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野...”
“嗯!看样子你还没有因为女色而忘了兄弟。”
“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在说什么屁话,我家就在这。”
“不...现在还是在工作日吧,不上学吗?”
“你猜我会吗?”
“好吧。”
狭窄的车内极其闷热,还隐约有种汗臭,
“你呢?不在学校里和牧之夏亲热?”
“哎!你在说什么话啊!”
看来当时那一幕还是让他误会了,
“其实我和...”
“不...我都懂!陈辞!我都懂啊!没关系的。”
可是你在哭哦,像是被甩了八条街的狗一样的表情。
“我假装八卦,假装起哄,但是心里已经崩塌成一片废墟....”
“为什么突然开始emo了?”
“因为夜晚总是让人想起往事....”
其实如果对方着装稍微正常一点我或许就能像平常在学校一样跟他平静的聊天了,
可那套黑色紧身战术服实在没办法糊忽略,
“所以是什么事?”
注意到我语气的严肃,镜野也收起了那副悲惨的样子,
“你看了啊。”
“我还在好奇你为什么不回我。”
“原来你回了啊。”
看着对方拿出手机,锁屏弹出四个小时前的消息提醒,车内的气氛再次陷入了安静。
“你知道的....我这个手机。”
我摆摆手,无需多言,
“其实这件事我也是听家里长辈说的。”
哇哦,居然是牵扯到家族吗,如果没记错的话镜野家有点黑色。
那样的话,
“安格那里丢了一把枪。”
“这样啊...丢了一把枪啊....什么!”
不得了的消息啊,不对,考虑丢之前那个安格为什么会有枪啊,
“我们国家不是严禁那类物品?”
“只要有需求就会有方法,安格家的势力太大了,现在这把枪丢了无论在谁手里都是烫手山芋,安格已经发布悬赏了,目前价格在100w。”
好的,我已经在幻想出门就在垃圾桶捡到枪的故事了,
当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吧,
一把枪能给当地带来的伤害绝对是毁灭性的,就算镜野不说那么清楚我也知道,
如果被白方找到那这就是足以按死那所谓安格家族的证据,除白方以外的人找到那对于平民来说就是一直存在的不定因素。
“所以,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像是没想到我会问出这个问题,镜野的嘴唇颤抖一下,陷入思索,
绝对是在考虑我是否值得被信任吧,
但我个人的想法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
“那批货是我们家提供的。”
终是下定了决心,镜野又暴露出了不得了的话题,
虽然很感激你的信任,但你还真是藏不住事,这种事情不是可以跟别人说的吧,
“好吧,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也就是说,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那这辆桑塔纳也是你的?”
镜野摇了摇头,
“不是。”
“那为什么会理所当然的把我往这里推呢?”
镜野接下来说的话成功让我将其从人类的思考方式中减级,
“因为没锁门啊。”
“........”
我努力整理着目前的所有信息,那这辆的黑色桑塔纳的来源便又回到了原点,
就在此时,车窗被敲响,透过防偷窥玻璃与一双猩红的眼对上了,
陌生的男人站在那,枯瘦的手臂耷拉着,破旧衣服上的麻绳带子有规律的敲打着玻璃,
“那是...什么?”
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词,
面前此景简直与那影视作品中的丧尸无异,拉丝的口水从他的嘴角滴落,猩红的眸子死盯着车窗,好似真的能透过黑膜看穿内部,
我强迫自己冷静,那就是一个人而已,只是有些不修边幅而已,
还好我的个人心理素质比较过关,但身边的镜野可能就没有那么好了,
看见那男人的一瞬间脸色便黑了下来,一个闪身打开另一边车门嘴中念念有词的跳了下去,
我看见,在镜野离开的皮质座位夹缝中,一张黄铜色的卡片安静的躺在那,
“卧草!你干嘛的!”
并非只是单方面的警告,从镜野的袖中滑出一个伸缩甩棍,在空中留下一道闪过的银色痕迹,
不过那男人丝毫没有理会镜野的意思,僵硬的身躯站得笔直,随风而动的麻绳依旧在敲打着,
“喂喂喂!”
可能也是害怕吧,越害怕的时候越要在气势上鼓舞自己,镜野不耐烦的气势全然爆发,重重对着车顶拍了两下,
话说这不是你的车对吧,
可对方依旧没有理他,气不过镜野就要拿着甩棍上前友好交流,
在距离还差一个鼻息的时候那男人突然就动了,原地只留下一瞬的残影,下一秒从头顶投下一片阴影,
“什么!”
镜野条件反射立刻抬首,看见了让他此生难忘的一幕,简直就是颠覆了两人的世界观,
陈辞由于坐在车里对外面发生的看的不是很清晰,但透过观察镜野的表情,也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爬出车时顺着其的视线看去,
只见一个人影悬浮在空中,赫然就是刚才如丧尸的男人,
一滴晶莹的液体落下正中陈辞的眉间,腥臭无比,
“那....那是什么!”
利用鱼线还是高空钢丝?不,那双脚自然垂向地面,天空根本就没有足矣立足的地方,
月色的映射下那男人惨白的脸上露出极其渗人的笑,只是一眼便感到后背发寒,
“不对!快走!”
镜野先从惊恐中反应过来,抓着我的手拉到一边,下一刻,身后发出巨响,原地的老旧桑塔纳被超自然的力量硬生生压成了一块铁饼,
“疯子!”
没有多少停歇,镜野推着我的背想要离开此地,我也不是什么过于愚笨之人,自然不会做拖后腿的那一个,迈着脚步向着酒店狂奔,
后方没有再传来别的异响,但刚才的情况还是引起酒店楼上的不少人开窗查看,
“哈~发生什么事了吗?”
刚躲进楼道,关上厚重的消防门,转身便碰上了身穿浅蓝色小恐龙睡衣的牧之夏,睡眼惺忪打着哈欠,
“夏!”
见到来人的镜野比我先说出声,
“为....为什么会在这,欸...哎!”
声线都在打着颤,镜野的视线在我和牧之夏来回转悠,
“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有时候真佩服他,明明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却还能首先去关注这些事,
我则是走到牧之夏跟前,确保周围别无他人时,凑近她的耳朵小声将刚才的一切讲述一遍,
听到整件事情经过的牧之夏并没有表现得多慌张和惊奇,只是一味的沉默,那双眸子好似要凝出水来,
“这样啊~辞同学悄**出去半天.....我还以为是去偷女人了呢~”
突然转变的态度连我都防不胜防,
“不...不好笑的玩笑。”
可一边的镜野会怎么想呢,脸憋得通红,
“那就出去看看吧。”
牧之夏一脸轻松,走上前去转着阀门将刚关上没多久的消防门再次打开,
朝那门后的走廊瞧去,酒店外没有所形容的那般天马行空,奇怪的男人早已不见了踪影,连带着那远处的铁饼桑塔纳,
如同从未来过,从未出现,
“哦?”
牧之夏朝我们两投来审视的目光,
并没有证据,只是依据刚才的话语就能轻松把我们两当做精神病吧,
“哎哎哎!那个铺盖仔呢!”
镜野惊讶着,跑出酒店外四处张望着,
“是超自然事件对吧,陈辞!”
大喊大叫,现在已经是深夜,所以不要叫我的名字!
我看向牧之夏,牧之夏看着我,
某种信息透过着眼神传递着,
“牧之....”
“唉....我相信你,因为那个响声我也听见了,先回房间吧。”
轻叹一口气,牧之夏牵起我的衣袖朝里面走去,
“喂!你们两个不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