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是幻觉。
江辰咬碎了嘴唇，血液顺着喉咙流淌，而他的眼睛愈发深红。
在江辰刚踩下离合器的时候，德古拉冰冷的手握住了江辰，换了档位:“‘一只蝴蝶在南美扇动了一下翅膀，便卷起了北美洲的飓风’，从科学上来说，随便一个动作都能导致无数的多元宇宙发生变化。”
“是幻觉……”江辰发抖道。
“你不觉得，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吗？正常人类的人生应该是这样的。”德古拉修长的手指指向天空，夜幕中，突然浮现出一幕画面——江辰和安宁一起拉着雪璃，奔向草坪，江辰开心地把雪璃抱起旋转。
“够了！”江辰猛踩刹车，车身剧烈地漂移了几圈，最后狠狠撞上了路灯，幸好速度并不快。
“够了？你的人生这就够了吗？背叛？职责？谩骂？失败？可怜的猎人，你才是猎物。”德古拉的声音冷酷无情。
江辰的愤怒彻底爆发，他挥拳朝德古拉打去，但德古拉瞬间化作数百只蝙蝠，飞到发动机盖上。
德古拉淡淡地说：“死了那么多次，你就没学会一点道理吗？
他从斗篷中抽出一根手杖，眼神依旧冰冷:“愚蠢！你什么都不知道，也学不会。看来，还是由我来终结这一切。”
随着手帐的红光闪出，江辰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掐住自己的脖子，痛苦的呼吸变得急促，鲜血从嘴角溢出，几乎让他几乎失去意识。
“不……唯独这次，我不想死。”极大的求生欲让恶魔符文在他的手臂上闪烁出微弱的光芒，突然符文撕开，一道带着翅膀的阴影从符文中跑了出去。
随着符文的力量渐渐消失，江辰的意识开始模糊。
要彻底结束了吗……然而就在他几乎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突然，一道铿锵有力的女声传来。
“退下！”
江辰随后失去了意识。模糊中，他看见一道紫色法袍，脖间挂着蓝色水晶项链的身影走向他。
……
篝火旁，江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迷茫地环顾四周。
“江辰哥哥，你醒了！”舒雪璃的声音充满关切，安宁则靠在墙角，眼神复杂。
江辰缓缓起身道：“雪璃，你没事就好，安宁姐这是？”
“我也不清楚啊……那个银发的大姐姐把你送回来之后，安宁姐就……”
江辰皱眉道：“银发？谁？”
安宁忽然插了一句话：“装，装得真像啊，你俩都不熟，还搭着人家的肩，手放在人家胸上呀。”
“我真不知道啊！”江辰无奈解释。
“哼！不就是胸脯子比别人大，看给她浪的那个熊样。”
“我真不知道是谁……”江辰感觉一阵头疼，暗自琢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算了以后会水落石出的。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一个人，于是问道：“李四呢？”
安宁答道:“死了。”
“死了？”
“他人倒不坏，就是脑袋不好，跑去城堡三楼。”
“三楼……他大概是没打算活下去了。对了，避难所的……”
“那就是末日活下来工具而已，好了，别再说了。”安宁侧过脸，流下了一滴泪水，声音变得有些哽咽。
江辰拿出纸巾递给雪璃：“给你安宁姐。”
“装什么中央空调，我不需要同情！”安宁怒声道，“你明明有能力，却什么都做不到！”
这句话刺激到了江辰，他先是无力地蹲在墙边，随后躲到房间里去了。
江辰无力地叹息，坐在墙边。每次重生，他都承受着精神的折磨，而恶魔的符文越发强烈，精神失控也越是失控。
这就是他没有办法复刻最好的循环的原因，只要用魔力，就会受到精神失常的影响。
他能感受到他的重生也接近极限了，他将永远无法进入死亡，在越来越严重的精神折磨中循环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他猛地捶打了几下墙壁，指骨发出咔咔的声音，鲜血流出。
“不如早点精神失常算了！”江辰忽然掰断随身小刀的刀头，朝着自己的脖子划去。
