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前这个与我大眼瞪小眼的女生是什么情况?
白色中长发及肩,银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盯着我看,面前的木碗空空如也连粒米饭也没剩下......
此时的我们已经位于康定,早上从蓉城出发正午时正好到达,为了让身体提前适应高原反应,我们必须在这里休息一晚,
当然,镜野是不在的,在特勤处app上申报过问题后第二天他便被家族的长辈叫回家了,走时还说着后续路途有缘自会相遇的话。
牧之夏与花琴小姐去打寻住宿的地方,我一个人在街上散步,无意间走进这间看着较为有古时气息的饭馆,刚点上一份面食就发生了眼前这种情况,
少女清冷的眸子微微触动着,单薄又略显贫瘠的身体就那么直挺挺的坐着,看着她的样子,就让人联想小时候经常听长辈说的那个词,
坐如钟,
我们相隔一个桌子,但之间并没有人影相隔,抬起头时目光自然而然的就对上了,在那少女的桌边放着一把漆黑崭亮的武士刀,剑鞘上被亮青色刻画着曼陀罗与其他线条交汇的美丽花纹,
所以是什么情况,对方就那么盯着我,怎么感觉从那眼神中读出了一丝求助,
怎么说呢,还是去问问吧,说真的,这对于一个社恐来说还挺难的,
“你....你好?”
我起身走到她那桌,拉开她对面的木质长凳坐了下来,我已经在心理做了一万次自我催眠才敢这么做,
听到我的话后,少女木讷的抬起头,眼神的迷离的看向我,一秒后,惊讶的神色在对方脸上浮现,
“欸!”
是什么,难道才注意到我吗?
“因为一直在看我所以好奇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把原有说出,我可不希望被当成在路边看到对方好看就随便上去搭讪的下头男,
“不不不——”
她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般,似乎要比我还害怕被误会,
“不好意思因为我在想一些事情......钱包不见了......”
说到最后,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我幻听了,因为最后几个字的声音实在太小了,
“被偷了吗....时长会有这种情况呢。”
我尝试用苦难大众化来分散对方难过的心情,这是我自己试验出来的方法,当对方遇到苦难时,只需要把这份苦难大众化,说成每个人都有经历过的会让对方此时的心情稍微舒缓一点,
至少不用否定自己,
“原来外面的小偷这么多吗?”
“或许是时代所迫吧。”
我打量着少女的衣装,并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灰色中长款风衣内的是胸口带领花版本的长袖白衬衣加背带裙,
那间大衣露出袖口的标签我认识,是海外超级知名的潮流大牌七七里的作品,不出意外的话她身上那一件的价格就是我一年的生活费。
这时我的面被端上,冒着热气的打卤面香得迷糊,
老板还没走远,我叫喊一声,
“她的多少钱?”
老板回过身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十元钱。”
我掏出手机扫码付款一气呵成,看呆了对座的少女,
“哇!你干嘛——”
“帮你付钱啊。”
我用看傻子的眼光看她,就是这种感觉,这种眼神太棒了。
“你迟迟不走加上钱包被偷一定是没有钱付款吧。”
不止是这样,从我进门她就是这幅样子坐在这里,加上老板过来时看向少女的眼神,种种都指向了这简单的答案。
“唔....”
少女的脸颊鼓起一个包,像是在赌气,可是为什么,
“谢.....谢谢你..”
原来是害羞了啊,因为我也经常会有这种情况,在接受别人好处的时候总是会感觉心里很别扭,
“没事啊,只是十块而已,你有钱了再还给我就好了。”
“你还真是善良的人,明明是不认识却愿意相信我的好。”
“因为除去家人以外都是从不认识到认识的吧。”
我个人感觉我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而且看起来对面的少女也被我的话语所折服,
“我叫白清雪。”
“陈辞。”
我伸出手以示友好,看着我停在半空中的右手,白清雪也抬起手来,握住上下晃了两下,
我索着面,听着对面白清雪滔滔不绝的述说抱怨,开始看起来还挺清冷的人交谈起来却异常的健谈,
“我跟你说啊陈辞君,家里的那些老古董真是让人受不了,我只是想要出家门看看就被各种阻挠,最后还甚至给我关禁闭了啊。”
“那还真是恐怖。”
据白清雪所说她是来自岛国的一个剑道家族,但她个人是大夏与岛国的混血,家族内对她的管教非常严格,禁止接触外界的一切事物,还好有管家婆婆经常会偷偷的给她带些家门外世界的东西和说一些外面世界的故事,
这才没导致出门后的她成为旧时代的原始人,
但究竟是为什么要做到那种地步呢?
“就是说啊,还好我逃出来了,这次绝对不要回去,我要和那边断绝关系。”
“可那不是容易的事情吧。”
听白清雪形容的话来说,她的家族势力异常大,毕竟是能在那样弹丸之地上拥有一个超级大庄园的存在,
“哼~”
听到我的话后,白清雪抱胸昂头露出得意,
“这我早就想好对策了,我这次叛逃就是为了寻得那份属于星空的力量去改变这一切,断开我与家族相连的那份诅咒。”
从她的话中我吸取了两个关键词语,
星空、诅咒,
“话说还没听你说你们家族叫什么来着。”
我尝试去询问,白清雪也没有丝毫要瞒着的意思,立马回答了我,
“鬼刀。”
没听过,但我也不能直接说出来,那样后面的问题就难以问出口了,
“所谓的诅咒又是?”
我尝试向更深处挖掘,白清雪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回答,
“好吧,看样子是你不想谈论的话题,但实不相瞒我也是在寻找星空,就是不知道我们所找的是不是同一个就是了。”
我也不是不识趣之人,察言观色是身为社恐的基本素养,这样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哦?那你要去哪?”
下一秒,我们两几乎是一同声说出了那个地名,
““吐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