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与铃和哲兄妹二人一起在拍卖会现场查看反舌鸟怪盗雨果是否出现的莱卡恩,莱姆尼安伴生空洞区域内,上百名隶属于罗慕伦帝国情报机构塔煞组织的罗慕伦情报特工装备先进免疫以太能量侵蚀与吸收以太能量的武装动力甲跟无数注射了拥有免疫以太能量侵蚀抗性百分百疫苗药物的罗慕伦帝国塔煞特工手拿着能量裂解枪,秘密搬运称颂会组织部署在巴莱大厦内休眠的牲鬼样本,准备运回去用于前哨基地对于这个世界位面里以太能量的科研研究,顺便击杀了无数潜伏在大楼内部的叛军跟盗洞客势力,让装备了免疫空洞以太能量侵蚀启动隐形立场的战鸟飞船秘密搬运牲鬼货物离开了这里。
拍卖会会场……
“在这里感谢各位的捧场,我再次宣布,本次拍卖会,圆满结束!”拍卖师的话音刚落,整个拍卖场的灯光骤然熄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电源,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啧,搞什么?”后排立刻响起不满的嘀咕,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窸窣声——众人纷纷摸出手机,点开手电筒,一道道惨白的光束刺破黑暗,在空气中晃来晃去,照得人眼晕。
“怎么突然关灯?是跳闸了吗?”
“这拍卖场也太不靠谱了,这么重要的场合出这种岔子!”
“这结尾到底哪里圆满了……”
议论声里裹着明显的不安,拍卖师捏着对讲机按了半天,只听见“滋滋”的电流声,心沉得越来越低。
她强压着慌意,提高声音喊道:“各位来宾请保持冷静!电力系统故障,维修人员已经在处理了!请大家待在原位,工作人员会引导大家有序离场!”
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死死锁着拍卖台上那些排出天价的拍卖品,心中满是不安——几十亿丁尼的成交价,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别说赔,她连零头都凑不齐。
就在这时,“咚——!!!”
紧接着,一道孤零零的、如同舞台追光般的白色光柱,猛地打在了会场一侧上方、一个原本作为装饰用的半月形看台上!
光柱之中,一个人影优雅地伫立在那里。
他身形高挑,穿着一身以黑色为基底、设计感极强的西装,左胸位置则佩戴着一个极其醒目的鸟状徽章,后背的飘带无风自动,增添了几分飘逸。
他利落的金色低马尾束在脑后,即使脸上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面罩、头上还带着一顶黑色贝雷帽,也能感受到他那与众不同的优雅气质。
他无需扩音器,声音就足以传遍整个昏暗的会场,带着一种充满嘲讽的磁性:“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欢迎莅临本场拍卖会!”
他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夸张的舞台礼:“很抱歉,让大家忍受了冗长又无趣的前奏。”
而后,他的目光扫过了台下脸色铁青的哈特曼和主办人爱德蒙,语气中的讥讽毫不掩饰:“毕竟,废物的话,总是比较多。”
“那个人……”铃紧紧盯着看台上的身影,总觉得那身形和部分露出的特征有些熟悉,“总觉得有点眼熟……”
哲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低声说道:“该不会是……”
而更让人疑惑的是,莱卡恩一见到那人,竟然几乎要藏不住自己眼中的凶光,连拳头也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保安!都愣着干什么?把这个非法入侵的家伙给我赶出去!”哈特曼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在黑暗中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台上的怪盗——雨果,却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
“真失礼啊。”他晃了晃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手中的那件“勇者之袍”,动作轻松得仿佛只是拿起了一件挂在衣架上的普通外套,“我只是来取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什么?!”哈特曼惊怒交加,他猛地看向原本放置展台的方向,果然已经空空如也!
【该死!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得手的?!】
看着哈特曼那副快要吐血的样子,雨果似乎感到很愉快:“那么,本场演出,也接近尾声。”
下一秒,他优雅地转身,背对众人,随意地将那枚牲鬼核心从衣领上抠了下来、放入怀中。
然后,他把那件空荡荡的衣袍,像丢下帷幕一样,把它随手抛向了台下:“愿各位,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同时,一枚闪烁着金属光泽、雕刻着一只反舌鸟图案的硬币,从他指间滑落,叮当作响地掉落在了光洁的地面:
“反舌鸟,敬上。”
话音落下,那道光柱骤然熄灭,看台上瞬间空无一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只有哈特曼的咆哮声,还在黑暗中不断地回荡着:“混蛋!都给我追!!”
