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休息到黎明时分,便向着大森林进发了。
大家合计了一下,虽然只有希塔娜携带有户外装备,但她却叫众人不用担心,大森林不缺食物和水,至于防毒用具,假如找到了之前那队护林官就没什么问题了。
柳燕发觉,她好像在决定进入森林之后换了一种状态,显得更加活跃了一些。
据那位短发女生所述,她前一天才刚进到最外围就在路上发现了幸存的小护林官秦瑶,对方在昏迷前告诉她了一个重要信息,其他人就在主路的最后一段上。
短发女生说完看了看其他人,表情有些奇怪。好像在说:你们不好奇我之前为什么什么都没说吗?
结果没人搭理她,希塔娜拿出地图规着,而另外三人则一同围了过去。只剩她赌气似的站在旁边,绝对不往那里看一眼。
希塔娜担任本次行动向导,负责带领大家沿着正确的路线行动,她还对众人强调最重要的是一旦进了森林必须全部都听她安排。大家也都同意了,至于刚才站在一旁的那位则啧了一声,不过没说什么,当她默许了吧。
出发后希塔娜边走边介绍大森林的结构,外围是森林占比最大的部分,分为最外层的深绿林海,中部的热带层与最深处与毒瘴层相接的异变层。
三层长有的植物不同,最外面是一些常见的亚热带或温带乔木,就如同一个正常的森林。中间的热带层相当于热带雨林,也算寻常。但后面的异变层,简单来说就是热带雨林的疯狂版,里面的植物长得更多,形态也更野性,同时是最危险的。
几人跟着希塔娜以较快的速度在深绿林海中移动,这里是由一些常绿的乔木和松树等组成的混合林,时常还可以碰见一些废弃的房子,年代有远有近,走进去一瞧,里面只有些残破的家具。
“以前大森林外围还有人居住,后来恶魔战争爆发,人们便都迁了出来。”希塔娜说道。一路上她都在和大家聊天,这样可以分散注意力,利于赶路。
几人如同一条条小鱼,在林间小路上穿行,游弋在深绿色的海洋之中。左弯右拐地走着,时间也在慢慢推移,清晨的曙光穿过林雾照射进了绿叶的间隙,道路上亮起斑斑金光。
他们翻上一座小丘,向下望去满眼皆碧,青翠欲滴,柳燕不禁感叹起自然的美好来。
高中毕业,是该去旅游了,而换个世界走走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他想。
在碧绿之中,还有一片区域,里面有密集的房屋,还有一圈零零散散的防御工事围着这些房屋。
“那里以前是个小村子,后来作为了月神的驻扎地,我们穿过那里离下一层就不远了。”说着她便带大家往下走去。
在这之前,埃尔弗森已是乱成了一锅粥。
对森林观察站的人最先从望远镜中发现异常,大森林上空出现了两团高速移动的黑云。
他们马上把情况上报,一时间城里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官兵们火速出动,组织人群往医院方向疏散,因为那儿地下有座恶魔战争时期遗留下的城市避难所。
居民们从美梦中惊醒,听到窗外传来的警报声纷纷穿起衣服往外冲,沿路有举着火把的士兵指挥他们前往指定地点。
这时,从夜幕中渐渐驶出一团黑云,逐渐吞没了整个星空。人们惊恐地看见空中飞来大量的虫子,吓得慌不择路地逃跑。幸亏戍城官兵们指挥有序,就近的居民全都被安全送进了地下避难所。
但是虫群的速度太快,它们冲到街道上,许多从远一些的地方赶来的人们来不及躲避,成为了它们的攻击目标。人们被横冲直撞的虫子逼得抱头鼠窜,许多人遭到虫子围攻,身上多出被咬伤,有的被咬到要害活生生流血而死。
官兵们挥动火炬、长戟驱赶虫子,但奈何其动作太过敏捷,体型又小,往往人们攻击不到它们,而自己反而会被咬的遍体鳞伤。因此只有少数有能力做到全副武装的骑士等,可以抵挡住甲虫啃咬去进行营救和转移群众的工作。
