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
在一堆黏糊糊的粘稠液中,小萝莉因为暴露在冷风下而被冻醒。
周围弥漫着腐朽的味道,阵阵烟尘漂浮在空中,好像很久都没人来过。
“注意!该地区即将进行危楼爆破,请周围人员尽快远离爆破区域!重复...”
爆破,危楼?
自己刚刚不是还在医院吗,难道是医院擅自把自己送到这里,拿了器官走掉了?
毁尸灭迹?!
毕竟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直系亲属,就算这样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她吓得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腰,滑溜溜肉乎乎的,柔软而有弹性,摸起来手感很棒。
总之,没有任何伤口和结痂的痕迹,除了没穿衣服,冻的哆嗦,也没有其它的疼痛感。
观察了一下周围,墙缝中都长着杂草,墙角堆着一条条生锈的管子,到处都是蓝色的塑料纸,底下传来震耳欲聋的警报声。
现在是晚上,虽然这建筑物里没有任何光源设施,视野却无比清晰。
“咚,咚,咚...”
咚咚的上楼声响起,小萝莉刚想跑过去求助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没穿衣服,估计要被当成变态,于是转头躲在了柱子后面。
“喂?有人吗?”
上来的是一个工人,他用手电筒照了一圈,除了需要清理的垃圾外没看到什么东西。
“怪吓人的,刚刚还听到有声音,算了...”
那个工人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心里发毛,打开手机调了首歌曲,就对着那一堆管子开始念叨什么东西。
没过几秒,叠在最上面的两根管子像是被丝线吊起来了一样,居然慢慢的飘向空中!
工人控制着它们缓缓下楼,等到声音彻底消失的时候,小萝莉一脸懵逼的跑过去,摸了摸那堆管子。
冰凉的触感直冲天灵盖,还有一点沙沙的感觉,一定是把上面的锈给刮掉了。
管子上面也没有什么线之类的吊着,但刚刚她确确实实是看到这玩意飞了起来!
一定是动漫看多了,被卡车给创傻了!
但她现在没空去思考这些,又跑到楼下去躲着,等着那工人上去般管子的时候,一溜烟跑了下去。
跟她想的一样,这差不多就是个占地巨大的烂尾楼,因为没办法继续施工又没法正常拆除,于是只能进行爆破。
随着身体上粘液的蒸发,她也渐渐适应了冷空气,至少不会再冻的骨头疼。
在爆破区内,除了需要清理现场杂物的工人外,还有两个穿着黑大褂,抽着烟聊天的。
不需要靠近,也能听清楚他们在聊什么。不是声音多大,而是她的听觉变得异常灵敏。
从他们的对话得知,距离爆破计划实施还有三个小时,而且还有一些及其陌生,又熟悉的词汇。
魔装科技,吟唱,恶魔...
因为在她的观念中,只有她这样的二次元宅才会用到这种词汇,难道在她昏迷的时间里,世界终于还是被中二占领了吗!
或者说,方才在楼上看到的会漂浮的管子,并不是幻觉?
小萝莉咽了口唾沫,从地上捡了一件沾满了灰尘的工作服套到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没有衣服穿了,我会记得你的好的!哎呀,头发真麻烦!怎么这么长了...”
她双手合十,原地小声叨叨了两句。
虽然不知道工作服的主人是谁,但丢在这样的乱石堆里,应该是不需要了。
工作服异常大,直接就可以当个连衣裙穿,袖子将整个手都盖住,衣服下摆也盖住了大腿,露出一对嫩嫩的小脚丫。
她一直都没观察过自己,也没想过自己一米八的个子怎么穿个打灰服都显得那么大,只庆幸可以遮住重要部位。
虽然光着脚,踩在石头上也不觉得很疼,但她把这归功于自己长时间的流水线工作,想着得快点找个警察局打电话。
毕竟现在已经没有电话亭了,在人人都有手机的年代,大部分城市的电话亭都已经被拆除干净。
夜晚,一个小萝莉披着脏兮兮的工作服,难免会引起行人注意,不过并没有人要上去了解一下情况的意思。
外面与她记忆中的一切并不相同,建筑风格也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更像是一个搞怪世界,人们在按照自己想象中的模样打造市区。
比如长着大牛角的原型大楼,这种东西,她根本就无法想象是怎么建造出来的。
那得多麻烦?这样的构造真的合理吗?材料有那么坚固吗?
好在一些上层建筑仍然保持着刻板的样子,让人一眼就能认得出来,只有警察局这种才会是方方正正的。
推门进去的时候,坐在桌子后面的俩叔叔还吓了一跳。
“警察同志您好!那个,能帮我打一下电话吗,谢谢!”
“喔喔可以可以,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刚才干什么去了?”
叔叔一边说着,一边调出拨号界面,把手机递过来。
对于叔叔的称呼,她也是直接性被大脑屏蔽了,毕竟这种词汇不可能用在她身上。
“我叫若言!”
至于刚刚干什么去了,她选择性的没有回答。
若言拨通了自己最熟悉的一个号码,她为数不多交好的好兄弟。
事实上她心里慌的要死,毕竟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她都不知道跨越了几个时代,甚至是不是那个蓝色星球都不好说。
不一会儿,那一头接通了电话。
“歪?谁啊?”
听对方带着软软的鼻音,是个女孩子。
“啊,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电话那头被一连串的对不起砸了一脸,还没说话,若言就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刚想要把手机还回去的时候,那边又打了回来。
该不会是耽误了对方什么重要的事,对方准备骂回来吧?
反正警察同志在一边呢,接一下吧...
“你是若言?!”
“啊,对!”
“你在哪?”
一旁的警察叔叔听见,走过来拿起手机,跟手机那头的迷之女孩子说了几句话,时不时问若言几个问题,比如她喜欢吃什么之类的。
然后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道:“别怕,你姐姐马上就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