而在接下来的混乱中,薇薇安的身影,正沿着一条预定的路线,快速而悄无声息地向着会场一个偏僻的出口移动。
……
拍卖会会场上,哈特曼离他最近的保镖终于动了,却没走向门口,而是沉默地走到哈特曼面前,递上一部正在震动的手机。
哈特曼见状,不耐烦地一把夺过,拇指刚按亮屏幕,还没来得及发作,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像冰锥扎进耳朵:“哈特曼!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那声音一落,哈特曼脸上的暴怒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谄媚的讨好,连腰都下意识弯了几分,声音抖得像筛糠:“爱,爱德蒙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咱们有话好好说,我相信肯定都是误会……”
“误会?”电话那头的人冷笑一声,根本不给任何辩解的机会,“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你私底下倒卖人体器官的勾当,市政府已经知道了,还有,坎卜斯黑枝已经盯上了,自己好自为之吧。”
哈特曼的脸“唰”地白了,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立马动身坐车离开了这里……
拉文洛克家族的别墅内
哈特曼的车刚拐进拉文洛克庄园的侧门,轮胎就因为急刹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
他推开车门,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溅起的泥水沾污了裤脚也顾不上擦,只攥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屏幕上,“爱德蒙”三个字旁的未接来电提示已经堆到了两位数。
“可恶!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他低吼一声,将手机狠狠砸在车门上,金属外壳磕出个凹痕。
拍卖会上的虚惊还没褪去,爱德蒙最后那个电话里的警告像冰锥扎在心头:“坎卜斯黑枝盯上你了。”
黑市器官交易这条线,他埋了快十年,从手术刀到冷藏车,从中间人到地下诊所,每一环都用金钱和威胁焊死,所有可能有威胁的人也都被他除掉了,怎么会突然暴露?
他想不通,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透了衬衫领口。
当年他之所以能踩着自己大哥的尸骨上位,除了当年雨果和反舌鸟无意中帮了他一把,最主要靠的就是这门生意赚来的巨额资金。
那些家族元老嘴上说着体面,暗地里哪个不是靠他分的赃款才闭了嘴?
如今坎卜斯黑枝盯上他,这群人怕是第一个要把他推出去顶罪。
“不能等。”哈特曼咬着牙,转身冲进主楼。大理石地面映出他惊慌失措的影子,与平日里那副优雅的贵族模样判若两人。
他以最快的速度直奔自己的书房,心中的惊慌与紧张,直接就淹没了别墅内空无一人,以及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的疑惑。
进入书房的哈特曼,手指发颤地转动书架上的青铜雕像——暗格应声弹开,里面码着一叠叠文件袋。
这些是他接管拉文洛克家族以来立足的根本,他个人的资产证明,一些郊外的地契,以及新艾利都的一些地位各不相同的政客贪污受贿的证据。
“只要带上这些……”他把文件袋往随身的皮箱里塞,动作快得像在抢,“有这些证据,总有政客愿意保我。新艾利都的水这么深,坎卜斯黑枝也不能一手遮天。”
他甚至还在盘算:十年,最多十年,靠着这些资本和手里的把柄,他照样能拉起一支队伍,说不定比现在的拉文洛克更风光。
至于那些被他送进手术室的冤魂,那些藏在冷藏库里的“货”,早被他抛到了脑后。
哈特曼再次按下书架上的按钮,一条隐蔽的暗道,伴随着机关运作的声音,一条通往“未来”的暗道,出现在了哈特曼的眼前。
正当哈特曼准备逃命时,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震颤,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在地底移动,带着低频的嗡鸣,顺着鞋底爬上来,钻进骨头缝里。
他心里“咯噔”一下,刚才被逃生的念头压下去的疑虑瞬间炸开——锦衣卫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这密道的入口是他亲手设计的,除了自己,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除非……
“不好!”哈特曼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转身就往密道深处窜。
可他的脚刚迈出半步,身后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砖石碎屑像暴雨般砸落,整面墙壁都在摇晃。
一道银光破墙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精准得可怕——那是一长达一米的能量冲击斩,能量冲击斩闪着能量光,径直劈向他的右臂。
“啊——!!!”
剧痛像炸开的火药,瞬间席卷了哈特曼的全身。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臂从肩膀处分离,带着还没松开的文件袋飞了出去,“啪”地砸在地上。
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像条红色的蛇,迅速漫过他的衣襟,滴落在散落的文件上,将那些打算用来东山再起的纸张染成刺目的鲜红。
哈特曼惨叫着跪倒在地,左手死死按住断臂处,指缝里不断有血涌出来。
他咬着牙,用仅存的力气撑起身体,回头望去——烟尘弥漫中,一道双手是机械巨爪,头顶戴着猫耳朵发簪,有一条机械尾刺的女性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蚀骨猫’身后的通道口,横七竖八地躺着拉文洛克家族的人。
有平日里对他阿谀奉承的管家,有负责看守暗格的护卫,还有那几个头发花白、连他这个话事人都要礼让三分的家族元老——此刻,他们全都一动不动地化作碎肉块躺在血泊里,身体的眼睛圆睁着,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大……大人……”哈特曼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残存的左手撑着地面,想往前爬两步,“饶……饶命……饶我一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你……放我……”
‘蚀骨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挥动转化成分解立场加持的能量爪刃,“噗嗤”一声,哈特曼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映出通道顶的潮湿苔藓,像是至死都没明白,自己精心布下的局,怎么会败得这么彻底。
从这一刻起,这世上,除了那个早已脱离家族的雨果·维拉德,再不会有“拉文洛克”这个姓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