更过分的是,这些虫子不仅会攻击人类,就连花草树木、牛羊牲口等也难逃其口,它们将人们饲养的牲畜吃得只剩一地骸骨,所到之处但凡是有一点绿叶的地方都会被啃食殆尽。
这些丧心病狂地虫子还会咬开树皮,吸食树干中的枝叶,吃光其内部的木质部分。不一会儿城区的绿化部分就遭到了巨大的破坏。
在人群恐惧的呼喊和奔走中,整个埃尔弗森已经成为虫群所占领了。
…………
一行人穿过残破的村口,行走在断壁残垣中。这座古村被植物侵蚀得厉害,墙壁上、屋顶上全都是灰中带绿,如同最开始就拿苔藓与砖土混合筑成的,柳燕抚摸着一面石墙,感受到了数百年来的沧桑。
“当时这里为月神驻地,埃尔弗森的月神战士们驻扎在这里与虫王的昆虫军团对抗。”希塔娜说道,还只指了指一块挂在楼墙上的破布说它是月神的旗帜,只不过现在上面什么都看不清了。
“那他们是怎样解决像之前那样密集的虫群呢?”艾蕾莎问了句。
“这个嘛……据说用死疫花的花蕊磨制成的粉末可以做杀虫剂,而他们就再将这种杀虫剂做成炸弹,丢到虫群里面会让种子发狂自相残杀,一举消灭。”
“那现在还有这种炸弹吗?”
希塔娜摇了摇头,“从这里找到的唯一一颗早就移交到政府那里保管了。”
“而且以前以虫群形式出动的只有蝗虫,还不知道这东西对其他昆虫是否有用呢。”
这时众人走到了村子中央,一座高大地瞭望塔映入眼帘。
“这是?”
“因为村子呈圆形,这塔既可作为观察敌人动向的岗哨,又可以是紧急情况下战士们躲避的地方,它处在村子中心,便于四面的战士们聚拢过来。”
他们走到塔前,看见塔身开着许多可供射击的窗口,就连塔顶也是封闭的,只有几个窗口可伸出望远镜去观察四下的情况。
“进去看看吧,他们或许就躲在里面。”林与夜说道。
希塔娜点点头,她推开了沉重的铁门,几人便跟着进入其中。
里面光线不好,于是她点亮了提灯拿在手上,借着提灯的光线,大家看清了里面的布局。
墙边堆着几只箱子,顶上的一只已被打开,里面空无一物。墙壁上挂着插满箭的箭袋,以及盾牌和锈迹斑斑长剑。
柳燕注意到,每个窗口处都钉着一块铁板,可以合到窗口处用另一边的卡扣固定,以起到堵住窗口的作用。
看完底层,他们接着往上走,不过走到塔顶也没有看见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是之前见过的武器装备和应该是存放补给品的箱子。
走上塔顶,这里多出了几架架在窗口的望远镜,它们立在四面,足以观察到360°的景象。
角落里堆着一些武器以及……
“炸弹?”柳燕指着角落说道,其他人看去,那里确实有几颗拳头大小的黑色球体,上面伸出一根麻绳。
“居然这儿还剩着一些炸弹么?”柳燕捡起一颗来,用手擦了擦灰。
他抬头看向希塔娜,问:“我可以把这个带上吗?”
“可是可以,但这东西并不好用……”
“没事,我拿一个当纪念品。”柳燕露出了笑容,其他人很不理解地看着他开心地把炸弹来回在手心里把玩。
“你小心点,别给弄炸了。”林与夜提醒道。
“不会,只要不点着引信,怎么玩都不会有事的。”听到希塔娜这么一说后,他只好耸了耸肩。
这东西有什么好玩的?
见塔里面没有其他人,大家都又下到塔底准备出去了,而这时希塔娜却叫住了他们。
“这里还有个地下室,最后再去看看吧。”说着,她走到房间一角,地上确实有一块突出的圆板,上面带个把手。
拉开一看,下面是一片漆黑,艾蕾莎丢下一颗小光弹,看清了这时一条长长的竖直管道,管壁上装有可供攀爬的钢架。
希塔娜率先爬下去,其他人也纷纷跟上,可就在爬了一会儿后脚下传来希塔娜的声音:“各位,下面的钢架断了!”
“可以直接跳吗?”
