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伴随着一声声响亮的啼哭。
哈托镇上那间略显陈旧却温馨无比的双层木屋迎来了新生命的降临。
[我……我这是……]
那刚降生的婴儿缓缓睁开了眼,窗外的阳光照进屋内,照在了那新生儿的身上。
[这……是哪?]
他努力回忆着先前发生的事。
[我……这是重生了?]
……
一天前。
一个车来车往的街道上,一名叫做李乌金的青年走在路上。
这青年穿着一身格子衫,一条牛仔裤,再配上一双运动鞋,头发飘逸,剑眉星目,真是鼻子是鼻子脸是脸的,总的来说就是帅,手上还拿着一串把玩了两年半的串珠。
绿灯亮了,这青年正要走过去,这时一辆全险半挂的泥头车从远处忽然袭来。
没错,李乌金就是这么穿越的。
……
[所以我这是穿越了?]
在前世,李乌金是孤儿院出身,从小就不知父母,毫无牵挂,就这么孤独的走过了20多年,所以对穿越并无抵触。
[这是哪个地方啊,不像现代,不像古代,不像中国,甚至有点不像地球啊喂!]
[害,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来都来了,就让我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
这时,一位坐在床上抱着婴儿,容貌如玉雕般完美,雪白色长发,绑着床垫放在了肩前,红色眼瞳,眉目间流露出淡淡的优雅,让人不禁为之倾倒的女人伸出了她雪白纤细的玉手,轻轻的抚摸着刚出生的婴儿那粉嫩的脸庞。
[这是我的母亲?好美。]
“这小玩意,该叫啥好呢?”
这时,一旁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乌黑的秀发随风飘逸,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的一位壮年男子走来说道。
[这个就是我父亲?怎么感觉有点凶啊。]
只见坐在床上的这名女子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男子缓缓开口:“萨克斯,你说话语气好点,别吓到他了。”
一旁的男子瞬间变得温柔起来,坐到了床边,环抱着床上的女子开口说道:“好的夫人,那个小玩……小可爱该叫什么呢?”
[好吧,原来是这样我懂了。]
在床上被搂着的女人又瞥了一眼那搂着她的男人,推开了那搂着的手,对着那男人又缓缓开口:“你才是他的父亲,你问我该取什么名?自己想去。”
坐在床边的男人看着那被推开的手,有些尴尬随后沉思,想了很久又很不确定的说道:“我想……要不就叫他……逻纳尔吧,逻纳尔·安纳利特。”
床上的女人点了点头,又继续抚摸起了那在她怀中的婴儿。
……
两年半后。
两年半的漫长时光里,逻纳尔经历了无数次的跌倒与爬起,终于学会了如何用自己稚嫩的双脚行走。
然而,他走起路来的样子却显得有些别扭,仿佛每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勇气。
这天,逻纳尔的母亲莎尔敏正教他识字。
在这个充满神秘世界里,那些错综复杂、形态各异的文字对于刚刚踏足此地的逻纳尔来说,简直就是一本无法解读的天书。
逻纳尔却对它们一无所知,完全摸不着头脑。
然而有着逻纳尔的母亲耐心地教导,这些陌生的文字逻纳尔总是能够以超乎常人的速度理解并掌握它们。
似乎只需要短短一会儿的功夫,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字符就会像被施了魔法一般,乖乖地融入他的脑海之中,变得清晰明了起来。
这种惊人的学习能力让逻纳尔自己也感到十分诧异。
[难道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作为一名穿越者,我拥有着某种特殊的天赋或者福利吗?]
[那这样,我只要疯狂的学习这个世界的知识,让自己变成最强,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
逻纳尔这么想着,又鼓了鼓劲继续学起来眼前的词语。
……
又两年半后。
又过了两年半,这时的逻纳尔已经能说会道了。
但他怎么可能会就此满足,他可是要成为世界之最,迎娶白富美,强走上人生巅峰的男人。
一天逻纳尔的父亲萨克斯,回家时路过了一个小摊。
“嘿!先生,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你的未来,要不要给你的孩子买一本魔法书?”
一个全身黑衣,盖着兜帽,声音沙哑,看不清面庞,单从声音看应该是位老者,对着路过的萨克斯缓缓说道。
“我?”
萨克斯脚步一顿停留下来,转向老者的方向,低下头,指向自己。
随后满脸疑惑的又道:“算了吧老先生,我的孩子刚5岁,哪有什么学习魔法的能力。”
萨克斯完全没有把这老者的话放在心上,也没有注意到老者说的未来,全当是遇到了一个骗子。
但是当萨克斯就快要走掉时,那坐在摊子前的老者又缓缓开口:“你可以不信我,就当我做慈善,这两本魔法书就送给你了。”
老者的声音落下时,两本魔法书瞬间出现在萨克斯的面前,萨克斯满脸疑惑的转头望去,却发现老者连带他的铺子都消失了。
萨克斯捡起了面前的两本魔法书,满脸疑惑的缓缓离开了这个地方。
但就在他离开不久,老者又重新出现在了刚刚铺子所在的地方,但只有老者却没有他的铺子。
这时老者缓缓地揭开了兜帽,露出了他的样貌,瘦弱不堪,满脸皱痕,胡子邋遢,满头白发,一只已经空洞的眼睛,而在那空洞的眼睛旁边还有一条深深的伤痕。
突然,老者那已经空洞的眼睛闪烁着一丝绿光,又随之暗下。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是一个孤独的,强大的,伟大的身影。”
随后老者的背后出现了一股黑暗的气息,老者往后退去进入了那黑暗气息之中,缓缓的消失不见。