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变成一位血族了。”
洛时雨的话就像是往平静水面扔下的一枚石子一般,让苏羽澄心态彻底爆炸。
一开始说吸我血,再往后说让我变成半人半吸血鬼的血族奴隶,现在居然直接给我变成吸血鬼了?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但心态爆炸的不只是苏羽澄,站在门口的洛时雨同样一脸不可置信。
自己昨晚明明都是按照所学的步骤一步一步弄的,怎么会出现差错?
“你不是说要拿我当奴隶吗,为什么我会变成吸血鬼啊。”
“我本来是想这样来着,但谁叫你昨晚反抗我。”面对苏羽澄的追问,洛时雨选择找个借口蒙混过关。
毕竟她不可能告诉对方这是场意外,不然这个人类一定会看扁自己的。
“你......”苏羽澄一时语塞,细数自己二十年人生见过的所有人,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一号。
虽然对方本来也不是人。
“好了,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看情况不对,洛时雨及时转移话题。
两个半小时之后,苏羽澄被她带到了市区外的一片无人密林之中。
“听好了,你现在刚转变为血族,对自己的身体肯定还不是那么的了解,这也难免。”洛时雨站在苏羽澄的面前,以一种前辈教训晚辈般的口吻对他说道,
“虽然我对你身体现在的一切了如指掌,但是为了让你能更清楚地认识认识自己的能力,还是让你自己摸索比较好。”
当然,这全是瞎话,洛时雨对苏羽澄目前唯一的了解就是对方是自己的奴隶。
除此之外,能力未知,级别未定,技能暂无。
苏羽澄倒没想到这一层,毕竟这一切都出自她的手笔,看她那信誓旦旦的样子,也就乖乖听话准备测试。
不然你还能怎么办呢?顺从她吧。
“听好了,现在排除自己脑中的杂念。”
苏羽澄照做,放空了自己的大脑。
“然后集中精力,将自己的全部力量依次集中到脑、耳、鼻、嘴、眼,试试看能不能利用潜意识做出一些动作。”
闻言,苏羽澄开始发力。
集中到脑部,无事发生。
集中到耳部,只感觉耳根发痒。
然后是鼻子,依然无事发生。
嘴,也一切如常。
时间已经过去许久,但除了树叶在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外,两人都杵在原地纹丝不动。
洛时雨预想的情况任然没有发生。
“怎么会,难道说只是D级么。”
这也没办法,虽然他的异化是因自己所致,但通过这种途径转化的血族未曾有过先例,所以他是一个最为底层的D级血族也不见怪。
但她刚想开口结束这场测试,一股熟悉的力量便从身前传来。
什么?
这是自己的技能——惑瞳
一种由瞳孔散发能量,扰乱对视者心智的眼技。
但这是身为血统优秀,且能力出众的A级血族才能掌握的技能,并且是出生自带的,后天可无法习得。
难道说......
“好了,停下吧,你已经找到自己的能力了。”洛时雨叫停了一脸兴奋的苏羽澄,走上前去握紧了他的手。
“诶哟,你干嘛。”苏羽澄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兴奋中缓过来。
在刚才注意力集中于眼部的瞬间,自己明显感觉到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正从瞳孔中向外传出。
虽然不知道这股力量到底可以干什么,但他可以肯定这招威力绝对不小。
儿时自己觉醒技能的幻想竟然在今天变成了现实!
只不过洛时雨没给他自我陶醉的时间,他刚施展出技能,洛时雨就上前打断了她。
“用你全部的力量捏我的手。”洛时雨暂时不想多说什么,她现在迫切地想知道一件事。
“行,这可是你说的。”苏羽澄照做,开始在手上默默发力。
只不过,自己的力量好像并没有多大的增强。
“白痴,你现在是血族,别单用蛮力。”洛时雨白了他一眼,苏羽澄显然不知道作为血族应该怎么运用自己的力量,“把你的意识集中在发力部位,然后调动身体血液汇聚于此。”
经过自己的指点,手上传来的压力果然强了几倍。
好,那么现在就是验证自己猜想的时候了。
洛时雨放空思维,将一切力量集中到手上。
两股力量在二人的手中交汇,然后......
不分伯仲!
洛时雨脸色一变。
果然,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眼前的这个苏羽澄,在主仆关系绑定的仪式中出现了意外,被同化成了血族,并且现在他与身为主人的自己的实力是同步的!
怎么会这样?
洛时雨整理着自己的思绪,虽然情况有点异常,但至少目前并没发生什么危险。
总归来说对方还是在自己控制中的,并且他对目前的状况也是未知,只要把他留在身边慢慢观察,相信自己能慢慢摸清一切的缘由。
“不错,虽然我只用了三成力,但你好歹也是能和我打平手了。”洛时雨将手从苏羽澄手中抽出,转身准备离开,“今天就到这里吧,咱们先回家了。”
“咱们?”苏羽澄一脸疑惑,“洛大小姐,那是我家吧,你自己没有家么?”
只不过刚说完,身体中便产生了一种灼烧般的痛感。
洛时雨回身缓步朝他走来,
“第一,我是你主人,我的命令你不许违抗。”
“第二,我是你主人,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擅自改变对我的称谓。”
“最后,我是你主人,你的一切东西都是我的,当然包括你的房子。怎么?你有意见?”
伴随着这三句话结束,洛时雨刚好回到了苏羽澄的身前,而他已经被那股疼痛感逼得一手撑地,单膝跪在了地上。
“如果你不听话,我随时都可以像这样影响你的感官折磨你。”
“不过,念在你是初犯,今天就单纯警告警告你。”她用手轻轻将苏羽澄的脑袋倾到一边,又一次亮出了自己的尖牙,“下不为例,听明白了吗?”
苏羽澄盯着她点了点头。
“回答呢?”
“我知道了。”
洛时雨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对着苏羽澄的脖颈处一口咬下。
在寂静的密林深处,他们耳中只有血液在两人身体之间流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