她看向脚底,回想刚才探测到的深度大概有个十多米,现在已经爬了有个八九米了,应该没问题,只是不知道下方地面的情况如何。
“魔法师小姐,麻烦再给一次照明。”
听到她的话后,艾蕾莎在手心聚起了一团光芒往下面丢去。
亮光再次划过管壁,经过了希塔娜的脚边,向着最深处落去。
希塔娜紧紧盯着那一团光芒,就在其又落了一段距离后,照到了个奇怪的东西便消失了。
希塔娜用力眨眨眼,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愣了片刻,只听得脚下传来了奇怪的响动。
她脸色突变,大声朝上喊道:“快往前走!”
柳燕一惊,紧接着自己的头顶又传来一声枪响,那位短发女生已然掏出了枪。
“砰!”开枪后就听见子弹打进血肉的回响,下面又传来了一阵嘶吼,同时那种奇怪的响动越来越大了。
“快走!”
众人只觉整个管道都震动了一下,柳燕低头看去,借着头顶照射下来的一点微光,下面的黑暗中似乎有一圈反光的白点,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柳燕不敢细看,跟着头顶的人便拼命向上爬去,上面不断响起枪声,子弹擦过后背,吓得他把整个身体都紧紧贴在管壁上。
位于最上方的短发女生率先爬了出来,她跪坐在管道口用枪往里面连续射击,一时枪口不断亮起火光。
希塔娜此刻正奋力地往上爬,她面色惨白,因为已经知道了脚下有什么。
那是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刚才柳燕看见地一圈白点正是其牙齿。
巨口被子弹打中后会短暂地缩回一下,这就给了希塔娜逃生的机会。但是巨口很快又会继续往上升,紧咬着她不放。
底下这东西离自己很近,希塔娜似乎都能感受到一股恶臭与温热从下面往上冲。它一直在追赶自己,不过幸好速度不快,而且还有队友牵制,很大概率是能够安全爬出去的。
正这么想着时,希塔娜突然感觉一个黏糊糊的东西缠到了自己的身上了,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就快速卷住了她的腰,用力把她向下扯。
其力气之大,直接把攀在钢架上的希塔娜拽了下去。一瞬间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双手本能的死死抓着那根铁管。
低头看去,一条粉红色的东西正缠在自己腰上,上面又温热又带有粘液,估计就是脚下巨口的舌头。
希塔娜动弹不得,这舌头力量不小,自己快要抓不住铁管了。
她头上的林与夜注意到了这个情况,正欲拔刀却碍于空间狭窄拔不出来。
“该死!”他骂了一句,向上面大喊:“快救她!”
说罢,一颗子弹精准地射进了那根粉色的舌头里,短发女生把手伸进了管道射击。
舌头被击中,触电似的一缩,但却并没有松开,反而勒的更紧了。
希塔娜感觉自己快被勒成两截了,赶紧从腰间抽出短刀。
“别太过分了!”她举刀刺向那舌头,并胡乱地捅它,舌头终于送来了对她的拘束,希塔娜便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怕向管口。
上面的几人抓住了她的手,合力将她拽了出来。
“尝尝这个!”柳燕拿着不知什么时候点燃的炸弹,一把将其丢进管道。
“嘣!”爆炸声震动了整座瞭望塔,伴随着一阵狂吼,只见一时间从管道口喷出许多血液。
地动山摇之后,一条巨大的蠕虫从管道里钻出,它扭动着身体,受伤的口部发出带血的怒吼。
短发女生举枪射击,“快走”艾蕾莎拉起她的胳膊就往外冲。
他们慌张地冲出大门奋力向外逃去,但在刚要跨出门口之际短发女生却摔倒了,那条舌头竟抓住了她的脚踝。
她立马扣动扳机,结果子弹已被打完,正在此时,眼前突然寒光一现,林与夜一刀斩断了那条舌头。
舌头被切开后露出了猩红的断面,抽动着向外喷出鲜血。
“真恶心!”林与夜又向它挥出一刀,不过却砍空了,舌头扭动着缩了回去。
“快跑,那东西很厉害的。”听见希塔娜这么说,大家都拼命地往出村的方向跑去。
柳燕再次忍不住好奇回头一看,只见一条粉红色的圆柱形大蠕虫冲出瞭望塔,露出吐着粉红色长舌的头部,那里就像是一根内管壁长满刺的水管。
那蠕虫嘶叫一声,头猛地扎进地里,然后整个身体都随之钻了进去。
柳燕大骇,扭头狂奔,一下子跑到最前面去了。
“混账……”艾蕾莎咬牙切齿地再次向其投去鄙视的眼神。
突然,她的脚边感受到震动,紧接着地面马上碎裂开来,蠕虫从中骤然钻出。
艾蕾莎被震的一趔趄摔倒在地,未等她爬起蠕虫就向她吐出了长舌。
“冰墙!”她翻使出魔法,在她的身前升起了一堵冰制的墙壁挡住了蠕虫的舌头。
它的攻击被挡,正要收回舌头,却发现其竟被粘在冰墙上了。
“嘿嘿嘿,”艾蕾莎得意地笑道:“夏天吃冰棒时可别太着急哦。”
见舌头收不回来,蠕虫大怒,一头朝着那冰墙撞去。
“嘭!”冰墙碎裂开来,蠕虫向前冲出,没见面前竟出现了一个蓝色的魔法阵。
“强化冰封!”
