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后悔....和寒冷,是此时此刻我心理所有的情绪,
已经爬了好久了,可抬头看去,依旧是改变不大的距离,登上山顶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所以....我为什么非得遭受这种罪不可啊。”
听到我的抱怨牧之夏从包中取出一瓶水抵到我的脸上,还能感受到透过宝特瓶传来的温热,
“谢..谢谢。”
牧之夏一笑,从原本在我前面的位置移动到了我的后方,相对平齐的位置,
“不要这么说哦辞同学,这也是青春的一部分啊,你没听说过吗?没有爬山经历的青春是不完整的,更何况是和我这般可爱的美少女一起。”
“那是哪里来的歪理啊。”
“心怀感激吧辞同学~哼哼~”
从牧之夏的语气中倒是能感受到对方的愉悦,难道爬山这项运动真的是那么好的吗?是我没感受到?看向前方的身影,白清雪一步一个石阶,轻盈的身姿看不出疲惫的样子来,
话说....花琴小姐呢?
“慢....慢点啊高中生们...也请关照一些整天呆在没有阳光的办公室里的大人吧....”
那是什么声音,好阴暗,我朝身后声音的来源看去,与那副极其疲惫的面容对上视线了,
是谭花琴小姐,
啊....是跟我一类的人呢....
“好啦,花琴小姐也请努努力,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得了彩虹啊!想想登上山顶后看到的璀璨星空吧!”
牧之夏如此鼓励着却没有半分想要去搀扶对方的意思,
看着谭花琴小姐那佝偻着的身姿,每走一步都像要咬牙才使出全部力气,
“话说花琴小姐的愿望是什么呢?”
我尝试用话题来分散她对登山的恐惧,如果一直看着遥远的目标而行动的话就会逐渐将行动的动力转化为恐惧,相反如果将注意力转换到别的地方等回过神来时就会发现已经完成一大半了。
很不错吧这种方法,在学校跑操的时候我经常会用,就是自己跟自己聊天有些无聊而已,
“哈.....哈....我?我吗...我的话..想要暴富吧。”
谭花琴小姐大口喘着粗气,
“哦~那还真好呢,如果暴富成功的话还请不要忘了我呢。”
我不由得幻想,如果一个上班族突然有了很多钱会怎么消费呢,
是买车子还是房子还是首饰珠宝?又或者是更有意义的事情。
当然这一切都是基于暴富而决定的,如果是其他的话.....
“那你们的愿望是什么?”
面对谭花琴小姐抛出的话题后续,我需要好好思考,我的愿望?我对长生不老,健康长寿不是很感兴趣,倒不如说附加了这些设定就不能再被归为人类吧,
“我的话财富已经很多了所以会想要些更加平淡的生活。”
首先回答的是白清雪,是小说中会有的那种富家小姐的愿望呢,不过怎么感觉能听到谭花琴小姐在咬牙的声音,
那牧之夏呢?我对她的愿望还挺好奇的,到底是什么让一个学校里天使一般的存在如此想要探寻的,
可是,
牧之夏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辞同学,无可奉告哦。”
不,怎么说也不是我问的啊,
再次抬头看去,距离山顶也只剩下5分之2的距离,现在已经感觉不是很累了,类似于骑自行车,我之前有过远骑行的经历,十公里前会感到非常的劳累,但一旦公里数超过十公里,那份疲惫感就会慢慢淡出。
打开手机此时已经快一点了,怎么感觉时间突然过得好快,明明上车没多久的时候才十点,一个小时的路程居然走了两个多小时吗,
看样子今天晚上是睡不了了,
“只能明天在车上补觉了吧。”
我打了长长的哈欠,
看向后方的谭花琴小姐,
“抗议啊!抗议,明天白天就在旅店补觉吧,就算是成年人也是拥有人权的!”
听着谭花琴小姐的话,我在心里给她比了个赞,
是啊,疲劳驾驶很危险呢,这样也算是达成我的目的了,有这样的想法只会让我感觉登山的脚步都轻松起来,毕竟只要登上去再走下来,就能回旅店好好度过一天的休闲时光,明明只是坐车,但精神却格外劳累呢,
夜晚的环境格外安静,风吹草动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感受到了,除去我们外的,另一个影子.....
登上山顶的时候已经将近亮点钟,并没哟看到想象中多美好的景象,幽深的夜空中只有点点繁星在闪烁着,明明在山脚还能望见的太阳此时也不见了踪影,
风吹过冷得我直哆嗦,看向她们几人,眼里统一的都是失落,
“有没有搞错,明明在山顶看到的景象却和山下无异吗?”
优先表达出不满的是谭花琴小姐,
是啊,毕竟上山路也是很难的,
但,在城市中就算了,此时我们身处的是污染相对没有的区域,最高山上的景象不该是如此才对,
“奇怪,难道你们都没有发现吗,北斗星是反的。”
白清雪的突然出声,引起了我的注意,顺着她手指的位置看去,按时间推算,此时季节下的北斗星的勺子尾巴应该是指向北方,而此时所看到的却是南方,春季。
就算是对星星知晓不多的我也能看出问题来,
我们所看到的星空是虚假的,
但是怎么会呢,天空不该是虚假的,因为从山下上来我们目光所视的便从未改变,没有机会更换天空的真假,那出问题的便是星星,
我拿出手机来,对准那星星拍下照片来,首先要排除的为是否是我们自身眼睛的问题,
如果是那照片上显示的就该是正常的北极星,
但是照片上出现的是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是手机的问题,因为用手机还能清晰的拍出牧之夏,这不是偷拍,只是为了测试相机功能的是否正常而已,
我讨厌猜谜,还是连题目都没有的,手机拍出来是黑暗,人眼看去却是错误的天空,
“有带氧气瓶吗?”
我问向牧之夏,几乎是话语落下的瞬间牧之夏便将一小罐便携式的氧气瓶塞到了我的手中,
早有准备吗,还是说她已经知道了,她眼中看不出色彩,她依旧还是温和的对我微笑,
我闭上眼打开氧气瓶来吸上一小会,直到刚刚爬上导致的缺氧感消失,我睁开眼,
像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想,从那颗星星的位置开始,天空泛起涟漪,如黑色的湖水泛起波澜,星星消失不见,一片漆黑,转而出现的是,一张人脸,就那么悬浮在空中,盯着我们,不露任何的表情,
“那是..什么。”
没有动作,只是那么浮空着,或许是单纯的想带给登山之人恐惧又或者是那物只是幻境,像海市蜃楼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