啪，小刀被打飞，一个金发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喂喂喂！你可想好了，这一刀下去，等待你的将是什么地狱。”
“你……你是？”江辰猛地抬头，眼睛瞪大，“米迦勒？独闯地狱的米迦勒！”
米迦勒拍了拍江辰的背道：“还挺有眼力劲儿。”
“天使居然存在？那龙岂不也是……”
“啊呀，别问那么多了，复杂得很。比起别的，先看看你的右手腕吧。”
江辰不解地撸起袖子，手腕上的恶魔符文竟已经消失不见。
“恶魔符文……”
“不是什么恶魔符文啦，真正的恶魔符文是要玛利亚亲自赐福的，这个只是劣质的山寨品，不过姐姐这可是有正品赐福呢。”
米迦勒温柔地摸着江辰的手，她的脸靠的稍微有点近，江辰都能感到她轻轻吐息，江辰的手上的伤很快就被治愈了。
“别动，趁别人没注意姐姐给你开个金手指。”米迦勒贴的更近了，江辰都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
“好香……”江辰有些愣神。
买这时传来门吱嘎的声音。
“江辰，雪璃说的对，不是你的错，我来给你道个……”安宁在这时候把门打开，她却看到一个恬不知耻的女人正在偷腥。
“不好意思哈，我打扰你们两个了。”
噗通！门一下就被关上了。
江辰想打开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不是，安宁你误会了！她是天使，是来帮我的。”
门外巨大的醋意散发过来：“对对对，他是天使，安吉拉baby，就和她玩吧。”
“真误会了啊！”
“喂，别乱动啊，大事为重啊，你先等我赐福完呀在干别的呀，哎呀！”江辰不断乱动，让米迦勒很难瞄准，她这性子又不愿意再等了，于是看好时机，迅速出手！
“以圣母玛利亚的名义，赐予我的神力，愿你能带黎明走出黑暗。”突然整座古堡散发出耀眼的金光，大殿里出现了一对翅膀的符文。
米迦勒调皮地伸了个舌头。“诶嘿，弄错对象了，似乎将古堡赐福了。”
江辰傻眼了，他放下了门把手，看着眼前的天使：“天使也会犯这种错误吗？”
“嘿嘿，人总会大意的，你自己选的难度。和我没关系哈，拜拜了您。”
“等等！先给我解释清楚。”天使刚打算飞走，就让江辰抓住脚腕，米迦勒因为刚传递了神力，现在没有力气，像个扑棱蛾子乱挣扎。
安宁本来气鼓鼓的不想理江辰了，但看到大厅的符文，又听到江辰屋里的杂音，她又担心地冲了进来：“你没事吧！”
她看见了天使在飘窗上发了疯的挣扎，还有江辰把住天使的脚不放的画面，这时候米迦勒就跟故意的一样喊道：“啊！啊！不要啊！让我走吧，我没脸见玛利亚大人了！”
“哼，处男。”砰！安宁冷笑一声，又关上了门。
“不是的，安宁姐！”江辰叹了口气，他放下了手：“我的清白算是让你毁完了，不对，怎么让你带偏了，你这个赐福还能解除吗？”
“可以，以前其实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在城堡的顶楼有阵眼，你是我认可的人，古堡抢不过你，只要站在阵眼上能量就会朝你聚集。”
“早说啊，我上去就是了。”
“可以试试，这座城堡是……算了，你应该是知道的，本来上去就难，现在又被我赐福了，做这事的难度其实不亚于直接打败我。”
“我打米迦勒？我再想想办法吧。”江辰叹了口气，现在起码还有舒雪璃这张牌，只要她成长起来，应该不成问题。
“那既然想要我的赐福，那你千万要洁身自好哈。”
“嗯？”
“本小姐只赐福处男呢，可不许和别的女人那啥了。”米迦勒害羞的用手指点了点。
“你这个赐福不会是……”
米迦勒似乎故意红着脸：“哎呀哎呀，别问啦，反正本小姐只要处男。啊呀，好久没回去汇报了，我有事要先走了，千万洁身自好啊。”
江辰被这个不正经天使弄得挺无奈的，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该忙去忙吧。”
他走出屋子，准备给生气的安宁好生道歉，他刚打了个招呼，楼上突然跳下一个穿着洛丽塔裙子的女孩，她目标明确，把裙子一脱，露出了灯笼裤，毛手毛脚地把江辰的衣服给脱了，然后将自己贴了上去：“Sex，启动。”
“江辰！”安宁提着刀，怒气冲天地冲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