蠕虫刹不住,一头撞向了法阵,只见它穿过法阵的居然被冻结成了冰块。
它扭动着身体,抬起头往地上撞去,想撞碎包裹着自己头部的冰,可这一次冰块格外坚固没被撞碎。
希塔娜趁此时机举弓冲出,先向蠕虫露在外面的身体射出几箭,箭深深插进了它的体内。
林与夜拔刀跑来,将那些箭作为跳板,动作迅速地跳上了蠕虫的背并将双刀刺下。长长的刀刃粗暴地穿过蠕虫的表皮刺进肌肉,伴随着“噗”的一声血液从伤口渗出。
蠕虫登时吃痛,痛苦地在地上狂扭。
柳燕也想学着林与夜那样跳上蠕虫,于是朝着它的身体跑去,就在快要碰到它体表的那些箭时却被发狂的蠕虫察觉,它猛地甩着冻成冰块的头往柳燕那儿一撞,一下将其撞飞出去。
蠕虫被林与夜的双刀伤得不浅,疼的它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剧烈地颤抖。
一大块的地面被冲碎,从中又冲出了粉红色的管状物,它的整个身躯全都暴露在了地表。蠕虫触电似的抽搐,一时间周围的建筑都因它的狂舞而被纷纷冲垮。
艾蕾莎等人向外跑出老远,看着这将近二十米长,直径快要到三米的巨型正在“大闹天宫”。
“为什么仅仅两把刀刺进去,这东西的反应就这么大?”希塔娜问道。
“龙灵。”
“龙灵?”
艾蕾莎点点头,“在双刀刺入之时,林与夜就唤出了龙灵钻进那虫子体内,现在估计正在大吃大喝呢。”
“灵也能吃东西?”
“不是,所谓的‘吃’实际上是一种魔法腐蚀,算魔法攻击。”
希塔娜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而旁边的短发女生虽没什么反应,但心里也在吃惊林与夜的实力之强。
通过龙灵的攻击,蠕虫痛不欲生,越发动的起劲了。它肆意地向周遭的树木以及房屋撞去,整条身体开始大幅度的晃动起来。
林与夜被这突然的晃动搞得差点失去平衡掉下,幸亏及时抓紧了刀柄将重心压得极低,直接贴到了蠕虫的背上。
蠕虫见这般晃动甩不掉他,心生一计,将整个身体转了九十度,使其背部转向侧边。然后它看准一棵树,摆动着挂着林与夜的那侧身体就朝那树撞去。
林与夜不傻,他在蠕虫摆身之际拔出双刀奋力一跳。脚下的粉红色蠕虫与此同时猛地撞到树上,使得这一棵大粗木头都颤了颤,还有不少树叶被震下。
随后林与夜在落下之际又一次将刀刃深深刺入了它的身体,这虫子痛的狂抖,猩红的巨口里不断发出凄厉的惨叫。它抖得很凶,身体颤动的幅度比之前都要大,在旁观的两人一脸震惊的注视下,这一段巨型的“高压水管”竟开始抽起风来,直接平地起了舞,身体扭的夸张无比。
该怎么形容呢,假如把一条蛇扔进油锅里,那么它必然会在最后时刻爆发壮观的狂舞。
林与夜感觉自己像是被绑在了一头发狂的蛮牛身上,这会儿真颠的他五脏六腑都乱成了一团。这还不算完,他奶奶的这牛还会上天,蠕虫居然能鲤鱼打挺似的把自己甩到半空,而挂在上面的林与夜就如同一盆被颠炒的菜。
在这般折磨之下,林与夜毕竟是肉体凡胎,蠕虫没扭几下就把他甩飞了出去,而这虫子最终也是耗尽了力气,大量鲜血从其口部喷出,没过多久便再也扭将不动,只得倒在地上抽搐着死去了。
林与夜久违地回到了地面上,可他却感觉这地面变成了天空向它坠来,排山倒海般的头晕目眩险些令他当场去世,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他用手肘撑起半个身子呕吐了一阵,吐完之后头晕虽是稍好了些,但身体就像被倒空了一样难受,他又倒在了地上。
