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幢幢兩三層的木屋遮蔽陽光,唯有中心留有一空地有陽光能照射下來。
可能因為那中心是唯一能被陽光照射到,生長着一顆三米多高的大樹,樹上有一朵朵白色小花。
幾瓣花瓣與樹葉緩緩飄落在地上人為移植的草地上,一位白髮金瞳的小孩撿起,白髮小孩眼神一亮雙手捧着花小跑走到樹下正在閉目養神的黑色長髮少年。
隨著白髮小孩的靠近長髮少年緩緩睜開藍色的雙眼,看了一眼正想重新閉上眼。
突然察覺到了什麼,長髮少年的藍眼凌厲的看向不遠處的灰暗的小道。
“是我,塞倫”米蕾出聲開口道,接著與白銀走出來。
塞倫聽見是熟人放鬆了幾絲,見到有外人小聲的對着旁邊的白髮小孩說了些什麼, 白髮小孩小跑到身後那間屋子開門進去。
而白銀看到耳邊有着三對白色小翅膀白髮小孩小跑進屋子有些可惜。
米蕾見白銀感興趣便介紹道“那個小孩叫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你確定?”白銀感覺到命運的針對,擁有唯一性名字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算了,管他那麼多自己玩得開心最重要,白銀見米蕾點頭也知道自己沒招了。
“他是誰?”塞倫微微皺眉開口問道。
米蕾歪頭耷拉着腦袋沉思該怎麼介紹白銀呢?
“可以叫我白銀,或者無零”白銀見此先開口道。
“不過我建議你叫我無零,合作方大家都是那麼叫我的”白銀補充道。
白銀說出合作方三個字,塞倫明白了白銀是什麼人,碰巧米蕾就與羽翼一族有合作。
但自家人知自家事與其合作更像米蕾憐憫羽翼一族提供物資,塞倫起身上前所以眼前的人是來問責還是……
“別想那麼多我只是來看看”白銀開口打斷塞倫的胡思亂想。
“而且某種意義上,我也不算是純種人類”
不是純種人類?一樣的混血兒,塞倫想到自己同樣的身世,但不一樣的是白銀可以生活在陽光下。
“我明白了”塞倫閉上眼說道。
咔擦,從空間取出兩個個蘋果,白銀丟給阿多尼斯一顆,咬了一口問道“小孩,你知道阿多尼斯這個名字的寓意嗎?”
阿多尼斯雙手接住蘋果,聽到白銀說名字的寓意阿多尼斯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白銀眨眨眼問道“誰為你取的名字?”
“我自己”阿多尼斯秒回道。
“你今年幾歲?”
“7歲”
“小我幾歲,叫哥哥”
“好的,無零哥哥”
米蕾和塞倫見兩小隻相處十分和諧,走到門口便聊起自己的事。
“羽城的深淵裂縫又開始出現了”塞倫先開口道。
米蕾聽見深淵裂縫眉毛一挑,琥珀色雙眼露出些許困惑開口道“其他人呢?沒人解決嗎?”
“有能力的不太願意出手,要麼實力不夠……”塞倫回道。
人類對羽翼一族的傷害太過分了,塞倫其實也贊同放棄羽城去精靈國,但大部分族人不贊同。
僅僅因為羽城是家……可家人沒了又怎麼算是家呢?
塞倫眼神落寞的再次開口道“如果真的沒辦法,我打算……以獻祭方式消除深淵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