真相了。”
她转身时,龙形项链已经消失在裙兜里。高跟鞋踩碎地上的翡翠残片,发出清脆的声响:“通知下去,按原计划行动。”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回应,柳絮凝最后看了眼地下室的方向,踏入电梯:“杜立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地下室的金属门缓缓开启。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金颖颖倚在生锈的管道旁,藕荷色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晃了晃手里的银色铃铛,上面的隐形摄像头红光闪烁:“拿到了?”
杜立斌将半枚融化的银手链残片扔在桌上,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地下室回响:“档案袋被烧毁了,电脑数据也没了。”他扯下湿透的T恤,露出胸前交错的旧伤,“不过我看到了视频,那具和我长得一样的干尸,还有地宫的秘密。”
金颖颖突然逼近,柑橘香混着铁锈味的气息将他笼罩。她指尖划过杜立斌的刀疤,指甲轻轻掐入皮肤:“看来柳絮凝舍得下本钱。”她突然扯开杜立斌的腰带,金属扣撞击声惊得头顶的蝙蝠扑棱棱乱飞,“但她没告诉你,为什么那个组织要毁掉所有证据?”
杜立斌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却被金颖颖一个翻身压在身下。她的运动背心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狰狞的乌鸦纹身:“因为地宫深处,藏着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东西。”她咬住杜立斌的耳垂,舌尖扫过他发烫的皮肤,“而你父亲,就是因为想保护这个秘密,才...”
“所以你接近我,也是为了这个?”杜立斌猛地翻身,将金颖颖抵在管道上。冰凉的金属硌得她后背生疼,却笑得愈发肆意:“不然呢?你以为我真的对你...”她的话被杜立斌的吻粗暴打断,两人在黑暗中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喘息声混着铁锈味在地下室回荡。
金颖颖的运动裤被扯到脚踝,银色铃铛在她脚踝疯狂作响。她双腿缠上杜立斌的腰,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想要知道更多?”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就用力点...”
事后,金颖颖躺在杜立斌胸口,指尖在他蝴蝶胎记上画圈:“柳絮凝的龙形项链,是打开地宫第二层的钥匙。”她突然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月光透过气窗洒在她汗湿的肌肤上,“而你,就是唯一能启动机关的人。”
杜立斌握住她的腰,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金颖颖捡起地上的银手链残片,贴在他胸口,“都被过去纠缠,都在寻找真相。”她俯身亲吻他的嘴角,“而且,我需要一个能和我并肩站在地宫门前的人。”
两人穿戴整齐时,地下室的警报突然响起。金颖颖拉起杜立斌就跑,银色铃铛声在通道里回荡:“柳絮凝的戏码结束了,那群人不会放过你。”她踢开出口的井盖,月光倾泻而下,“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学生杜立斌,而是...”
“杜家秘密的继承人。”杜立斌接住她抛来的龙形项链,金属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远处传来警笛声,金颖颖的手机亮起新消息:“矿山的事只是开胃菜,接下来,该去会会真正的敌人了。”
金颖颖踩着铃铛鞋款运动鞋跳上地面,转身对他伸出手:“要一起吗?这次没有魔鬼训练,只有真刀真枪的战斗。”她眼尾的泪痣在月光下泛着红光,“当然,表现好的话...”她凑近他耳畔,“还有更多奖励。”
杜立斌握住她的手,手腕上的龙形项链与银手链残片碰撞出清脆声响。他望着柳氏集团大厦顶楼闪烁的灯光,想起父亲临终前的最后一通电话。也许,是时候揭开所有谜团,为过去画上句点了。
深夜的防空洞弥漫着潮湿的腐木气息,金颖颖的银色铃铛鞋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声响。她突然停下脚步,将杜立斌抵在长满青苔的石壁上,月光从头顶的通风口洒落,在她泛着汗珠的锁骨处流淌。“你刚才在地下室,还没满足吧?”她的指尖划过杜立斌胸前的刀疤,指甲故意掐出淡红的痕迹。
杜立斌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防空洞的阴冷与金颖颖身体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她运动背心下的柔软紧紧贴着他:“这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话虽如此,他的手掌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向腰间。
“怕什么?”金颖颖突然咬住他的喉结,柑橘香混着铁锈味的气息喷在他皮肤上,“你不是想知道,乌鸦纹身的尽头在哪里?”她扯下杜立斌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石壁的声响在狭长的通道里回荡。
当两人跌跌撞撞从防空洞出口爬出时,杜立斌的衬衫纽扣已经崩掉两颗,金颖颖的运动裤歪歪斜斜地挂在胯骨上。女生宿舍的夜灯昏黄暧昧,他们摸黑穿过静悄悄的走廊,在杜立斌阁楼房间的木门前,金颖颖突然将他扑倒。
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月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霉斑遍布的地板上,杜立斌被压在铁架床上,看着金颖颖慢条斯理地解开运动背心的肩带。藕荷色布料滑落的瞬间,胸前的嫣红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她锁骨处的乌鸦纹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说你想要。”
“金颖颖...”杜立斌喉结滚动,伸手去够她的腰,却被她灵活避开。金颖颖跪坐在他腿间,黑发如瀑垂下,遮住两人交叠的身影。她俯身咬住他的下唇,舌尖撬开牙关的同时,指尖已经探进他的腰带内侧:“叫我颖颖,不然...”
阁楼的木板在身下发出呻吟。金颖颖的银色铃铛不知何时滚落在地,随着剧烈的晃动发出细碎声响。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杜立斌后背,在旧伤疤上又添新痕:“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她喘息着咬他耳垂,“你以为能威胁我?现在是谁被...”
杜立斌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铁架床撞得墙壁咚咚作响。他扯开她最后的遮挡,目光扫过她腰侧未愈的枪伤:“那次在储物间,你故意...”话没说完就被金颖颖的吻封住,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的铃铛疯狂摇晃:“少废话...继续...”
衣物散落在发霉的地毯上,月光为纠缠的身影镀上银边。金颖颖抓着杜立斌的头发将他拉下来,湿热的呼吸扫过耳畔:“用那个...你在柳氏集团拿到的...”她的话被突然的撞击声打断,咬住下唇时露出的犬齿泛着微光。
不知过了多久,阁楼终于恢复寂静。金颖颖瘫在杜立斌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蝴蝶胎记上画圈:“柳絮凝没告诉你,地宫的机关需要杜家血脉和...”她突然翻身跨坐在他腰间,汗湿的黑发贴在脸颊,“特殊的祭品。”
杜立斌握住她的腰,感受着她皮肤上未干的汗水:“所以你接近我,就是为了当这个祭品?”
“错。”金颖颖俯身咬住他喉结,“我要和你一起站在地宫门前,亲手揭开所有秘密。”她抓起地上的银色铃铛,塞进杜立斌嘴里,“不过在此之前...”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危险,“你要保证,不会让任何人把我们分开。”
晨光透过气窗洒进来时,金颖颖已经穿戴整齐。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龙形项链,挂在杜立斌脖子上:“记住,这不仅仅是钥匙,更是枷锁。”她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柑橘香混着情欲的气息残留齿间,“我先走了,等我的消息。”
杜立斌看着她消失在阁楼门口,伸手摸向颈间的项链。窗外传来查理德霜调试小提琴的声音,晶的笑闹声隐隐约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