假如林与夜来到地球的游乐园,想必某些离地项目将会唤起他这段深刻的记忆。
其他人见蠕虫被干掉了,便向林与夜那边走去,但艾蕾莎却在东张西望。
“怎么了?”希塔娜问道。
“柳燕那小子不知飞去哪儿了。”她四下看了一圈都没找到。
“那么我们先过去吧,林先生看起来不太好。”说完希塔娜就和短发女生一起走了。
“哪儿去了.......”艾蕾莎开始回想柳燕被撞飞的方向,想起来有些好笑,她不禁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之前被踹飞现在又被撞飞,你小子还挺惨的,不过这也怨你,谁叫你选择贸然加入我们呢。
艾蕾莎边走边想,开始从头回想了一整遍从自己遇到他开始的记忆。
虽是拥有惊人的身体素质和反应,但柳燕并没有实际的战斗技术,一路上他都是凭着感觉去战斗的。尽管这样让他身处危险,但他却丝毫没有畏惧,还是敢去挑战陌生的一切。
所以这究竟是真正的勇敢还是对死亡的无知呢?
想着想着转眼艾蕾莎走到了一座大房子处,它有堵墙壁上出现了个醒目的窟窿。
“看来就是这儿了。”艾蕾莎俯身往窟窿里看去,里面只有漆黑一片。
“柳燕!”她喊了一句,略有些害怕窟窿里的黑暗。
没有回答。
艾蕾莎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掷出了一颗光球,光球进入后立马炸开,一瞬间照亮了房子的内部。
只见里面都是一些厚积了灰尘的床铺,而且被弄得很乱,横七竖八的堆着,有些还是被打翻的样子。
她扫视了一圈,也并没有看见柳燕的影子,只是整个房子里有很多发黑的印子让人很在意。
那些印子像是倾倒和喷溅的某种液体干了后形成的,至于具体是哪种液体她不敢再想下去。
这个奇怪的场景令艾蕾莎有些发毛,可直至光球熄灭,她也没从里面看到有活人。
“这小子去哪儿了......”她咕哝着直起身子,头自然转了一下,结果就在这一瞬间余光好像瞥见了什么。
“啊!”她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一步,正巧被那散落在地的砖石给绊了,身体突然失去平衡。
好在一只手马上就拉住了她,这才使其没有被绊倒。
“你这家伙死哪儿去了?”她责备道,同时发现柳燕正拉着自己的手,脸跟着唰的一下红了。
“抱歉,刚刚我被撞飞进这里了。”柳燕赔笑道。
“那我怎么没有在里面看到你?”
柳燕指了指窟窿,“我从房间的正门出来了,刚又绕过来就看见了你。”
艾蕾莎呼出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真是的,以后回来快点,找你好半天了。”
“抱歉,抱歉。让你担心了。”柳燕不好意思地说着。
“我才没有担心你!”艾蕾莎说出这一句后转身就走,而柳燕只得赶紧追上。
他最后又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房子,艾蕾莎注意到了其表情的复杂,心里肯定那房子绝对有异常。
那么究竟是什么异常呢?她内心的不安感又滋生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