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玩着小时候玩过的游戏,发现这游戏远不如小时候好玩,但是它却是铭刻在脑海深处的一段记忆。是啊,小时候羡慕旁人玩游戏,长大了之后便想着去弥补小时候的遗憾,长大了又羡慕旁人的人生,这或许会成为无法被弥补的遗憾。 ——题记
引荐信么?墨客看着手里的引荐信,上面只有简单的些许字——先是开头三个大字标着引荐信,然后内容是引荐此人至微风酒馆,最后下面便是引荐人的落款,赫然是城主府大公子。
没想到还是承了城主府的人情了啊,大师。
“等等,就让本战神带你去微风酒馆吧!”何凯突然窜了出来,还跟献宝似的掏出一把剑,“诺,说好的送你的剑。”
“谢谢!”墨客笑了笑,接过佩剑打量了起来,佩剑与何家的银环佩剑一般无二,只是相较于银环佩剑的通体银白色,这把佩剑却是如黑夜渲染过一般。
“走啦走啦,跟你说,咱俩以后可是好兄弟啦,我会经常到微风酒馆看你的哈哈哈哈!”
“说起来,你怎么知道公子安排我去微风酒馆呢?”
“哈哈哈,就不告诉你,想知道我们就快点过去,等你到微风酒馆就知道为什么了。”
宁城城门口,一名男子看着城门前的“宁城”两个大字,道:“我们到了,接下来家族给你的帮助就极为有限了,不要辜负家族对你的期望。”
“我明白的,玄正大人。”妖妖也努力装做玄正的样子,学着玄正也看向“宁城”那两个大字。
街道两侧的摊贩卖力吆喝着推销自家的商品,叫卖声不绝于耳。两人一前一后行走在这嘈杂的街道上,走在前面的何凯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双臂向上抬起,十指紧扣枕在脑后。墨客一时也不知这家伙哼的小曲之所以让自己感觉十分陌生,是因为自己真的没有听过,还是因为跑调跑到姥姥家的缘故,不,这起码是跑调跑到舅舅家去了。
“墨客,我们到了!”何凯突然停了下来,兴奋的用手指着一间不太起眼的木头小屋,接着跑到小屋门前,嘴里嚷嚷着就用手去推木屋的门。
墨客打眼看去,木头小屋外形看上去似乎只是一般民居,左侧挂着的木牌上面用某种尖锐物品刻着“微风酒馆”四个字。随着何凯推开酒馆的木门,映入墨客眼帘的首当其冲就是几张空着的八仙桌。
“何家小鬼,馋酒啦?现在可还没到营业的时辰哦!”柜台里那名女子一手拿着毛笔,一手端着手里的账本,头也不抬,只是偶尔在账本上勾勾画画。
“嘿嘿,花姐,今天我过来可不是馋酒,是有正经事情的,当然酒今天可是跑不掉喽。”何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指了指刚刚踏入门槛的墨客“诺,这位也是天道山的。”
女子这才抬起头,视线越过何凯打量起墨客来,墨客也打量起这名女子。
女子约莫二十几岁,被半人高的柜台挡着,上身着淡紫色长袖,面容姣好,没有戴什么首饰,长发似乎为了工作方便简单的扎了起来。
“你好,天道山,墨客。”墨客打了个招呼。
女子先是点头示意,随后大声朝楼上喊道:“府鸣,天道山的朋友远道而来,赶紧出来迎接。”
楼上随即传来熟悉的声音,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马上下来,却让墨客一瞬间呆滞住了。
不顾墨客呆滞的表情,女子继续轻声说道:“你好墨客,我叫沈仙花,年长你几岁,你可以跟小凯一样叫我花姐。”
下楼踩动木制楼梯的咯吱咯吱声一声一声不断扣动着墨客的心弦,何凯也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姿态,走到楼梯旁恭恭敬敬地一动不动站立,待得府鸣走下来时恭恭敬敬道了一声先生。
“府…离…”府鸣没有回应何凯,只是突然看到了墨客,这个高大的男人呢喃着,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顾呆滞的墨客呼唤师兄的声音,立马快速往回走去,很快便没了身影。
墨客没有去追,只是深呼吸尽力控制着自己内心的激动和愤怒。
“谁做的?”墨客咬牙向花姐询问道。虽然府鸣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间竭力掩饰,但墨客依然清晰地看到了府鸣那条随着微风微微摆动的衣袖。
“墨客,关于这件事……”花姐皱了皱眉头,本来一动不动的何凯突然接过话茬。
“墨客,这件事我们也不太清楚,估计实情也就是我家那个老家伙,大公子还有府鸣师兄他们三人清楚,不过,你要是想插手这件事的话,肯定是要趟这趟浑水了。”
半晌,何凯已经回去向大公子复命,已经收拾好屋子的墨客躺在床上,脑海里还在想着府鸣的事情。
“墨客,吃饭啦!”门口响起花姐的敲门声,墨客赶忙应了一声打开门,却是见到花姐手里端着木盘,里面放着一些吃食。
“决定好了就到楼上去吧,你们师兄弟两个或许需要好好谈谈。”花姐笑道,顺便将手中的木盘送到墨客手中,“楼上西边最尽头那间房便是了。”说完,花姐便又去柜台旁整理酒的品类以及盛酒的工具,以待开门营业之用。
墨客端着木盘,来到府鸣门前,敲了敲门。
“谁?”
“我,府离。”
房间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府鸣将门打开,看了一眼墨客,又走了进去,两人便在房间的板凳上落座。
府鸣的房间很简洁,似乎有几分大师的影子,一床,一桌,一衣柜,两个小板凳而已。
墨客将木盘中的吃食摆放在桌上,两人都未动筷。
“听说,你下山后,改用了曾经的名字,现在叫墨客对吧?”
“嗯。”
一阵沉默后……
“师兄,你的胳膊……”
“无碍,旧伤而已。”
又是一阵沉默过后……
“师兄,是谁做的?”墨客加重了语气,声音有些颤抖。
“今天下大乱,大周内忧外患。于内,先皇病逝,却没有诞下一位子嗣,却听闻国师在民间寻到了一位女子,说是先皇的私生女,以女帝即将登基为辞,将六位星君尽皆扣押在长安;于外,朱雀一族狼子野心,将泽城侵占,改泽地为天妖。”府鸣空洞麻木,像是在说一些与自己无关的事。
“师兄,我问你到底是谁做的!”
“如今,我们坐落宁城,幸得大公子安然回城,又有先皇封为剑神的何家……”
“师兄,你说这些做什么,我只想知道是谁做的,我要杀了他!”墨客语气凶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府鸣也停下了叙述,只是身子微微颤抖,眼里布满血丝。忽地,他站了起来,隔着桌子单手抓住墨客衣领,在墨客诧异的目光下,一把将墨客薅了过来,桌子上的瓷碗掉到地上摔的四分五裂,吃食撒了一地。
“讲实话,我看不起你,我等大丈夫,为何不为国家社稷效力?你想知道我这条胳膊怎么没的,你知道了又如何?就凭你的力量,我便是现在没有了这条胳膊,你又能怎样,大火十日,燃遍墨家,你现在还想过复仇吗?你只是个只想过平凡生活的懦夫罢了!”
“你不是懦夫,结果呢,结果就是你掉了个胳膊,我想过平凡安逸的生活有错么?”
“可是你是天道山的人,你就注定不应追求平凡。”府鸣将墨客又拽过来几分,让墨客直视着他遍布血丝的双眼,一字一字咬着牙道:“做懦夫,是最最耻辱的事情,若要我做懦夫,我情愿即刻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